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大方就住在11號101。
一行六人,走向金大方的家門口。按響了金大方家的門鈴。
不一會,屋內傳來一個睡意朦朧又帶著抱怨的聲音,“老清老早的,誰啊!?”
“警察,快點開門。有事要調查。”
“警察?”金大方聽了一愣,怎麽也想不明白,警察找自己幹什麽?難道公司裡出事了?!他整理了下衣裝。打開房門,道:“你好。剛還在睡覺呢,不知道你們找我什麽事啊?”
“進去再說。”
“哦,好!來進屋吧。”金大方恭維著,看見了老孫又問道:“老孫,這怎麽一回事啊?”
老孫冷冷的說道:“沒什麽,過會警察會說的。”
金大方眉頭一皺,也沒多說。他回到屋內,招待道:“隨便坐啊,我去給你們倒杯水。”說完,便扭頭對著廚房大聲說道:“金權啊,快!倒6杯熱茶出來。”
一旁的閻藍,默不作聲,暗暗觀察著金大方。他中等身材,目測下來,身高在175左右,且並沒有那富態的啤酒肚,但面色泛黃,顯得毫無生氣,眼睛微微泛紅,有些許血絲。也許是剛被吵醒的緣故。蠟黃的臉上,皺紋橫生,略顯老態,不一會,他的兒子金權端著餐盤,走出了廚房。他滿臉茫然的看著客廳裡的6個人,除了老孫,其他一個都不認識,特別還有警察來了。
李雷向金大方出示了下搜查證,道:“不好意思,金先生,我們需要對您的家中進行一番搜查。請盡量配合。”
金大方臉色鐵青,欲言又止,無奈點點頭,道:“這,好吧。。”
金權尷尬的笑了笑,將餐盤放在茶幾上。
吳勇看了看金權說道,“你是金大方兒子吧?”
金權點了點頭,“是的。”
“我們找你父親有點事情要詢問下,麻煩你配合下。可以麽?”
“哦好,沒事!”說完,金權便坐在餐桌旁。而吳勇和金大方則面對面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
閻藍道:“吳勇,你來詢問下金大方吧,這個你們警察在行。另外一名警察,開始搜查下吧。”
其余一個年紀較輕的警察,便開始四處搜查著金大方的家……
閻藍也沒閑著,在金大方家內到處轉悠,金大方的家不算太大,估計100平米左右,這小區的房型都一樣,兩室兩廳一衛。都是鋪著高檔的木質的地板,房屋裝修簡約,時尚,但是看得出,用料非常高檔。沒有一般中年男士眼光的俗氣。而且家中算得上乾淨整潔,對於沒有女主人的家來說,這樣已經很不錯了。
閻藍拿著放大鏡,在家裡的角角落落四處觀察著。這裡摸摸,那裡聞聞。又來到廚房,水鬥裡擺放著沒洗乾淨的碗筷,像是昨天的。閻藍又打開冰箱,冰箱裡東西不多,牛奶,雞蛋,火腿,一盤剩下的素菜和一些調味品飲料等。廚房的垃圾桶內,有三個蛋殼,和一些日常垃圾。油鍋裡還殘留著一點油漬。
閻藍又進了兩間臥室,兒子金權的臥室比較小一些,一進門就感受到溫差,暖空調一直開著。而金大方的臥室,稍微大一些,屋內也挺暖和,但是空調卻是關著的。
“喂,看出什麽名堂嗎?”臨走了進來。
閻藍搖搖頭,“沒有,在我看來,就是很平常的一戶人家。沒有關鍵的點。”
說完,閻藍又開始翻箱倒櫃,床頭櫃,衣櫥。
“咦――”的一聲,閻藍似乎在衣櫥裡發現了什麽……
吳勇坐在沙發上,
放下錄音器,說完那套廢話開場,看著對面一臉茫然的金大方,義正嚴詞的說道:“金大方,你可知道,最近小區時常死野貓的事情?” “嗯,知道啊。”
“那,你認為這些野貓是怎麽死的?”
