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一凡三人憑借那萬象門主留下的陣圖,小心翼翼的走出了身後的合歡樹之陣,一路之上吳全均是沉默不語。 何一凡與楚含萱也知道他心中所想,都思量著如何勸解,許久後何一凡開口道:“吳先生,斯人已逝,我等眼下身處險境,還是應當收拾心情才對。”
楚含萱聽的直搖頭,對這何一凡就是一陣白眼,轉身對這吳全道:“吳先生,你師妹她長得漂亮麽?”
吳全聞言,站住了腳步,轉身看著身後的合歡樹,思緒似乎隨著那些在枝葉之上搖曳的相思子飄向遠方。
許久後,吳全悠悠的道:“她,很美,很美!”
楚含萱聽到他這般說,認真的點了點頭,又對吳全說:“佳人如玉,蘭質蕙心,定然不希望吳先生葬身這山谷之內,想想你師門大仇,還是應該振作啊!”
吳全聞言猛然一震,“是啊!師門大仇未報,我決不能輕易死在這裡”想至此處,吳全幡然醒悟,轉身想楚含萱施了一禮道:“謝姑娘提點,全定當振作精神。”
楚含萱一番話將吳全自悲憤的心情中拉了回來,何一凡見楚含萱一番話就將吳全說的精神大震,不由得打心眼裡佩服。說話間三人便走到了眼前的那片樹林之中。
看著周圍陌生的樹木,吳全又拿出那張陣圖,看著陣圖之上的字跡道:“串錢柳,又名垂枝紅千層,主乾易分歧,樹冠傘形或圓形。此陣是門中一位女性長老所設,以十二地支為根基,附以垂枝紅千層之樹木與其上,每以光影照射便會幻化無數,心智不堅者必死無疑。”
何一凡聞言,皺眉道:“子、醜、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自古便是人們用來記錄時閘的符號,故此叫十二支。十二地支分也分陰陽,其陽支為子、寅、辰、午、申、戌;陰支為醜、卯、巳、未、酉、亥。吳先生,這陣圖上可有破陣之法?”
吳全見何一凡發問,便有認真看著手中陣圖:“十二地支分屬十二方位,相破、相衝、相害,錯綜複雜,亂象重生,若走錯一步,便是九死一生。”
頓了頓,吳全又道:“太極生兩儀,兩儀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天地萬物都在這太極之中。此陣之中子為坎居北;醜、寅居東北為艮;卯為正東為震;辰巳居東南為巽;午在正南為離;未、申居西南為坤;酉為正西為兌;戌、亥居西北為乾。”
何一凡耳中聽著吳全的話語,抬起頭仔細觀察著方位,對二人說道:“我們自西入過而來,轉向北進入合歡木陣,在陣中折轉由合歡木陣中的壬門而出,也就是我們現在是在向南而行。午在正南為離,所以面前這便是正南離卦,午支之門;午為仵,指萬物盛大枝柯密布。吳先生,是不是由此入陣,我們就死定了?”
吳全聞言也是一笑道:“其實不然,此陣分為二合局、三合局、三會局,地支相害、相衝、相刑,變化多端;可以說處處生機,步步死局,只有入陣之後方可一一破解。”
“也好,有陣圖在手,想必必能逢凶化吉;此番就當瞻仰萬象門前輩的驚天手筆吧!走”何一凡聞言對二人說道
言罷三人便大步向眼前那一片茂密繁盛的串錢柳密林中走去;一顆顆貌似的垂枝紅千層緊密的生長在一處,此樹樹乾纖細,枝葉高大茂密,隨著清風拂過,就像一個個身材妖冶的女子在向幾人招手一般。
三人由午支正南離卦入陣,起初並未見任何異常之處,行之不遠,
何一凡忽然覺的這林中的風似乎大了起來,周圍樹木枝條舞動的更加歡快了。 剛要開口詢問前方的吳全,誰知細細觀瞧之下,前方那人哪裡是吳全,一個身材妖冶的女子,在何一凡之前幾步的地方,扭捏的著傲人的身軀。
何一凡心中一驚,斷魂刀拔握在手,剛要向前一探究竟,誰知身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凡哥,你怎麽了?”
