此時兩個女的早就把持不住了,抱著他一邊大叫一邊傷心地哭了起來,胡新村見狀暗道,怕,我還有什麽好怕的,我都吃了這麽多天的生肉了,我都不知道明天還能不能起得來,我現在過得生不如死,我還有什麽好怕的,想到這裡,胡新村站起來,快速走過去就把窗戶關了。 胡新村關了窗戶回來後,蠟燭再次被點燃,大家看到了光又稍安心了許多,可兩個女的還在不停地抽泣。 許久,周圍房子裡的燈全部都熄盡了,想來鄰居們都睡了。 風停了下來,雨也停下來了,到處一片寂靜,唯一剩下的是那鬼嬰哇哇嗚嗚的哭叫聲,這會兒大家是聽得那麽的真切。 其實鄰居們都聽到了,不是他們不想來幫忙,隻是這棟鬼樓真的是太邪呼了,以前道士嚇瘋過,警察嚇傻過,後來科學家都分析過,但沒有一個人能說出來一二三,所以他們平民百姓那敢來啊。 胡新村見蠟燭一節一節的也快燒完了,想著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啊,於是他說,這鬼聲音都叫了怎麽久了,如果真要是有鬼的話早就出來了,想來一定不是鬼,而是有其它的東西在作怪。 聽胡新村這麽一說,兩個女的想想也對,所以點頭表示認同。這時胡新村突然對她們說,要不咱們去把它找出來,看看它到底是一個什麽東西。找出來,就算不是鬼,要她們倆個女的去找這哇哇哇的鬼叫聲,她們才不去呢,於是雙雙搖著頭。 胡新村看到櫃子上有一瓶白酒,他起身走過去拿來,咕咚咕咚幾口就喝了大半瓶,酒辣味嗆得他咳嗽了好幾聲。酒辣味,胡新村高興地暗道,這酒有辣味,我竟然又可以償到味道了,可是他還沒高興過來,直感到頭一陣天暈地轉,身體也輕飄飄的起來,他暗自驚道,糟了,難不成自己現在就變成僵屍了嗎。 其實沒有什麽糟的,對於一個滴酒不粘的人來說,一口氣喝了大半瓶白酒,想不醉都不行。 胡新村想著自己可能就快要死了,或者自己已經變成僵屍了,所以他逞現在還能說人話,他就一本正經的對寧豔交待道,老婆,其實、其實這些天我一點熟食都沒有吃進去過,我這些天吃的全是生雞肉、生豬肉和生鴨肉,我現在肚子裝的全是生東西,我。 寧豔打斷他驚訝的問道,啊,你說什麽,老公,你說的是真的嗎?胡新村哆哆嗦嗦的說道,真的、我說的全是真的,自從、自從那晚在鳳舞哪裡吃了海鮮以後,我就再也償不到人間美味了,而且、而且每餐吃的熟食過一會兒全部都吐了出來,所有熟食一點味道都沒有,我隻能吃生的,生的才有味道,生的肉好香。 突然聽胡新村爆出這麽重大的消息,寧豔驚得不知所措,這時又聽胡新村接著道,老婆、鳳舞,我現在就要去找那個鬼嬰,我要去和它拚命,今晚要不是它吃了我,要不就是我吃了它,放心吧,我一定會、我一定會保護你們的。 寧豔簡直不敢相信胡新村所說的一切,於是問胡新村道,老公,我看你是喝醉了,我知道你說的都是醉話,你說的都不是真的,是嗎?這時胡新村沒有在回她的話,他點了一節蠟燭,搖搖晃晃的就去找那鬼嬰去了。 他們倆的對話讓白鳳舞聽得雲裡霧裡,不過她還是聽明白了些,那就是新村哥好像這些天沒吃熟食,吃的是生肉,好像是生病了,於是她問寧豔道,寧豔姐,你們在說什麽啊,是不是新村哥生病了啊?寧豔呆呆地說道,其實你新村哥一直以來都有病,隻是那晚吃了你做的海鮮,所以他的舊病又發作了。 聽寧豔怎麽說,
這時白鳳舞才想起來那晚的就餐情況,原來不是他們不會吃海鮮,而是新村哥不能吃海鮮。白鳳舞知道真相以後悔得眼淚差點掉了下來,她感到萬分慚愧,所以她接著問道,新村哥得的是什麽病啊,我是醫生,明天去我們醫院,我幫他好好檢查檢查。 寧豔還是呆呆地搖了搖頭道,沒用的,他的病得了十幾年也醫了十幾年,大大小小的醫院全跑過了,可是沒有一家醫院能檢查得出來他到底得的是什麽病,所以這病也一直醫不好。白鳳舞安慰道,現在科技這麽發達,怎麽會有檢查不出來的病呢,放心吧寧豔姐,明天去我們醫院,我親自幫新村哥檢查檢查。 寧豔想著胡新村剛才說的話,再仔細想想之前丟的半隻生雞,再想想這些天來他的舉動,還真有很多地方不對勁。她突然回過神來對白鳳舞說,鳳舞,你在這裡呆著,我去陪你新村哥找鬼嬰。白鳳舞驚訝的問道,什麽,你也要去找呀?寧豔說,是的,我不放心我老公,我想跟著去看看。 正在說話間,他倆卻看到胡新村在屋子裡轉來轉去的,於是白鳳舞問道,新村哥,找到了嗎?