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力搖了搖頭道,不,是比常人大近五倍。 寧豔看了看胡新村的頭後問白鳳舞道,鳳舞,你們在說什麽啊,你新村哥的頭沒有變大啊?白鳳舞解釋道,我們所說的大腦擴大意思是說新村哥變聰明了,如果按王主任的說法,新村哥要比常人聰明五倍。 王力望著寧豔問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病人之前一直很聰明,我說得對嗎?寧豔呆呆地點了點頭道,是的,我老公他雖然有病,但是他卻很聰明,當年他在高考模考中考了六百九十分,後來高考時卻生病了,說完寧豔都有些後悔當年的事。 白鳳舞問王力道,這是怎麽回事?王力說,我們常人一般隻能開拓大腦百分之十左右的智慧,而病人之前就開拓了大腦百分之二十的智慧,如今翻了近兩倍,所以說,病人現在至少開拓了大腦百分之五十的智慧。 百分之五十的智慧,那他不是成神了,另一個醫生驚訝道?王力說,是的,不過這一切隻是數據測試,而且世上還沒有出現過這樣的人。寧豔問,那這是好是還是壞事?王力笑道,是好是壞我也不知道,把病人轉到普通病房觀察吧。 寧豔又問道,那我老公沒事了嗎?王力反問道,難道你希望你老公出事嗎?寧豔啞口無言,白鳳舞在一邊氣道,那有你這樣說話的。 王力笑著哄道,鳳舞別生氣麻,你朋友目前並無大礙,我們先幫他轉普通病房,再觀察觀察,放心吧,我會親自盯的著,白鳳舞嫖了他一眼道,要你獻殷情。 其它醫護人員見王力他們兩個打情罵悄的也不好說什麽,於是一個個的忙著去幫胡新村轉病房去了,當然寧豔也跟著轉病房。 雖然是普通病房,但得照顧,裡面隻有胡新村一位病人,轉好病房,醫護人員在為胡新村掛好水後也走了,胡新村不知道在什麽時候睡著了,寧豔見他睡著了也沒有打擾他,隻好坐在他的身邊靜靜地倍著。 可能是太累了,不知不覺中寧豔竟然睡著了,迷糊迷糊的寧豔突然隻感覺自己的手一緊,趕緊睜開眼一看,只見老公緊緊地抓著自己的手。也就在這時,胡新村騰的一下子就坐了起來,他抓著寧豔的手就咬,一邊咬一邊喊道,血、血,我要吸血。 寧豔的手被咬得破了皮,她隻感到手上傳來鑽心的痛,她終是沒有忍住,啊的一聲就尖叫開來。 護士們聽見了情況後趕緊跑進去,只見胡新村一臉獰狼,咬著寧豔的手就不放。寧豔忍著巨痛喊道,老公,我是你老婆寧豔啊,老公,你怎麽了,老公。 胡新村好像聽到了寧豔的喊話,他瞪著兩隻紅紅的眼睛望了望寧豔後,才慢慢的放開了她的手。這時,只見胡新村像是在極力的忍著什麽,突然他眼睛一閉,咚的一下,又倒在病床上了。 見狀,寧豔那顧得了自己的手痛啊,她拚命的抱著胡新村大哭大喊道,老公,你到低怎麽了,老公,老公沒喊完,她也暈過去了。 護士們剛把寧豔安排好,突然走道中又響起了急促的跑步聲,原來白鳳舞不知道忙些什麽去了,這時她拿著一個單子一去一拐的邊跑邊喊道,王主任,王主任,王力回頭一看是白鳳舞,他高興的問道,鳳舞,你找我有什麽事?白鳳舞把手裡拿的化驗單給王力說道,王主任,你看,病人的血液裡有兩種物質,一種是檸檬酸鈉,一種是酶。王力看了看單子,一臉死灰地說道,不可能,這怎麽可能,這兩種都是抗凝血的,它在人的身體裡,隻要人一出血就將血流不止。 白鳳舞自問道,難道新村哥得了血友病?王力肯定地說道,
不可能,血友病是血小板數量過少導致,我剛才有查過病人的血小板數,不止不少,而且還多得嚇人,白鳳舞又問,那這是怎麽回事呢? 說話間,一個護士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她一臉迷惑地跟王力匯報道,王主任,病人的血輸不動了。血輸不動,血怎麽會輸不動呢,王力邊說邊和她一起回到房間。 白鳳舞搶在王力前先檢查了一下輸血袋,又檢查了一下胡新村的身子後對王力說道,真是怪了,輸血袋沒壞,而病人的血也在流動,並且速度還很快,這是怎麽會事。聽白鳳舞這麽說王力又去檢查了一遍,他一邊檢查還抽了點胡新村的血出來,吩咐身邊的護士,讓她快拿去化驗。 王力也在暗道,怪事年年有,今天特別多,他重複著檢查了兩次,待確認沒有問題後,他準備回去查資料。剛走出病房門口,這時那個化驗血的護士急匆匆地跑了回來,她口裡不停的念道,見鬼了,見鬼了。 話沒說完就被白鳳舞檔了回去道,什麽鬼不鬼的,有什麽事情就說。