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孔融欲麾兵回青州,韓麒便叫陳達率領大軍一道返回,隻留下五百兵卒當自己的親衛。 韓麒熟悉三國歷史,知道後世孔融恃才傲物,口無遮攔,被曹操所殺。念及昨日自己被張乾所難,還要多謝孔融解圍。遂縱馬到孔融身前,說道:“使君慢行,麒少時曾修習周易,有感昨日使君舉薦之恩,麒有一言千萬要聽”。
孔融道:“子麟請講,吾必當聽之”。
韓麒道:“使君日後若身處朝堂,切記需謹言慎行,須知禍從口出也”。
孔融雖不解,但仍道:“子麟放心,吾記得了”。
韓麒遂拱手道聲保重。
孔融走後,韓麒剛欲回營,只聽得背後有人大喊子麟。
韓麒回頭見糜竺朝自己走來,遂迎上去道:“子仲叫麒有何事?”
糜竺笑道:“沒事就不能叫韓大將軍了,呵呵”
韓麒苦笑道:“子仲倒是會挖苦我,卻是這幾日軍中事務繁忙,不曾去拜會,還望見諒”。
“哈哈”,糜竺笑道:“今日正要請子麟到舍下一坐,你卻休要推辭呀”。
不等韓麒答應,就被糜竺強拉著走向糜府。
糜府,後苑
糜府佔地極廣,在這徐州城中僅次於陶謙府邸和曹豹府邸,這本就是一種身份的象征,再加上糜竺極善經商,一座府邸被他裝置的極其奢華,當真是有如仙境一般。
後苑涼亭裡坐著一個女子,一襲白衣,好像一個出落凡塵的仙子,精致的五官,清澈的雙眸,以及眉宇間拒人千裡的冷漠,讓人神聖不可侵犯。
“小姐”,管事走向前來,說道:“這個月的帳目已經對清了,請您過目”。
女子神色裡閃過一絲厭惡,說道:“拿過去給大哥看吧,既以算清了就不必給我了”。
管事聞言,應了一聲向前院走去。
這女子正是這糜府的女主人,糜竺之妹,徐州有名的美女,就連州牧之子陶商也垂涎三尺之人,糜貞。
世人皆知糜家財力通天,卻不知這諾大的財富是由這亭中女子一手創出的,大哥糜竺在州中為官,不便出入生意場合,二哥糜芳又是庸俗之輩,於是這份責任就落到了糜貞手中。
常年在生意場中奔波,糜貞早已厭惡了商人的醜惡嘴臉,只是為了家族興衰不得不繼續支撐。
但身處亂世,一個女子在外畢竟多有不便,即使女扮男裝也時常發生意外,就在上一次經商途中就差點被對頭暗害,幸虧被三位英雄所救。
事後雖然多方打聽三人姓名,卻始終不得其人,深為糜貞所憾。
“小姐”,一名丫鬟湊上前道:“老爺說今日又貴人到府,請小姐能去一見”。
“哦”,糜貞奇道:“卻是何人,大哥讓我去見”。
原來糜竺對這個小妹極其疼愛,故從小到大都不曾讓她做不願之事,今日卻讓她迎見一個外人,糜貞心中也是感到幾分驚奇。
丫鬟道:“好像是前幾日差點生擒曹操的大英雄,好像叫個什麽韓麒”。
糜貞聞言道:“我倒也好奇是怎麽一個大英雄竟能大敗曹操,快與我更衣,去廳堂相迎”。
此時糜竺拉著韓麒來到糜府,兩人在廳堂上分賓主跪坐。
韓麒看著諾大的糜府,不禁感歎:“子仲倒是會享受,這糜府當真讓我眼花繚亂啊”。
糜竺聞言,撫須大笑道:“哈哈,過獎了,子麟既看好我這府邸,不如日後來我府上長住如何?”
韓麒道:“多謝子仲好意,
然我等軍人若身處富貴之中,隻恐意志會消沉,麒還是在軍中為好”。 糜竺點頭道:“子麟真是一員將才,此這徐州軍將強了太多”。
不一會,仆人送上酒菜,糜竺舉杯道:“這杯酒恭祝子麟高升,日後你我一體,共同進退”。
韓麒道:“多謝子仲,你我滿飲此杯”。
兩人方欲飲酒,門外仆人上前對糜竺低語幾句。
糜竺笑道:“子麟,今日卻是還要給你介紹一人也,呵呵”。
說話間,只見門外進來一名女子,一襲白衣,帶著一陣香風。
女子見了糜竺,行了一個禮。
糜竺起身拉著女子,說道:“子麟,我於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小妹,糜貞”。
“哦”,韓麒聞言,起身行禮道:“見過糜姑娘”。
兩人四目相對,同時發出一聲驚呼。
“是你!”
