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董和黃茵琳一路跑了十多分鍾,終於是跑到了一個村莊裡,然後到IC卡電話亭撥打了報警電話,並且還通過運算小強與通靈小強的合作,入侵電信部門的網絡,調用手中IC電話的本機號碼與陳首長通話。 其實他可以隨便找個號碼就行,甚至他被綁在屋子裡的時候都可以打電話,但是他可不想當小白鼠,有些東西表現得太詭異而無法用正常科學的理論解釋的話,那他也就有成為被研究對像的可能了。
“喂,你打錯電話了!”看著並不是電話簿裡的號碼,陳首長的助手說完便把電話掛了,因為首長們用的都是衛星電話,一般人絕對不知道這個打法,所以助手掛了電話後又有點疑惑。
“嘟……”電話又響起,這回助手拿起來按了接聽鍵,剛想詢問對方的身份,話筒裡便傳來了令他驚喜的聲音。
“我是古董,別掛電話,我要找陳首長!”一口氣說出了一串話,對方頓了一下,這才回答:“古董先生,你沒事吧,我馬上把電話交給首長。”
“首長,快聽,古董打來的!”話筒裡傳來了陳首長助手激動的聲音。
“小鬼,你現在在哪裡?我馬上讓人把你解救出來。”陳首長以為古董並未脫險,於是著急地說道。
“我已經逃了出來,現在……”古董裝作四處看了一下,然後才繼續回答:“現在在齊魯省島城市一處叫嶗山的地方。”
“現在安全嗎?我馬上讓人把你保護起來。”陳首長聽了古董所說的地方,關心地問道,同時讓助手把這個地方記下來。
“並不安全,因為我發現了一個天大的秘密,國資委的李韓仁正是綁架我的主使者,而且他還賣國通敵……”古董還沒說完,“砰”的一聲,身旁的女孩已經倒下。
“喂……喂……”陳首長也是聽到的槍聲,擔心古董出事的他,連忙讓助手撥通一號首長的衛星電話。
電話從手中躍落,古董連看都不看,連忙端下去抱起女孩並飛快地躲到了電話亭後面小店旁邊的的夾縫裡,然後馬不停蹄地從這兩間房子中間的夾縫穿插而過。
“媽的,那小子反應太靈敏了,聽到槍聲就端下,這該死的拖拉機,擋住了我的視線……”兩百米外的公路旁,一輛麵包車上,一名舉著狙擊槍的男子正在罵罵咧咧地埋怨電話亭旁邊的拖拉機,他旁邊站著一名差不多五十歲的男子,正是李韓仁,他聽完狙擊手的叫罵後,咬牙切齒地一拳打在對方的臉上,使其翻倒在地。
李韓仁的父親畢竟是老一輩馬背上打天下的人,自然不會不讓自己的兒子練些拳腳防身,所以這一拳直接把狙擊手給打暈。
女孩的腦袋後面流出了大量的鮮血,而且還有一些小肉塊藕斷絲連地吊著,整個人一動不動癱軟下來,任由古董怎麽呼喊都沒反應。
古董心急如焚,連忙把自己的外套脫掉,把手環過女孩的脖子,雙手顫抖著用匕首將外套割成條形狀,然後把衣服內側乾淨的一面快速地將雞蛋寬的傷口包扎起來,然後抱抱著女孩向遠處車燈發出的亮光處跑去。此時的他全身都是血,看上去著實讓人感到反胃,當然,這些血並不是他的。
“一定不能死啊,小紅!”古董邊跑邊讓運算小強控制衛星做偵察,不過天色漸漸變得漆黑,衛星也看不清地面的情況。
路上,古董攔了一輛小貨車,用著那把沒有子彈的手槍強迫司機把車向醫院開去……
“一定要把她治好,不然的話,我一定會把這裡拆了!”古董到達醫院後,把槍收了起來,然後驚慌失措地跑了進去,對急症室的醫生咆哮道。