胡新村回道,沒,沒有,想來這鬼嬰是個膽小鬼,老是跑來跑去的,所以我抓不到它。白鳳舞又問道,新村哥,那你看到它長什麽樣了嗎?胡新村說,沒有,它老是躲著我,你們快來幫我找。 聽胡新村這麽說她們也就放心多了,可是要她就這麽跟著去找,她心裡還是有些後怕,白鳳舞建議的說道,寧豔姐,都說酒能壯膽,要不我們也喝點酒在去找吧? 聽白鳳舞這麽說寧豔想來也對,於是她們倆個女的一人一口,把那剩下的白酒全都喝光了。倆個女的本就沒喝過白酒,那一口喝下去少說也有二兩,所以她們隻感覺頭暈呼呼的,不過膽子卻大了起來,這時她倆一人拿了一節蠟燭,也跟著那娃娃叫聲尋去。 一開始她倆聽到那鬼叫聲在廚房裡叫,所以她倆就尋去廚房裡找,可是廚房裡找遍了,什麽東西也沒有發現。這時她倆仔細一聽,那鬼叫聲好像在廁所裡叫,她倆又進廁所裡去找,可還是沒見到任何東西。 看來正如胡新村所說的那樣,這個鬼嬰真是一個膽小鬼,這時她倆再仔細一聽,隻聽那鬼叫聲又像好在客廳裡叫,於是她倆又氣衝衝地找了出來。 可能是現在酒精開始起作用了,所以倆個女的滿臉通紅,走起路來東倒西歪的,要說有鬼啊,我相信了,但一定是酒鬼。 這時胡新村剛好從房間裡找到客廳,他不知道寧豔她們也找出來了,見到她們的影子在牆上漂來漂去的,嚇得胡新村肝膽破裂。 由於寧豔和白鳳舞兩人是抱著走的,所以她們的影子照在牆上就像是一個雙頭多手的怪物,胡新村見了哇的一聲就大叫開來,趕緊朝客廳的椅子上跑。 寧豔和白鳳舞倆人不明就理,見胡新村嚇得大叫著跑她們也跟著大叫著跑,這樣一來,三個人剛好撞在了一起,蠟燭全掉地上去熄滅了,屋子裡瞬間又是一片漆黑,三個人嚇得抱在一起哇哇的大叫。 又是過了片刻,大家見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胡新村壯著膽子再次點燃蠟燭,他一照那個牆上,那鬼影子還在。胡新村試著走了幾步,那鬼影子也跟著他走了幾步,他們走到哪兒,那鬼影也跟到哪兒,當然了,那是你們自己的影子啊。可是他們三個人早都被嚇蒙了,也有可能是喝暈了,所以那還想得起來啊。 他們只見那個鬼影在牆上漂來漂去的跟著他們,不竟嚇得他們汗毛豎立、全身冒汗,如下雨一般。大家這樣耗了一會兒後,那個鬼影徹底把胡新村給激怒了,他叫寧豔和白鳳舞先呆著不要動,他去找了一把大鍾子過來,見那鬼影還在牆上,胡新村LLL幾鍾子砸下去,把那面牆打了一個大洞。 這時寧豔才恍然大悟道,不要打了,老公,不要打了,那是咱們的影子,不是鬼。影子,這時胡新村仔細一看,靠,還真是她們的影子啊,雖然嚇得夠嗆,但總算隻是需驚一場,不過也好,這下大家更加膽大了,到處翻箱倒櫃的找鬼嬰。 胡新村在心裡暗道, 你要說不是有鬼吧,為什麽找遍了整間屋子什麽東西都沒找到呢。而且你在廚房找它好像跑去了廁聽,你在廁所找它好像跑到了客廳,你再到客廳找吧,它又好像跑去了房間,而現實中他們並沒有看到什麽東西在跑啊。 這樣找了好一會兒,找得大家都惱火了,有時候人要被怒火衝暈了頭啊,那定是鬼見了都怕,再加上他們每個人都喝醉了,現在酒精作用正在發揮中,一個個就像混世魔鬼一樣,天不怕地不怕的。 這時隻聽胡新村狠狠地說道,老子今天就不信這個邪了,你這個膽小鬼,老子今晚一定把你抓出來。 寧豔和白鳳舞也跟著說道,對,今晚我們一定要把你給抓出來。胡新村建議道,即然它老是跑來跑去的,那咱們三個人就一人一個房間分開來找,看它還往哪裡跑。寧豔和白鳳舞都點了點頭道,好,於是三個酒鬼就開始了抓鬼行動,鬼打鬼的精彩故事就要開始了嗎? 錯了,他們找了半天后,還是什麽都沒有找到。 這時寧豔分析道,這棟樓一共三層,我們這層找不到,它會不會是在鳳舞的樓上啊。這時白鳳舞才想起來先前看到鏡子裡的東西,於是趕緊點了點頭道,嗯,我知道了,它就在我樓上,它在我的鏡子裡。 聽白鳳舞說的如此確定胡新村問道,真的,鬼嬰真的在你鏡子裡?白鳳舞想起來都還有些害怕,於是她小翼翼的點了點頭道,真的,真的在我鏡子裡。好吧,即然我們知道它在哪裡,那我們現在就去把它收了,話畢,胡新村就帶頭朝白鳳舞樓上爬去了,寧豔和白鳳舞也從後面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