何一凡聞言猛的回頭,只見楚含萱滿臉疑惑的看著自己,便搖了搖頭,道:“萱兒,方才你可感到有什麽異樣?”
楚含萱道:“我們三人就這麽走著,並未有什麽異樣之處啊?”
前面的吳全也停下身來道:“何大俠,怎麽了?有什麽不對麽?”
何一凡聽二人所說,心中更是驚詫,便對二人說出方才自己所見;吳全與楚含萱聞言,也大感奇怪。
吳全當下拿出陣圖觀瞧,“子午相衝,匯寅午戌合化火局,柳葉隨風舞,魅惑人心;又是魅惑之陣,我們要小心了。”
何楚二人聞言點頭,三人便小心的向前走去,又行路途一段,何一凡先前那種感覺又慢慢湧上心頭,周圍的樹木枝條似乎在悄然間發生著變化。
猛然間,林中狂風大作,那些枝條似瘋了般的起舞,何一凡隻覺眼前一花,天地萬物也逐漸扭曲。
何一凡猛然回頭,只看見身後的楚含萱含情脈脈的看著自己,雙眸之中春情湧動,一張俏臉之上緋紅滿布;“萱兒,你怎麽了?”何一凡上前關切的問道。
只見楚含萱一下撲倒何一凡的懷中,抬起頭看著何一凡,輕聲細語的道:“凡哥哥,我好熱啊。”說著,躺在何一凡懷中的楚含萱就開始撕扯自己身上的衣服。
何一凡一時大感窘迫,這時間真是幫她也不是,不幫也不是,正在何一凡尷尬之時,只聽到身後又響起一道嬌柔的聲音:“凡哥哥,你在做什麽?”
何一凡回頭定睛觀瞧,頓時驚愕難當,背後一名女子菲食薄衣,輕薄的紗衣完全不能遮擋她那曼妙的身子,一雙修長的腿在紗衣之下若隱若現,一頭烏黑的秀發就那麽隨意的挽著,臉頰緋紅、****半露,向何一凡緩步走來,口中不斷呼喚著:“凡哥哥...凡哥哥!”
何一凡看到真切,身後緩步而來的竟然是另一個“楚含萱”,不由得低頭再看,只見懷中的女子似乎已是難以自持,看何一凡清清楚楚的看著懷中的女子,與楚含萱也長的毫無二致。
一時間何一凡感到頭大如鬥,可就在此時何一凡驚訝的聽到耳中不停的傳來鶯鶯燕燕的聲音,抬頭看去,周圍的樹林中盡然到處都是“楚含萱”,她們有的依樹而立,有得藏身樹後,有的就徑直向何一凡走來。
眼前的女子那一顰一笑、一嗔一怒都與楚含萱毫無二致,只見這些女子,有些只是站在遠處,一臉幽怨的看著何一凡;有些搖曳著曼妙的身子向何一凡走來,有些更是開口不斷發出各種誘惑的聲音將何一凡團團圍住。
何一凡心中明了,這時萬象陣法作祟,可這陣法真實的讓人實在難以懷疑,何一凡數次都想出手擊之,可每到關頭卻又無法下手,哪怕這些全是幻覺,可若是這些女子中有一個真的是楚含萱,那何一凡這般貿然出手,如果真的傷了她的性命,何一凡想到此處,頭上的汗珠不由得油然而下。
一時間何一凡進退維谷,隻好盤坐地上,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屏氣凝神不受外界影響;一時間耳邊的聲音逐漸平息,何一凡頓感身子一輕,心中暗暗思索“這果然是陣法作祟,這般屏氣凝神之下,心神便不受阻礙。”
何一凡想到此處,便閉目塞聽用心感受周圍情況,突然他發覺在離他不遠的地方,兩道呼吸變得越來越氣促,何一凡心內暗叫“不好!”
何一凡知道這兩人定時吳全與楚含萱,這般心神不穩顯然是著了這陣法的道,當即便要起身取救,可誰知何一凡心神一亂,還未待睜開雙眼,便感覺到身邊一眾鶯鶯燕燕便又欺身而來。
一時間,何一凡心急如焚,楚含萱就在不遠之處,方才似是以被陣法所困難以支撐,這要是再想不出辦法,那楚含萱性命堪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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