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好忙,又要修一下大綱……每天至少一更,見諒】
“此夜——”
“凶!”
雙劍架住薑承志的雙劍,俠無道一個轉身避開佐佐木修的大太刀,往後一躍隨手抓住一個士兵架在自己面前,擋住慕容三的暗器,整個人倚在城牆下,氣喘籲籲。∏∈,
“喂喂喂,這可挨不到天亮啊!”俠無道叫道,“楚白的人什麽時候到!?”
接連五聲當當當當當連響,樂希聲身上爆發著無限金光,跟賴布衣和姬無缺同時對拚,身上掛彩數道,好不容易讓士兵攔在前面躲到城樓下喘氣,大口大口喘氣說道,“想必是楚白的陷陣騎都被人廢了,從南城跑到東城,除非陷陣騎再長兩條腿,不然天亮之前他們都跑不過來!”
“那音校尉,現在怎麽樣?”俠無道扔掉手上被砍崩的兩把長劍,從旁邊的死屍裡再抽出兩把。饒是地級武者能用真元護住武器,但地級武者對拚的時候真元亂爆還是對普通兵器造成不可磨滅的損傷。
所以俠無道十分注意樂希聲那把古樸長刀,一看就知道不是凡物。
“事已至此,並非我軍無能,而是敵軍太厲害,”樂希聲歎息一聲,臉上卻沒多少遺憾,“現在應該保存實力,戰略性撤退,以備來日為丞相分憂!”
俠無道一愣,這逃跑還說的這麽冠冕堂皇的確是個人才。
“收縮防線!”樂希聲大喊,“盾牌隊在前,長槍隊在後,死死擋住這群反賊!”
眼看著對面軍隊陣型如烏龜一樣咬下不嘴,五位朱衣統領對視一眼,不約而同一起衝入敵陣!
“納命來!”
不能再拖下去了。唯有用高端武力強行擊潰敵軍,無論是錦衣衛叛徒音抑或那個刺客俠無道都並非他們能瞬間斬殺的弱者,只有突破一個點,讓錦衣衛的人數優勢爆發出來!
而且……
“休想!”
眾兵士後面,樂希聲和俠無道同時迎上包圍五名朱衣統領,而賴布衣心中也壓抑不住那狂怒的殺意。只聽天地一聲怒吼,“奉天之命——”
“取你性命!”
只見賴布衣身上散發著煌煌真焰,瞳孔裡包裹著永不磨滅的火種,手上長劍散發著駭人的灰燼氣息,如同——
一隻鳳凰!
賴布衣一馬當先刺殺而來,樂希聲那融合神光的龍雀刀不甘示弱痛擊而去!
只聽極其刺耳吱吱吱一般的金戈之音,刀法嚴密的樂希聲硬是被賴布衣的劍勁破開,浴火的賴布衣眼中包含著不死不休的執念。
“先殺叛賊,再誅刺客!”
樂希聲冷哼一聲。忽然倒下來躲過賴布衣的浴火長劍,順勢十劍指轉向賴布衣的虎口,他不求劍指殺傷,而是借著倒地的勢頭將賴布衣掀起來!
“正是此時!”賴布衣怒喝一聲!
他還有四名同伴!姬無缺、薑承志、慕容三、佐佐木修隨時會將這個身無利刃的錦衣衛叛徒斬殺!
不料樂希聲也笑道:
“正是此時!”
只見樂希聲身體一彈,雙腿與‘鬼陰’姬無缺橫掃過來的凌厲鞭****擊!空中啪的一聲悶響,樂希聲痛的幾乎咬碎了牙齒,被姬無缺一腳踢飛了!
與此同時,俠無道一劍斬向慕容三。一劍掃向薑承志,然而如果朱衣統領能被一劍攔住也妄為天下錦衣衛之首了!
然而慕容三和薑承志忽然身上汗毛悚然。感到身後一陣寒芒。他們想退,卻已經來不及了。
一輪上弦月刀芒,兩顆錦衣衛人頭!
“三爺!”“老薑!”