…………
“你就是古董先生吧?首長讓我們來保護你的。”來到醫院後,古董便再次打了陳首長的電話,隻過了十多分鍾,眼前便多了十幾個西裝男子。
同時,醫院門口出現了一輛武警運兵車,還有兩輛警車,這些人下車後便往醫院裡的急症室悄悄地靠近,他們看到一身是血的古董以及身邊的十多個西裝男子後,紛紛用槍指著古董他們。
“不要反抗,不會有事的!”一位戴墨鏡的西裝男對古董淡淡地說道。
看到荷槍實彈的警察,醫院裡的人紛紛躲避,只有古董他們被包圍著,沒有任何反抗,包括古董在內,這些人紛紛抱著腦袋站在原地。
“我是國安龍組成員,你們不要輕舉妄動。”一名帶著墨鏡的西裝男對正在用手銬銬他的警察說道。
“證件都在我們的袋子裡,你們拿出來檢查一下吧。”戴著墨鏡的男子用頭點了一下自己心臟的方向,示意讓這名警察親自本東西掏出來,他們不會反抗,免得發生走火事件。
警察小心翼翼地看著墨鏡男,然後一手持槍,一手伸進了墨鏡男衣服裡面,手上碰到一個他非常熟悉的家夥,一支手槍,不過讓他吃驚的是,這手槍是一般人絕不敢玩的凶器——後坐力強到可以導致沒有經過特殊訓練的開槍者骨折的沙漠之鷹,同時,這名警察還把一個紅色封面的本子拿了出來。
本子的封面上的國徽下寫著“國安”兩字,但與其他國安局的證件不同的是,上面印著一條盤旋的金龍把這兩字圈在中間。這名警察對這種東西根本就無法辨別真假,因為他從來就沒見過這傳說中的“龍組”,但這本國安局的證件倒是真的,於是他打了個電話向上頭匯報,在上頭的命令下,把證件還給了墨鏡男,並且按照上頭的意思,一切聽從這些國安局人員的命令,實際上是聽從龍組成員的調令。
古董也是知道一些這龍組是幹什麽的,不過那也僅限於電影小說上的描述,現實生活中根本就沒聽說過龍組這個組織,但是當他看到眼前的這些警察以及武警戰士詢問上級指示後,都聽從這些人員的命令時,不用再問也是知道個大概了。
“古董先生,應該還沒吃飯吧?不如先吃飯再等結果,手術並沒那麽快,不用擔心,直覺告訴我,你的朋友應該沒有生命危險。”墨鏡男對古董顯得有些熱心,並不像傳說中的那些龍組成員那般沒有透露一點情感的波動。
“多謝關心,不過我暫時還是吃不下,就讓我在這裡等醫生出來吧。”古董非常客氣地回了眼鏡男的話,只要別人尊重他,他也不會無端得罪人,人家敬他一尺,他還人一丈。
雖然古董由於長時間逃命以及高強度使用記憶宮殿而導致饑腸轆轆,不過他還是強忍著沒有表現出來。一身血腥味與汗臭融合在一起,讓那些警察都很不習慣,倒是那些武警戰士絲毫沒有表現出不習慣的表情,這也許是與他們平時執行的任務都是危險場面有關,見多了比古董此時更具血腥味的人吧。
古董身上除了那把沒子彈的手槍和一把匕首外,其它東西都被那些綁匪給拿走了,當然,鞋子裡的接收器倒還在,這是一枚夾裝在鞋底中間,硬幣大小的東西,兩隻鞋都裝了這種接收器,就算被發現也沒什麽,因為別人根本就無法識破這其中的奧妙,沒有通靈小強的話,接收器與普通物件一般,並沒有特殊作用。
古董把這兩件武器交給了那位帶頭的警察,然後又與他錄了一下口供,而關押古董的那間別墅此時也已經被警方封鎖了現場。