“不是說,是被其他動物吃的麽?還有人說,是人虐殺的。”
“虐殺?你不是和老孫說過,你看見一隻狼狗一樣的動物,從你的車前快速的奔過麽?”
金大方忽的瞪大雙眼,又是驚訝,又是茫然,他激動的說道:“我沒說過啊!我從沒看到有什麽四腳的動物。老孫,你這瞎說什麽啊?”
老孫也激動了起來,說道:“哪有瞎說,我親眼看見,親耳聽到你對我說的。就這個月
8號凌晨。你不是說出來倒垃圾來著的麽!?”
“你亂說什麽,那天一晚上都在家,沒出去過!”
“誰證明?”吳勇問道。
“我兒子啊,金權啊!我那天晚上很早就睡了。我兒子還在房裡玩電腦!我們一晚上都沒出去過!”
吳勇冷冷笑了下,說道:“父子一條心,你不能拿你兒子來幫你作證。金大方!我勸你老實交代,我們現在隻是想確認下你看到的那個動物的事。並沒有就斷定你是虐殺野貓的人。你若故意隱瞞什麽,反而不會有什麽好下場!”
金大方異常激動,急忙解釋道:“我沒有!我這事有什麽好隱瞞的!?若是真要騙你們,我乾脆說我那天不在家,出差去了好了!何必說自己在家睡覺呢!”
老孫這時悶哼一聲,道:“你的車停在小區裡,你敢說你不在家麽?你總不成,開你兒子那車出去吧?”
吳勇看了老孫一眼,微微點頭,又看向金大方,嚴肅的說道:“金大方,我最後給你次機會,你給我老實交代。到底怎麽一回事!”
金大方明顯急了,略帶哀求的說道:“警官!我真沒有胡說,我根本沒看到什麽動物,那晚我更沒有出去過!真的!”
吳勇兩眼一瞪,怒視著金大方說道:“金大方!那你昨晚又在哪?”
“我昨天晚上一直在家休息,我兒子也在家。我們都沒出去過。”
吳勇冷哼一聲:“哼,你就一直說在家就是了,那天老孫聽見野貓的慘叫聲出來巡查,剛好看見你,而那時,叫聲已經停止一會了。你為了避免老孫的懷疑,就隨便找了個理由,說剛回來的時候看見一只動物,一方面表示你是剛外出回來,另一方面,洗清你的嫌疑,讓一個虛無縹緲的動物來背黑鍋!
實際上就是你回來後動手虐殺的野貓!還來不及逃回家,就被老孫發現了!你說是倒垃圾,其實是處理野貓的屍體!金大方!我說的你可承認?”
金大方被這麽一說,真的急了,激動的站起身來,說道:“怎麽會是我,我真沒有看見什麽動物!更不可能是虐貓的凶手!我那天真的一晚上在家,也沒從外面回來過!你們怎麽能憑老孫一面之詞就說是我!”
吳勇冷眼瞪了金大方,道:“你不用再狡辯了!你這種事業有成的富人,為何住在這偏僻普通的小區?因為這裡沒有監控,小區內沒有攝像頭!隨你怎麽說都沒有證據!正好可以滿足你內心某個變態行為的實施!金大方,現在一切虐貓的推斷都指向你,我勸你老實承認,目前隻是虐殺動物,擾亂居民,還不算太嚴重!如果你繼續期滿警方,那罪名可要加上去了。”
金大方拚命搖頭道:“不!不是我做的我怎麽認!就算不是太嚴重,不是我做的,我也不能認啊,你不能在這信口雌黃!你沒有證據說是我啊!”
吳勇氣急敗壞的一拍桌子,大聲道:“金大方,你――”話音未落,一直在搜查的警察跑到吳勇身後,拍了拍吳勇的肩膀,在他耳邊輕聲嘀咕了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