被甩出去的賴布衣和準備追擊的姬無缺不可思議地大吼一聲,看向將兩位朱衣統領斬首的殺人者。
樂希聲倚在城樓下,掏出一瓶【六神水】和一些丹藥就倒進嘴裡,身為音校尉的他可沒以前那麽窮了:“不愧是手藝人。”
極其勉強地站起來。樂希聲估計小腿骨都被姬無缺一腳踢碎了,然而七殺悲心那近乎麻痹的治愈術暫時讓他擁有一戰之力,“俠無道,剩下就看你的了。”
“放心,”俠無道笑道。“我算過,此行,大吉!”
姬無缺的視線越過俠無道的肩膀,投向那手持大太刀的殺人者,那個熟悉的陌生人,“佐佐木修,你為何要背叛!”
姬無缺幾乎是無力地問出這句話。
佐佐木修抬起頭,正如他的綽號,他是一個蒙臉的錦衣衛,血火之中只有他的瞳孔被人所窺視。他搖搖頭,低聲說道,“我只是一個戲子。”
“戲子無義,哬?”賴布衣冷笑。
“戲子是佐佐木修,還是佐佐木修是戲子?”姬無缺依然執著地問道,“你就是那個孤僻的東瀛人錦衣衛,我不可能認錯!”
“我曾經跟你潛入金狼汗國一夜殺死十二名祭司,難道是假的!?”
戲子就這麽看著姬無缺,眼中依然只是一片漠然,“我只是一個戲子。”
姬無缺沒有再問下去,樂希聲趁這段時間加緊回復元氣。至於佐佐木修一開始就是戲子專諸,還是戲子專諸殺了佐佐木修然後取而代之,今夜之後,無人會再關注其中真相。
唯一的真相,就只有一個:五個朱衣統領被他們騙進軍陣之中,而現在隻死剩兩個了。
人生的大起大落,莫過於此。
“攻守……逆轉!”
——
贏鼎用計嚇跑了楚白後,連忙帶著一夥人離開奉天。他們趁機南下,為的是通過洛江直接搭船回到河洛府。
“我早已安排一艘大船在港口等我,”贏鼎沉聲說道,“盡快回去!”
“為何不在奉天裡迎接大軍入城?”司馬錯問道,“我軍若是攻入奉天,何必辛苦回到河洛?”
“此計凶險,有三難,一在公輸關,二在讚玄門,三在……”贏鼎望著東方,他們離得太遠,但也聽到剛才天地震吼的交戰聲,“古烈。”
“神將古烈,就是以戰術戰勝戰略的存在,更何況他背後還有一個申不害,申不害此人輔助古原征討西涼十數年,甚至能借古烈之威收服遊牧的草原人,智謀不在吾等之下。”
鄒忌忽然說道,“前方有人!”
贏鼎定睛一看,松了口氣,“這是來接應我們的聯軍軍士,不必驚慌,為首的正是我的叔叔贏律正。”旋即贏鼎大聲說道,“正叔叔,鼎兒在此!”
只見前方沙塵滾滾,數百大軍不要命似的前奔,最前方的大將看見贏鼎,悲吼大喊:
“鼎兒,有詐!”
空中一聲呼嘯, 一支箭在兩旁的山林中射出,將大將的腦袋貫穿!
贏鼎看得眼睜目裂,然而他仍然維持著軍師的冷靜,命令後方停下,看向兩側山林,大喝道:“何人在此!”
“遠遠就聽見稷下一策對小僧的抬舉,實在榮幸之極!”
兩方山林忽然出現連綿大軍,無數軍士用亮閃閃的箭簇鎖定著山道中的兩邊東軍,一個騎著馬的黑衣僧人拿著一把羽扇,頗為不倫不類。
“小僧申不害,或者,”黑衣僧人搖了搖羽扇,看著下面的東軍就像看著一盤已經烤熟的兔肉,“大周侍中申不害。”
他看著下面驚慌的大軍,臉上露出笑容:
“第二步,葬送人質和劫獄者。”
“南無三。”
下一秒,萬箭齊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