沒過多久,醫生便出了手術室,古董正想詢問黃茵琳的情況,醫生還沒等他說完就讓其趕緊把病人送往大醫院,因為這裡的醫療設備與專業的醫生不齊全,急症室裡只是幫其清洗了傷口並重新包扎了一下而已。
女孩頭部並沒有彈頭,子彈是從她後腦蓋貼著肉擦過去的,不過,女孩的後腦杓以及一部分骨頭都被子彈破壞掉,也就是女孩的後腦杓的一塊頭皮連帶著部分骨頭在內被子彈給削去了。
“李韓仁,棒子!我一定要讓你們付出血的代價!”古董聽到醫生說黃茵琳能活下來的的希望相當渺茫時,雙手緊緊握成拳頭,咬牙切齒地說道。
…………
燕京某大院內,一名看似二十多歲,其實實際年齡已經九十多歲的男子舉頭望著天空的繁星,眼角處依稀可以看出剛剛流過淚水的痕跡,靜靜地保持著這個姿勢站了十分鍾,然後男子長歎一聲,喃喃自語:“韓仁啊,以後父親不在你身邊,一切都要靠你自己了,你本就不應該相信棒子國的族人,因為我們都是華夏人,從我加入黨的那天起,我們就已經不是棒子了……”
男子旁邊根本就沒人,他一個人邊說邊落淚,那本來就差不多眯成一條線的眼睛在淚水的浸潤下已經找不出其痕跡,不注意看的話一定會以為此人天生就沒有眼睛。
得知李韓仁叛國出逃後,一號首長以及眾元老並沒有為難這位曾經的國家元老,畢竟此人也為華夏國做出過巨大貢獻;不過卻把他的所有能量都給解除了,包括在軍隊任職以及衛生部掌權的的兩個兒子,都免去所有職務,唯有一個女兒仍在廣電局任職;而李韓仁也已經不知去向,從古董逃脫的那天晚上開始,李韓仁就已經不知所蹤。
當古董知道綁架自己的主使者以及多次製造麻煩的罪魁禍首是李韓仁的時候,他就明白,報仇的事情肯定不容易,不過他也暗自發誓,總有一天他要讓李韓仁從這個世界消失。
陳首長也是知道了襲擊自己的主使者是李韓仁, 被李韓仁收買的那兩名中科院人員(也就是李韓仁親自提出並把他們帶去和古董談判的兩人)稍稍一用刑什麽都招了,而且還爆出了很多不可見人的秘密。
李韓仁如果被成功逮捕的話,種種罪證足以讓其死上十次,光一條叛國通敵的重罪就可以讓他一家全部從天堂跌落地獄,如果不是看在他老爹的影響力上,就連他的那位兄長都得接受軍事法庭的製裁。
…………
因為黃茵琳的家屬不在,所以古董只能厚著臉皮亂認親戚了,醫生告訴他,女孩的傷勢很嚴重,子彈是貼著腦袋劃過去的,一小部分頭蓋骨被子彈削去,猛烈的衝擊造成嚴重的腦震蕩與物理傷害,雖然古董用衣服包扎使其沒有導致失血過多而死亡,不過目前仍未過危險期,而且還有一個很嚴重的問題,就算女孩幸運地生存下來,也不知道會不會留下後遺症,也許女孩會失憶,也許會成為植物人甚至腦死亡……
心裡隱隱作痛的古董雖然暫時找不到李韓仁,但他已經有了復仇的計劃,找不到李韓仁,他就選擇先拿棒子國開刀,不過他要準備充分再作進一步的行動。學校那邊也已經休學,通過一號首長的關系,學校允許古董平時不用來上課,只要考試的時候不掛科就會給他畢業。
其實古董並不須要再呆在學校裡混日子,不過上天給了他一次重活的機會,那些遺憾之事能彌補就彌補吧,實在不行就暫時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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