“嗯,你們認識”,糜竺不解道。
糜貞先道:“前幾日商隊路遇強人就是韓將軍出手相助,這才保得我等周全”。
“哦,如此你們可真是有緣啊,呵呵”,糜竺撫須大笑。
韓麒道:“想不到那日所救的女子竟是糜姑娘,姑娘能親自跟隨商對前行,當真是不讓須眉也”。
“哈哈”,糜竺笑道:“子麟不知,我這妹子素來剛強,這糜府大小事務都是她親自打理的”。
韓麒聞言,拱手道:“佩服,佩服”
糜貞道:“還要多謝將軍救命之恩,將軍能大敗曹操,護得徐州周全,小女子也是佩服非常,今日便敬將軍一杯薄酒,以示謝意”。
說著糜貞接過丫鬟遞過來的酒杯,一飲而盡。
韓麒見狀,也是滿飲一杯。
邊上糜竺心中暗笑,從小到大還沒見過自家妹子和一個男人說過這麽多話,更別提喝酒了,他本是有意撮合二人,今日見狀,正合心意。
糜貞喝完便告退回後堂,糜竺見小妹走後,拉過韓麒道:“不知子麟在家中可有什麽婚約”。
韓麒心中暗想:“我靠,不是要把妹子嫁給我吧”,
於是便道:“麒幼年醉心與武學,卻是沒有婚約”。
“好,好,好,哈哈”,糜竺聞言一連說了三個好。
當下兩人你來我往,推背把盞,暢飲的好不快活。
後堂,糜貞一杯酒水飲下,此時面色有點發紅,沒想到之前自己苦尋的救命恩人竟是護衛徐州的大英雄,口中喃喃道:“此人倒是不凡”。
徐州,曹豹府邸
曹豹這些日子雖在房中養傷,但他的心思卻全然不在其中,曹家耳目遍布全城,這些都讓曹豹及時把握著徐州的動向,豪不誇張的說就是州牧陶謙今日幾時起床,曹豹都能打聽到。
“老爺”,監視糜府的探子有事來報門外傳來管事的聲音。
曹豹道:“哦?快將他帶上來”。
管事帶來一人到房中。
曹豹問道:“你等監視糜府已是有些時日,可是有什麽新狀況?”
探子道:“小人等這幾日在糜府外監視,今日發現糜竺帶韓麒來到糜府,後來小人們又打聽得糜竺讓其妹糜貞相待,好像聽得韓麒曾救糜貞之命”。
曹豹聞言,暗想:“前些日子,吾欲劫持糜貞,不料為人所救,此人莫不是韓麒?”
於是曹豹對探子道:“你等下去須好生監視,有情況立即來報”。
探子應了一聲轉身退下,曹豹又對管事道:“你下去讓上次劫殺糜貞之人來見我”。
片刻之後,管事帶來上次的黑衣甲士,曹豹道:“你說上次糜貞為一人所救,你過來認認是不是此人”。
曹豹拿出一張畫像給黑衣甲士辨認,畫像之人正是韓麒不假。
黑衣甲士看著畫像,目露恐慌,顫聲道:“主人,正是此人啊,正是此人將首領一槍斃命”。
曹豹聞言,沉聲道:“你先下去,記住此事不要再於其他人說起”。
“主人放心,小人省得”,黑衣甲士諾諾而退。
嘭!
黑衣甲士走後, 曹豹房中傳來了器皿破碎的聲音。
“韓麒,我與你不共戴天”,曹豹怒吼道。
“啊!!!痛殺我也”,曹豹隻覺肩膀上一陣疼痛,隨即痛暈過去。
門外眾人聽得房中驚呼,急忙進入房中,原來方才曹豹氣急攻心,引得傷口崩裂。
眾人見狀,急忙叫來醫師急救,整個曹府一陣亂哄哄的樣子。
及至傍晚,曹豹方才悠悠醒來,見床邊站立著一人,定睛一看原來是其弟曹榮。這曹榮乃是曹豹的胞弟,前些日子曹軍攻城,曹豹為了給自家留下一點香火,於是將曹榮送出徐州。
後來曹操退兵,曹豹便又使人接回曹榮,不料今日一進門便看見曹府一陣忙亂,又見曹豹暈倒在床,此時轉醒。
曹榮忙道:“大哥這是為何,傷口怎會無故崩裂?”
曹豹見問,歎了一口氣,將事情原委相告。
曹榮聽完,以手拍案道:“這韓麒著實欺人太甚,敢與我曹家作對,勢必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曹豹道:“兄弟有所不知,這韓麒武藝高強,近日又得州牧青睞,今日又與糜家走在了一起,恐怕氣候已成啊”。
曹榮道:“這糜家財力通天,卻是難辦啊!”
兩人正說間,門外管事道:“老爺,大公子陶商前來看望,此時正在廳堂等候”。
“哦”,曹榮心思轉動,說道:“大哥,我有一計,或許能對付韓麒”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