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嚏!”毫無預兆的噴嚏響起,周聰念念有詞道,“又是哪個美女想我了?” “美女沒有,不過有個男人想你。”走在前面的人說道。
“警告你們啊,我還是純情處男,你們要是敢對我動手動腳我就。”周聰停下來想了想。
“就怎樣?”
“哎,打不過你們,只有從了。記得輕點。”
“滾,你個變態。”
“如果你們告訴我出口在哪,我立馬滾,不過真滾了,你們也不讓吧。話說你該告訴我這是什麽地方吧,銅牆鐵壁的。”
“會有人給你解釋,我隻負責把你帶到目的地。”
迎面走來一個三個人,排頭的人看上去凶神惡煞,一副見誰都欠他錢似的。後面跟著兩個軍人,用步槍對著他,看架勢有點像押送犯人。
周聰和“犯人”錯身而過,這時他才發現那個人雙手背在身後,兩隻手被一個巨型鐵球禁錮,甚是誇張。
“剛才那個人是誰?太霸氣了吧。”
“據說才不久搶劫了銀行,徒手就能打碎防彈玻璃。”
“我靠,徒手!這什麽概念!哥,你們可把他看緊點,剛才他好像看了我一眼,不會是故意記我長相吧。萬一跑出來殺我怎麽辦,我還是個處男啊!”
“他又不是閑得蛋疼,沒事殺你幹嘛?”
“有些變態就會這麽做,他們殺人不要理由好吧!”
“這樣變態的想法我目前隻發現你一個。況且你又不用怕他。”
“不,我怕,怕得要死。”
“在危險評級裡面,你的危險等級遠比他高,換句話來說他應該打不過你才對,所以你不去找他事我們就放心了。”
周聰沉默了一會,默默地思索他說的話,然後問道:“危險等級?是根據什麽判定的?有具體標準嗎?”
“等會有人會跟你說的。”
“到底帶我去見誰啊。”
“你未來的導師。”
“導師?”
“恩。”
兩人說著,穿過一個巨大的走廊,途中的人來來往往,從服飾上看,大致能判斷這裡主要出入軍人和科研類型的人。
“到了。”他打開一扇鑲嵌在牆上的門。
周聰幻想著會是怎樣的導師,按照電影裡的慣有情節,很可能會是一個嚴肅的軍官,身材挺拔,青筋暴起,見到新人後第一時間就是個下馬威,說著什麽,你個菜鳥,垃圾,根本不配站在這裡,你以為軍人是什麽雲雲。但不乏有些動漫主角運氣爆棚,總能遇到萌妹禦姐,波濤胸湧,但不管是鐵血軍人還是萌妹禦姐,都讓人熱血澎湃。
“吱呀!”門被推開發出的聲音,就像多年不用的老房子,軸承老化後相互摩擦。
入門後傳來一股熟悉的味道,就像平時回男生宿舍時的那種歸屬感。這種味道對於周聰來說不難辨認,其中夾雜著泡麵的湯香,襪子的臭味,還帶著許久不清洗的衣物的特質。
周聰心道:“不妙,看這尿性不像鐵血戰士或萌妹禦姐,怎麽看都是猥瑣大叔的標志啊。”
“方老師在嗎?”
“忙著呢?有事快說。”從裡間傳出的聲音,好像嘴裡含著東西。
“哦,你的學生我帶到了。”
“行,放外面吧。”
“那我走了。”那人不假思索地逃離,看樣子是不願意再多待一秒,離開前看了一眼周聰,眼神就像看一個父母雙亡的孤兒般同情。
周聰為了給自己的導師留下個好影響,
所以以軍訓時練的軍姿站立,不算標準,但有模有樣。 不知多久,周聰感到腰酸背痛,忍不住活動了下手腳。見導師還沒有出來,便開始觀察房間,房間不大,大概相當於學校宿舍的兩倍空間。有一張辦公桌,桌上一台液晶電腦,雜亂放置的書籍資料。垃圾桶裡的垃圾漫出,堆成小山,泡麵桶,飲料等等。靠牆處還有個飲水機和沙發,其表面均勻地鋪滿灰塵,估計是許久沒有客人來這了。
大概又過了近1小時,周聰按捺不住,躡手躡腳地往裡間門走去。離間門上半部分是玻璃,能透過門看到裡面的情況。
裡間還有一個辦公桌和電腦套件,電腦是那種很酷炫的遊戲電腦,有棱有角,閃閃發光。對面坐著個大叔,頭髮亂糟糟的,帶著樣式很潮流的耳機。這讓周聰聯想到《死神》裡的浦原喜助,一個邋遢但智力和實力超群的店長。
周聰敲了敲門,多次反覆後無果,於是自行打開。滿懷好奇心的周聰發現裡間只有電腦及辦公桌,沒有多余陳設。他走到方教授旁,試圖吸引注意力。不過方教授沒有意識到他的存在,繼續自顧自地操作。
周聰愕然發現方教授玩的是名為某聯盟的坑爹遊戲,乍一看技能銜接嫻熟,頗有高手風范。
待方教授結束了這一局的戰爭後,周聰一邊叫著教授,一邊揮手,擔心他手快再開一局。
“你是誰?”方教授這是才意識到周聰的存在。
“我叫周聰。”
“周聰?不認識。”方教授努力地回憶了腦海裡認識人的名單。
“這是我們第一次見面,當然不認識。”周聰已經開始懷疑這個教授是不是提前得了老年癡呆。
“有事嗎?”
“沒。”
“那你找我幹嘛?”
“我被別人帶過來的,說你是我的導師。”
“哦,原來如此。”
周聰抹了下額頭的汗,繼續問道:“請問下教授能不能提前告訴我具體課程?”
“課程?什麽課程?”這一下把周聰也問愣了。
“就是我要學什麽?或者說你要教什麽?”
“不知道,難道你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
不對不對,氣氛太詭異了,這個教授不會是隨便找個網癮清潔工來敷衍我吧,這智商能讀完小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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