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先刷卡拉讚再刷祖阿曼,爭取三個小時搞定,然後出去吃宵夜。”
十個人裡頭,路小松和張馨語沒有問題,楊宓去了一次卡拉讚裝備也還湊合。劉師師雖然也玩魔獸,但她的小法師還沒有畢業,路小松給她弄了一個白板號。林子聰也是遊戲發燒友,剩下的人當中,受張馨語翟玲的影響,鞏欣亮和趙奕歡好歹也算玩過幾回,至於唐焉、張均甯、陳橋恩就真的是新手上路。路小松給她們弄了三個強力大號,遠程木樁打法,簡單容易上手。
講了幾個主要技能的使用方法,卡拉讚就開打了。林子聰是防騎和楊宓負責MT,張馨語的薩滿、唐焉上了翟玲的小德號,張均甯拿了剛哥的牧師號負責治療。陳橋恩和劉師師的法師無腦冰槍即可,群攻主要指望鞏欣亮的強力SS,路小松的獵人和趙奕歡的盜賊就只能拾遺補缺了。
前面幾個BOSS打得毫無難度,兩個法師只要在後面下下暴風雪解解詛咒就行了,慢慢也就越打越熟練了,就是張均甯拿著剛哥的極品牧師號居然一個勁地丟恢復,實在是讓人忍俊不止。
“小松,這個樣子去搞祖阿曼怕是凶多吉少啊。”林子聰看著自己一身牌子裝加祖阿曼畢業的防騎,居然在卡拉讚屢屢被打到殘血,再看看張均甯的治療手法,林子聰覺得再這麽玩下去自己快要得心臟病了。
“忍忍吧,這個時候說不完要出人命的。”
林子聰看了一眼殺到紅眼的幾人,咽了下口水,繼續拉怪去了。
十個人一路殺到了館長那裡,結果孱弱的DPS讓他們險些團滅,林子聰擦了擦頭上的汗,這趟卡拉讚可真是比開荒還要累人。
在埃蘭那裡,反應不及的幾個菜鳥被暴風雪和音爆術打得鼻青臉腫,滅了好幾次才算搞清楚規律。板甲們抱怨連天,找路小松要修理費,一人給了100金才算擺平。
好不容易的打完王子,這回是楊宓拿到了T4頭,拿去換了輸出裝,大夥兒立馬趕去祖阿曼。一個卡拉讚打了兩個多小時,祖阿曼的四箱子也不用指望了,能打到哪算哪,十個人在祖阿曼奮鬥了快兩個小時才搞定,只打到了三個箱子。大夥兒也玩累了,路小松索性帶著她們出去吃宵夜。
第二天不用拍戲,眾人多少都整了一點啤酒,就當是緩解壓力了。演藝圈沒幾個不抽煙喝酒的,沒辦法,生活作息不正常,競爭又激烈,再不找點途徑釋放一下人會瘋的。
“算了,要不今晚就不回去了,就在鎮子上住下吧。這個點回去肯定要出新聞啊。”喝到最後除了酒量比較好的陳橋恩、張馨語還保持清醒之外,其他幾個女生都有點喝高了。路小松和林思聰兩個人又顧不過來,隻好在東陽鎮留宿一晚,省得第二天上頭條。
找了家條件不錯的旅館把眾女安頓好,路小松回到自己房間洗澡,不一會兒陳橋恩和張馨語就過來敲門了。雖然是第一次在這種場合見面,但也沒什麽好尷尬的,誰都不會放棄,更加不會爭搶,因為幾分鍾之後鞏欣亮和趙奕歡也來了。
套路啊,都是套路。隨著冠軍娛樂在影視資源的投入加大,團隊內部的競爭不可避免地展開了,表現在另外一個層面上就是眾女對於侍寢資格的爭奪。好在路小松天賦異稟,目前暫時還沒出什麽大問題。
隔壁房間裡,張均甯看著被子絲毫未動的床鋪,心裡幽幽地歎了一口氣。這個點陳橋恩會去哪兒自不用說,只是都已經不用顧忌自己的感受了嗎?
或許這次堅持不來的姐姐說的才是對的,
你不爭,卻擋不住別人去爭,而一旦擋住了別人去爭的路,就會有人把你取而代之。 隔壁四個女人的嬌喘聲一直持續到了下半夜才雲收雨歇,張均甯把頭從被子裡面伸出來,面色潮紅。27歲的她何嘗不想好好談一次戀愛,和身邊接觸的不是凡夫俗子就是酒囊飯袋,唯一看得入眼的,又異常地搶手。
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呵呵,罷了,他不開口,我又如何能自甘下賤呢?
第二天,盡管原因各異,但大夥兒都不約而同地睡了懶覺。直到餓得實在不行的楊宓起床敲開了路小松的房門,出來開門的卻是陳橋恩,昨晚路小松讓她來了四次,早早地退出戰鬥,所以醒得最早。
“咦?橋恩姐?怎麽是你?路小松呢?”
“他不住這間房啊,這間是我和馨予住的啊。”
這時兩個房門同時打開,林子聰房間路小松探出頭來,“趕緊過來吃早點,再不來都被那個死肥豬吃光了。”
楊宓答應一聲,趕緊跑回去叫醒劉師師和唐焉。對面房間的張均甯看了看容光煥發的陳橋恩,再想想基本一夜沒睡的自己,狠狠地剜了路小松一眼。
陳橋恩忍不住笑了起來,“你說你們倆,明明都看對了眼,結果還都端著,這不是自己跟自己較勁嗎?”
