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派對依舊是沉浸在一片歡聲笑語中,在花園裡的男男女女們,相比在屋裡的那些人來說,才算得上是真正放肆的妖孽,現場的音樂就像費洛蒙的調情香水一樣,彌漫燃燒在人群之中,這些沉浸其中的男女們,借著派對的燈光和香檳酒的作用相互擁抱在一起,他{她}們的唇慢慢的在靠近吸允,舌頭也在彼此嘴裡面來回遊蕩不停,更讓人乍舌的是這個場景快要變成一場相親會和同性聚會的綜合體,除了一少部分男女還在堅守異性相吸的定律,大部分的人都在上演,這讓人看了就會翻腸倒胃的同性互吻,這個場面讓人看了就想起,那些大尺度倫理片段的聚會場景,要是牛頓看了一定會氣的從墳墓裡面跳出來,用流利而又帶有科學道理的英語,咒罵這群已經瘋狂到肆無忌憚的年輕人. 陳薇薇依舊是站在那個比較安靜的角落裡面,這樣的地方比較符合她安靜的氣質,燈光照在她的身上,將她映襯的像是一個中世紀歐洲皇室的公主.
錦鴻並不知道,其實剛才陳薇薇在拉住他的那一刻,並沒有一絲舊情複燃的意思,只是完完全全的出於對言青的,一個她認為比較完勝的報復,在心中可以體會一把宣泄的快感.
對於心中略感舒暢的陳薇薇來講,她不知道自己剛才那個衝動的舉動,就像鑰匙一樣打開了錦鴻心裡面,那個一直深藏多年緊鎖的盒子,將他多年以來深藏在心底,對於陳薇薇的愛戀之情全部釋放了出來,就像是被關押多年的魔鬼,衝破了地牢的封印.
他的眼神從未離開過陳薇薇的身上,看著她那張愈加成熟的鵝蛋臉,還有那雙會笑的眼睛,甜的就像水蜜桃一樣,粉嫩的臉蛋上不需要任何多余的修飾,相比高中時候的苗條精乾來講,現在更是珠圓玉潤的白皙飽滿.
或許真是應了那句“說者無心聽者有意”的真理名言,錦鴻看著身邊的陳薇薇,除了在心裡波濤洶湧的泛起了,對於她的所有愛戀,還有這種愛戀延伸出的,其他想入非非的事情,過了無數寂寞光棍節的錦鴻仿佛找到了脫單的對象,他暗暗慶幸,很快就不需要獨守空房,更不需要獨守空床了.
陳薇薇即使這麽多年未見,但在錦鴻的心裡一直是完美對象的參照物,他這麽多年以來,就一直想找一個在心裡面,可以完全取代陳薇薇的女人,來做自己的夫人.
都說什麽一日為師終身為父,現在看來,對於錦鴻來講,陳薇薇簡直就是一朝戀愛終身為妻,和所有男生生理健全的荷爾蒙反應一樣,看到自己愛戀的女人時,都是從感官刺激大腦然後支配不計後果的行動,錦鴻沒有意識到他接下來的情不自禁,會讓在場所有的人都認為,他要借著一片混亂強奸陳薇薇.
錦鴻再也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情緒,面對這麽一個心儀已久,看了就會讓男人犯罪的女神站在面前,他沒有多想,直接上去一把摟住了陳薇薇的腰肢,兩人的眼光對視在了一起.
陳薇薇近距離都可以感受到,他的氣息裡面帶著一種,動物在求偶期才會發出的呼吸急促,伴隨著一種迎面而來的壓迫,喘息的聲音在她的耳邊不斷呼嘯而過.
錦鴻在沒有得到陳薇薇允許的情況下,也沒有任何預兆的情況下,直接將自己嘴唇強吻在陳薇薇那塗滿唇蜜的嘴唇上面,“沒關系,有厚厚的唇蜜隔著一層,不算吻到我的唇”有些驚恐到說不出來話的陳薇薇,瞪大兩眼直勾勾的看著錦鴻那雙深邃的雙眸,他的眼神裡竟然可以做到,
乾淨的什麽內容也沒寫. 不過也是,被這樣一個肌肉發達的男人緊緊吻住,不看他的眼看什麽,畢竟自己的眼睛又沒有練過瑜伽.
這樣的接吻持續僅短短幾秒,錦鴻松開嘴,緊緊的把陳薇薇摟在懷裡,他把腦袋架在陳薇薇的右肩膀上,鼻子來回湊在陳薇薇的發跡和脖子之間,聞著那股香奈兒九號的香水味道.
