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羅貞在趕了半個小時的路程後終於來到了水晶大廈門口,看著地上還沒及時清理的碎石、焦痕、彈片。無一不在訴說著昨天晚上那場‘慘烈’的戰鬥。
可就算如此,水晶大廈今天依舊照常營業,為了保住工作,大多數員工是敢怒不敢言。
而街道上則時不時的有警~察攔下周圍的路人,詢問昨晚發生的事情。
從一名路人身邊經過,羅貞剛好聽到了他與警~察間的談話。
“昨晚,你有看到這裡發生的事情嗎?”
路人點頭哈腰的說道:“看到了,看到了,那四個人我全看到了。”
“等等,你是說,除了那個閃閃發亮的家夥外還有另外三個人?”
之前警官也詢問過其他幾名路人,但他們無一例外隻記住了一個身穿黃金鎧甲的帥哥,然而,這條信息早已被他的同事上報了,功勞根本不可能算到他的頭上,為此,他必須找到更多的目擊證人才行。
而眼前這一位,無疑就是知情者。
按了下圓珠筆,警官一臉急切的詢問道:“昨晚除了那個金閃閃的家夥外還有誰,快,把他們的衣著和長相告訴我。”
低下頭,路人思考了一番:“嗯……有一個身材修長,升高大概有……兩米,染了一頭藍發,身上也穿著藍色的緊身衣。”
“還有一名紫色馬尾辮的少女,衣著方面嘛……嘿嘿,當時只顧看她的臉,沒有看清楚。”
忍住了把他按在地上揍一頓的衝動,警官繼續問道:“那最後一個呢?”
“最後一個人我沒看到他的臉,隻記得他穿了套黑色的運動服,頭上帶著白色的鴨舌帽,至於升高……應該比那個藍色緊身衣矮一點。”
黑色運動服?白色鴨舌帽?好像在哪裡見過呀。
咬著筆頭,警官開始思索起自己到底在哪裡見過這麽一個人。
“對了警官,我說的那人和剛才路過的那人穿的一模一樣。”
剛才路過的人?對啊,我怎麽把這事給忘了。
一拍腦袋,警官終於想起自己為什麽會有熟悉感,剛才不就有個身穿黑色運動服,頭戴白色鴨舌帽的人從身邊經過嗎?
想到這裡,警官立刻丟下路人,急匆匆的往水晶大廈內跑去。
……
“站住,喂,說你呢,給我停下來!”
沿著清理過的道路向前走著,這時,羅貞聽到有人在背後叫自己,回過頭去,卻發現這人就是剛才在門口遇到的警~察。
“這位警官,找我有什麽事嗎?”
“我……”話到嘴邊,警官卻一下子說不出來了,他該怎麽問?用謙和的語氣問,你是不是昨晚爆掉水晶大廈的恐~怖份子?
如果不是到還好,如果是的話,那自己豈不是要被殺人滅口?
這警官隱隱有些後悔,如果能多叫點人就不會出現這種尷尬的局面了吧?
但不管怎麽說,就算硬著頭皮也要上了!
一咬牙,警官把手放到了身後的槍套上:“說,昨晚這裡發生的爆炸,是不是你搞的鬼。”
沒有猶豫,羅貞立刻搖頭道:“怎麽可能是我?你看我像這樣的人嗎?”謊話張嘴就來,他還趕著尋找小聖杯呢,可沒工夫在這裡和警~察瞎扯淡。
“你的臉上即沒寫好人,也沒寫壞人,我怎麽知道你是個什麽樣的人。”
哎呀,居然沒忽悠過去?
“那你想怎麽樣啊,先說好,我趕時間可沒空搭理你。”
警官托著腮幫子說道:“那我就在不遠處跟著你。如果你是昨晚把這裡炸掉的人,一定會露出馬腳的。”
“話是這麽說沒錯,但你不怕死嗎?如果我真是恐~怖份子的話,一定會殺你滅口吧?”
沉默了片刻,警官長長的舒了口氣。
“我現在可以確定,你不是恐~怖份子了。”
怎麽說也當了那麽多年警~察了,從羅貞那一臉無所謂態度來看,他是恐~怖份子的概率極小,所以在經過幾次試探後也就排除了他的嫌疑。
“難得現在還有你這麽明察秋毫的人,我對你刮目相看了。”羅貞嘴上是這麽說,但心裡卻想到‘雖然炸毀這裡的人的確就是我。’
“好了,既然你有事要做,我也就不打擾你了。記住,下次別穿和恐~怖份子一樣的衣服,當心在街上被人擊斃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羅裡吧嗦的說了一同後,警官把筆記本塞進口袋裡準備離開這兒。
可就在這時,樓上傳來一陣騷亂聲。
“怎麽了?”
從腰間拔出手槍,警官一臉警惕的把目光放到了樓上,最近若水市犯罪率急劇增長,他們這些警察也不得不小心謹慎。
隨手攔下一名總三樓衝下電梯的路人,警官問道:“上面發生了什麽,快回答我。”
路人沒有回答,現在逃命還來不及呢,哪有閑心理會別人。
“切,貪生怕死的家夥。”
警官勉強在衝下來的人流中站穩腳步,雖然在警局裡摸爬滾打多年,但他心中的正義感並並沒有被歲月磨平。
他依然是那樣的嫉惡如仇,若非如此的話,在發現羅貞有恐~怖份子的嫌疑後,他也不會冒著被滅口的風險來試探羅貞的身份了。
拿出手機準備呼喚隊友,可就在這時,警官突然發現剛才和他說話的男子,竟然逆著人流朝三樓走去。
“喂,別去湊熱鬧,會死人的。”
被警官叫住,羅貞回頭,他一邊用小指掏著耳朵一邊說道:“急著找人呢,找到以後不用你催我也會下來的。”
說著,羅貞也不再理會警官,跳起來抓住樓是的扶手,只見身體他向上一翻,當即避開人流來到了第三層。
也就在這時,羅貞終於知道了這裡為何會發生騷亂,只見一名臉色爬滿疤痕的男子腰間系著多顆手雷,手上拿著一把看不出型號的槍械。
在他的身旁,十幾名女性工作人員蹲在地上瑟瑟發抖,之所以如此,那是因為有幾名男性員工已經死在了他的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