“你喜歡三妻四妾的過日子,別拉上我。”張均甯冷冷地回了一句。
“吃飯吃飯。”路小松岔開話題。
大夥兒是真餓了,風卷殘雲般消滅了早點,再返回橫店休息一陣,下午就照常開工了。
復工的第一場就是打戲,一眾武行準備好了道具,擔任武術指導的港派大師劉家良對著幾位主演說了動作要求,路小松和出演反派的黃志瑋套好了招,現場檢查好道具沒問題,就正式開拍了。
事先算好了方位,幾個磨砂磁盤做的暗器飛出來,主演們只需要將其擊碎就行,反正攝影大哥會抓拍特寫,只要動作表情不變形就成。
但意外還是發生了,楊宓使用的道具武器突然斷裂,沒能擊碎磨砂盤,自己反而腳下一滑,直接摔倒了。幾塊磨砂碎片直奔她而來,看著力度,只要被集中,絕對是毀容的下場。
路小松直接一個側撲把楊宓壓在身下,等到武行們手忙腳亂地把他從地上拉起來,才發現一塊磨砂盤已經扎進左肩,鮮血直流。
這下戲也不用拍了,劇組最怕就是男女主角受傷,當年胡戈的車禍直接把糖人砸了血本的《射雕》給毀了。
楊宓緊張地盯著醫生給路小松包扎,嘴裡還念念有詞。
“我說,你能不能別念叨了,把醫生念緊張了,手一抖,倒霉的是我好不好?”
醫生被逗笑了,拍戲受傷是常事,這種皮外傷醫生們早就習以為常了。
“好了,沒什麽大問題,一個禮拜不用碰水,兩天換一次藥就行了。”
“行了,我這不沒事嗎,別苦著個臉了,待會還得拍戲呢,調整調整狀態。”路小松出言安慰楊宓,可楊宓不是新人,她知道剛才有多危險,那玩意兒打在臉上,連眉毛都能削掉一塊,一個不小心就是毀容。
一個小插曲有驚無險,路小松堅持帶傷上陣,劇組上下也都打起精神繼續保持了高效率的拍攝進度。
“你沒事吧?”看著路小松咬牙堅持拍攝動作戲,楊宓說不感到那是假的。千金之子不坐垂堂,能夠奮不顧身相救,就算這個人別有懷抱,也不會害到自己,楊宓開始歇下自己的心防。
“皮外傷,沒事。就是不能洗澡挺麻煩的。”
“要不我幫你?”楊宓脫口而出,看到路小松瞪大的眼睛,趕緊改口:“我是說幫你擦下後背,想什麽呢?”
“沒想什麽啊,就是看你臉紅的樣子,蠻搞笑的。”
“笑你個頭啊。”
“唉唉,往哪打啊,我可是傷員啊。”
“傷的好,讓你嘴厲害。”
接下來的兩個星期,楊宓每次都拉著劉師師一起幫路小松換藥。至於劉師師為什麽會答應,看帥哥當然樂意啊。兩個小丫頭早就躲在房間裡看了《暮光之城》,整天窩在劇組,哪個少女不懷春啊。
4月25日,《暮光之城》在北美下檔,正式結束了第一部的放映。全球票房總收入突破10億美元,其中北美票房5億7千萬, 海外票房3億4千萬,華夏內地票房1億4千萬,出去電影拍攝成本3500萬美元,以及支付給頂峰娛樂的宣發費用3000萬美元,冠軍娛樂淨收入突破5億美元。這還不算斯圖爾特和路小松兩個人暴漲的身價。
路小松在《仙劍三》的拍攝也告一段落,劉師師的戲份也同步結束,兩個人正式轉戰到了《倚天》劇組。
和《仙劍三》比起來,《倚天》就真的是武俠劇了。張大胡子也是第一次遇到身手不凡的男主角,仿佛自從路小松一來,整個拍攝進度就快了許多。不管文戲武戲卡在他這裡的情況是鳳毛麟角,而且主要演員都是他的人,好多事情不用張大胡子出面,路小松就直接幫他擺平了。
之前所有人都以為張大胡子神經錯搭,明明已經談妥的一部戲,非要搞事情。等到冠軍娛樂強勢介入,大夥兒才明白,尼瑪又中計了,白白地讓冠軍娛樂蹭了一波熱點新聞。
幾部電視劇賣得那麽好,七千萬賠償金算個屁,只要這幫演員能捧出來哪怕一半,冠軍娛樂也值了。更有明眼之人發出感歎,冠軍娛樂現在的家底已經能夠扛得起一部武俠巨製了,娛樂圈千生易求,一旦難得。
男人拍到四十歲,保養得宜還可以刮刮胡子演個奶油小生,演到六十歲,成年男人的魅力更是展現無遺。可女人呢?二十五歲不出頭就算前途渺茫了。可二十五歲出了頭,你又能紅幾年?
娛樂圈四大花旦的說話提了沒幾年,如今四小花旦都有人炒作了。男人三十一枝花,女人三十豆腐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