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晨晚上還是回到了學校,沒有打擾成一休息。第二天成一早早就醒了,好些日子不見他的學生,還真的有點想念。為此成一還特意刮了刮自己的胡子。自從與和他年齡相仿的學生混在一起,自己也找到了一絲青春的氣息。 來到上課的地方,學生們早就等候多時了。見成一來了,都擁上來,問這問那,非常親切。不過在訓練場的一個角落,成一發現了一個很眼熟的人,但是一下沒想起來是誰。 那個人看見成一的身影,非常激動。想站起身,但是腿上似乎有些殘疾,一不留神,摔在地上。 成一想過去攙扶,不過被學生拉住了。拉住他的學生正是在魅色酒吧那晚,出事的學生之一:“成老師,別過去。你忘了,那個人就是那天在酒吧和你動手的拳手。自從你走後不久,就一直到咱們學校等你。我們懷疑他圖謀不軌!” 這麽一提醒,成一終於想起來。怪不得那麽眼熟,原來那人就是和他對拳的異國拳手。成一仔細打量了一下,發現他似乎受了過重傷一樣。而且他感覺不到一點危險的氣息,反而看著他這個樣子,還心生憐憫。 成一沒有顧忌學生的勸阻,徑直走到那人面前。見成一過來,那個人竟然一個頭磕在地上,也沒有爬起來。 成一想了想,還是蹲下身子把那個人扶起來。從眼神中成一看得出來有心事,馬上就要上課了,成一也不願意耽誤大家上課。就對著那個人說:“如果你有事找我,那你先等等。我先給學生們上完課。” 那個人重重點點頭。 成一暫時也沒有理會他,也不怕出什麽事。漫說他現在有傷在身,就算完好無損,也不會對成一構成任何威脅。實力永遠都是難以逾越的鴻溝,意外很難發生。 回到隊列中給大家認真上著課。期間掃了一眼那個人,發現那個人又跪在那裡,很虔誠。成一心裡多少還是有了一些疑惑。 課快結束的時候,晴兒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訓練場外,靜靜地看著。 上完課,有學生看見自己的美女老師在一旁等著,大家知道她在等誰,都很知趣地走開了,也不用成一像以往那樣趕人了。 學生們走了,晴兒才上前,笑的很甜:“剛回來不休息幾天?怎麽,你也想爭當最敬業的老師?” 成一看著晴兒,看不出一點昨天不愉悅的樣子。心裡也安心了許多。 他哪裡知道,晴兒孤零零地在空蕩蕩的宿舍,安慰勸解了自己一晚上。淚水終於還是被未來那美好的幻想湮滅,洗洗臉再出門,來見自己心愛的男人,又是一顆朝陽的心。 成一相視一笑,沒有說話。而是轉頭看角落裡還跪著的那個男人。晴兒也看到了:“那個人我知道,自從你走後,天天來這裡等你,似乎是有什麽事。” 成一點點頭,向那個異國人身邊走去。晴兒也緊隨其後。 成一站到那個人面前說:“說吧,找我什麽事?” 那個人一頭磕在地上,用生硬的A國話說:“請求您收我為徒!” 成一蒙了,指著自己說:“我?你要拜我為師?別逗了。” “您要是不收,我就不起來!”男人說的很堅決。 “和我來這套,那恐怕你是要失望了。你願意跪著就跪著吧!”成一最討厭情感的綁架,呵呵一笑,頭也不回就要離開。 晴兒看見成一離開的背影,忽然想起在M國森林裡,離開自己時的那個場景。一樣的絕然,一樣的冷漠。那一刻,晴兒心裡一酸,竟然同情起這個曾經為難過他們的壞人。 晴兒也不顧,上前一把拉住成一說:“你先別走!”這句話說的是那麽理直氣壯,
因為晴兒曾經無數次再回想起那個場景,她遺憾的就是沒有鼓起勇氣去留住她的英雄。 成一聽的出晴兒語氣中有一種請求和委屈,還是站住身。 晴兒把成一拉回來,蹲下身對地上跪著的人問:“你為什麽要拜他為師?” 那個男人用生硬的A國話,把自己的故事講述了一遍。 原來這個人叫多泰,是一個小有名氣的拳手。一次出國比賽,愛上了一個A國姑娘。於是他毅然放棄了優越的生活,來到金海市打拚,隻為和那個女孩能在一起。但是正規拳賽,因為他資格淺,要經歷很長時間的比賽才能穩定地位。誰曾想到那個女孩是個急功近利愛慕虛榮的人。不僅把多泰的存款揮霍一空,而且為了滿足自己的虛榮,在她的慫恿下,把多泰介紹到地下拳市,以命相搏去爭取更多的金錢。因為多泰能力出眾,被魅色酒吧的老板看中。那個女孩收了一大筆錢以後,把多泰賣給魅色。多泰也察覺出有什麽不對,但他因為深深愛著那個女孩。為了能和她在一起,就忍了。當起了人家的看門狗。 後來成一的出現,徹底打亂了這些錯綜複雜的關系網絡。魅色酒吧被砸,老板無處發泄,最後怪罪於多泰沒有能力。於是派人把多泰一條腿打斷,成了殘疾,然後趕出魅色。女孩自然也離開了他。 成一聽後,蹲下身摸了摸多泰受傷的腿,發現確實如此。骨頭斷了還好說,養養就能好。但是他的肌肉和經脈全斷了,就算好了也是一個瘸子。 不過成一並沒有為此所動,只是冷冷地說:“拜我為師就是為了復仇嗎?” 多泰趕緊搖頭:“不是,我只是仰慕您的功夫。” “抱歉,教不了!”說著就要拉著晴兒走。晴兒一把甩來成一,怒視著成一,異常冰冷地語氣:“難道你真的這麽冷漠嗎?” 剛才多泰說他的故事時,晴兒感同身受,因為她也愛著一個人,那種煎熬的愛只有經歷過的人才能懂。所以看到成一的冷漠,晴兒再也忍不住了。 成一第一次見晴兒這麽生氣,莫名地心疼。話也軟下來說:“不是我不願意教,他現在這個樣子,已經是個廢人了。” 晴兒含著淚,就是不說話,死死盯著成一。成一感覺自己就像被針扎一樣,沒辦法,又說:“還有一個選擇或許可以。” 多泰一聽趕緊問:“您說!” 成一歎口氣說:“把你這條殘腿鋸掉,換上假肢。如果練習得當,不會影響你的速度和爆發。” 晴兒咬著牙說:“你好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