不過,對於他那等同於擺設的嗅覺來講,也聞不出這究竟是什麽味道,記得上高中時候有一次,同班的一個女生在冬天時候,頭髮上面摸了一些帶有香氣的護發素,結果他一個上午在後排座位上面嘮嘮叨叨,勸那個女生以後別總是往頭髮上面噴香水,氣的那個女生隻想轉過身來,直接一個耳光把他打成落枕狀態.
奇怪的是陳薇薇在被錦鴻抱住的那一刻,開始有些驚恐,可隨之就轉變成了一種期待,她在意識裡面知道,舊傷未愈的自己不該有這樣的情緒轉變,可是身體和靈魂似乎在被他摟入懷裡的時候就已經分家了,意識根本不能主宰身體上帶來的情感變化.
“你怎麽了?我都快要喘不上來氣了”
陳薇薇感覺用盡全身力氣,才從嘴裡面說出這麽一句話,沉醉在這份美妙之中的錦鴻,聽到了陳薇薇救命般的沙啞呼喊,似乎意識到了什麽就趕快松開她.
“對不起……我不該……真是對不起”
意識到剛才行為過激的錦鴻深深的給陳薇薇鞠了一躬,因為他知道自己剛才行為,很可能使得自己在陳薇薇心裡面的完美形象,會瞬間如爆破般土崩瓦解.
陳薇薇站在錦鴻的面前,可以感受到他內心愧疚難安的歉意,這樣的歉意來自心底深處,從他的眼神和舉動,但凡是個有感情知覺的人都能體會到.
陳薇薇並沒有怪他,也沒有要任何埋怨和指責的意思,反而是看著眼前的錦鴻,眼神裡面充滿溫情的愛慕.
派對還在繼續進行著,那些瘋狂到忘我的人們,不會在意這個角落裡,竟然還上演著這麽含蓄和委婉的又見初戀.
陳薇薇可能是被錦鴻強吻後,消耗掉了太多的卡路裡,覺得有些累了,就和錦鴻兩個人準備回屋裡面坐會兒,畢竟這個花園裡亂的有些讓她頭疼.
子熙一直像保鏢一樣,在周圍密切關注著陳薇薇的情況,剛才那一幕她全部收放在了眼裡,當時就想衝過來對著錦鴻,這頭玩高雅的人形色狼一頓拳腳相加,可是想想難得有人敢這麽膽大的刺激陳薇薇,這個抑鬱攜帶症患者,就沒有將所想付諸於行動.
陳薇薇走在錦鴻的前面,錦鴻緊隨其後,就在兩人快要進屋的時候,被出現在眼前的子熙擋住了去路,還是沒憋住的子熙二話沒說,對著錦鴻那張略顯童真的臉,上來就是一個響亮的耳光.
“你幹什麽呢!”
陳薇薇看到子熙狠狠的摔了錦鴻一記耳光,直接衝上去,猛地將子熙拽到了一邊.
“別管閑事!我教育他,又沒說你”
“剛才吻得挺用心的,我的嘴唇天干物燥的也需要濕潤一下,你也來吻一下,好不好?對了,老娘我可是有兩個嘴唇,看你要吻哪一個?”
子熙也不清楚自己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惡心, 這麽變態和饑渴,她給自己找了一個很完美的理由—在為剛才錦鴻佔陳薇薇便宜討個說法和公道,不過子熙也有點皇上不急太監急的架勢,要說也是陳薇薇是受害者,她出來裝哪根金箍棒.
“你惡不惡心!錦鴻,你別往心裡去,子熙她可能是今天喝多了”
陳薇薇上去摸了摸錦鴻那張,被子熙打的發紅的臉頰.
“我說你是不是有病?人家錦鴻招你了還是惹你了?你怎麽就和個債主一樣,成天看誰都像是欠你幾百萬似的”
陳薇薇上去推了一下站在那裡沒有說話的子熙,眼光裡面充滿了不滿和指責.
“你先進去,我有話和錦鴻要說”
子熙拉著陳薇薇的胳膊往屋裡面推了推,示意她先進屋去.
“我進去什麽!我要是進去了,你還不得在這院裡面架口鍋,直接把錦鴻當紅燒肉給燉了”
“看你說的,她是你的初戀,是你的王子,我這個隨從的女仆要是把他辦了,你不得把我宰了給他當祭品,放心吧,就說幾句話,我保證不打他了”
子熙臉上有些泛著微紅,一手拿著香檳酒杯,裡面的香檳酒有三分之二已經被她喝掉,騰出另一隻手朝著屋裡面揮了揮,示意陳薇薇先到屋裡等的.
左右為難的陳薇薇看了看錦鴻,又看了看喝得有些醉的子熙,對著錦鴻丟下一句“注意安全”,就一臉無奈的轉身進屋去了.
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