那個護士並沒有理白鳳舞,她驚訝地對王力說道,王主任,先前我們跟病人化驗時,他的血型是B型,剛我去化驗,結果成了O型,那個護士說完,嘴還張成一個大大的O型。 王力和白鳳舞一臉不解,白鳳舞更是一把抓過化驗單,一看,還真是O型啊,於是她隻好對王力點了點頭。王力臉一沉對那護士問道,你們確定沒有搞錯?那個護士說,絕對沒有錯,我們為病人開的是綠色通道,錯不了的。 這時病房裡的另一護士出來問道,王主任,現在怎麽辦,要是再不給病人輸血,病人可能隨時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死。 見王力還在猶豫不決,白鳳舞肯求的說道,王主任,死馬當活馬醫,不管怎麽樣,先輸著血吧。 王力見白鳳舞也在求自己,而先前他又聽寧豔說過,病人在初次得病時什麽血都輸過,雖然這在醫學上講不通,可是寧豔那麽愛她老公,想來她不會說謊,所以他才勉強點了點頭,算是默認。 白鳳舞以為王力全是為了幫她的,所以感激地望了望他,可病房裡的護士還是六神無住地望著大家問道,那、那跟病人輸什麽血啊?白鳳舞果斷的說道,O型。護士為難的節巴道,可、這,王力見護士還不去做,於是說,先試O型吧,要能輸進去在說。 聽到王力發話,病房裡的護士嗯了一聲,便去拿血輸去了。 王力又對外面的護士說,立即把此事報告院長,並招集相關專家開會,那護士收到命令後,嗯了一聲,便匆匆的跑去通知去了。這時那個護士把O型血也拿來了,她再一輸,還真輸進去了。 望著病人,王力百思不得其解,他在心裡暗罵道,他嗎的,這是什麽道理,血液不同也不應該是在體外排拆啊,而且不同血液混輸,這是死路一條啊。罵完後他歎了一口氣對護士說道,哎,現在也管不了那麽多啦,能輸進就先輸著吧。 緊急會議室裡,由副院長組織召開會議,副院長說,我們爭對病人的病情,現在要成立專案小組,由王力主任當任小組組長,現在請王主任把病人的情況詳細介紹一下。 王力見所有的相關專家、教授全部到齊,他飛快地整理了一下思路,簡單地把病人病情從第一次得病,到發病,到這一次發病,再到失血,到止血,到抗凝血,再到血變,一一的介紹完。 各專家教授聽了後都難以致信,其中一個本來就看不慣王力的專家嘲笑道,王主任,你應該改行去做作家了。王力惱火的反駁道,林教授,我本來是有想過去當作家的,不過現在我這裡還有一大堆化驗單沒有編出來,所以暫時走不開,說完,他把一堆化驗單丟到了那個林教授的面前。 那個林教授雖說看不慣王力,可他卻是一個醫迷,所以當他看到一堆真實的數據後,他兩眼瞪得老大,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這時又隻聽王力說道,我們大家都知道,平常人一般隻開拓得了大腦的百分之十左右的智慧,而這位病人卻開拓了他大腦百分之五十的智慧,話畢,他把從病人大腦裡得到的數據給大家看。 本來就想隨便應付了事的副院長,在見到數據後也是驚訝異常,不過他還是難得管事,此時其他的專家教授們都在爭論不休,這個會開了近一個小時了,一點結果都沒有。 最後副院長說,即然大家都沒想到好的方法去醫治病人,那就讓病人轉院吧。沒想到此話一出,除白鳳舞、王力和那個正在發呆的林教授外,其他的那些個狗屁專家教授們,通通一至舉手表示認同。 白鳳舞見了氣得肺都快要炸了,她在心裡暗罵道,你們這般人渣,為了保全自己,出了難題就只知道推脫,盡不去想辦法去救人,真的旺稱白衣天使。 雖然王力也不認同轉院,但是他也很無奈,就在此時,那個輸血的護士急匆匆的跑來給王力匯報道,王主任,剛才病人又輸不進血了,我們化驗出病人的血型又、、 沒待那護士說完白鳳舞就打斷到,化驗出什麽了?那個護士見一堆專家教授都在,所以不敢說出來,她隻好小心翼翼地把化驗單遞給白鳳舞。 白鳳舞一看化驗結果,臉就像黃瓜一樣難看,那些專家教授們個個好奇地問道,怎麽了?白鳳舞沒有出聲,把單遞給了王力,王力看了看念道,現在病人的血型為ABO血型。 一個教授說,ABO血型是一個大血型的總稱,這個血型還分陰性和陽性,可是世上還沒有過純粹ABO血型的人啊。 那個等著輸血的護士急問道,那現在怎麽辦,陰性和陽性都輸嗎?白鳳舞說,輸,為什麽不輸?副院長立阻止道,不行,這病人病情怪異,應馬上停止治療,立即轉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