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梯上,李靜走在前方,也許是職業模特的緣故,她那纖細的腰,和那豐滿的臀部,宛如水蛇般扭動著,妖嬈的很。閻藍在後面跟著,目不轉睛的看著。李靜修長筆直的雙腿,似乎是對於男性生理忍耐限度上,極大的考驗!
不一會,李靜回過頭來,帶著迷人的微笑說道:“好啦,我到家啦,謝謝你了。”
“不,不用謝。”
“你看你,氣喘籲籲的,怎麽走5樓就這樣了,身體行不行呀?”李靜關切的說道,可這話裡,好似又是一種挑逗。
“我行的,沒事,那你回家休息吧。我也回去了。”男人不能說不行。
李靜卻突然伸手拉住閻藍,溫柔的說道:“看你這樣,要不進屋喝杯水,休息下再回吧。也不差這幾分鍾啊。”這話換誰一聽,那都是心頭一熱啊。
在這般條件之下,夜深人靜,孤男寡女,進屋喝水?好人好事做到底,就幫忙喝掉點水吧,講不定李靜家水多呢?
這也隻是閻藍胡鬧的遐想,李靜的意圖明顯不對。自己將計就計送李靜回家,一方面想了解下李靜,另一方面,可以勘察下地形。
可李靜居然邀請自己進屋?一面之緣怎麽會如此隨便,李靜到底在想什麽?
“那,那就喝一杯吧。”
“進屋來吧。”李靜打開房門,撩了下垂蕩在臉龐的秀發,作出歡迎閻藍的動作。而這動作,在閻藍看來,真是風情萬種,還帶著無限的挑逗……
“來,隨便坐。我去給你倒杯水。”說完,李靜打開客廳的燈,便走向廚房。
閻藍默默看著李靜的家,很乾淨,簡潔時尚。米白的布藝沙發靠在客廳的牆邊,正對著電視櫃和彩電。沙發一邊是陽台,另一面過去就是廚房和衛生間。而在這寒冷的冬季,李靜家並沒有開空調,卻特別的暖和,好似裝了地暖。還是自己內心過於火熱了呢?
閻藍緩緩走向陽台。眺望著窗外,複雜的神情顯露在他的臉上。好似在思索著什麽。
11號樓正對面的那棟樓,就是老孫住的那樓。老孫家住一層。他在廚房,看向黑夜中唯一亮起燈的那戶人家,哀歎一聲,無奈的搖了搖頭,轉身睡覺去了……
“閻藍,在看什麽呢?”李靜端著水杯,走向閻藍。
閻藍轉身看向李靜,突的,一股熱血翻滾在他的胸間。不知何時,李靜已經換了一身衣服,她脫去了絲襪,露出了那直讓人流口水的雙腿。上身穿了件V型低領的睡衣。睡衣偏長,但卻無法完全遮掩她那私密之處。她每走一步,都若隱若現的流露出那女性最為隱秘的地方。
任何男人看到眼前的這一幕,都會產生強烈的生理反應!哪怕一個死老頭。
李靜曼妙優雅的走向閻藍,遞上水杯。傲人的雙峰,在V型低領下,恰到好處的暴露了她那動人雪白的弧形。她那看著就無比光滑細膩的大腿,不禁給人一種伸手撫摸的衝動。豐滿性感的雙唇,一張一合之間,都吐露著馨香的氣息,“來,喝點水吧。”
閻藍勉強微笑道:“謝謝……”
他猛地喝了一口水,但仍然無法讓他已經火熱無比的身體,冷卻下來……
反而越發滾燙!
“嘿!真看不出,像你這樣的男人,看見女人。還會害羞?”
“我,沒有。”
李靜儒雅的一笑:“呵,也就你看到我時的眼神。是那麽呆呆的。其他男人啊,都是色眯眯的看著我。
我啊,也就敢讓你送我到家裡。平常老孫送我到樓下,我就讓他回去了。” 閻藍尷尬的笑了笑,喝過一口水道:“老孫他是好人,不會怎麽樣的。”
“比起這棟樓裡的那老王啊,老黃,還小張那幾個人。是好多了。可是啊,也比不過你好啊~”
閻藍感覺有些不妙,緩緩繞開李靜,走向沙發:“我,我也沒什麽好的。”
“你就別謙虛了,你不知啊,樓上那老黃,整天色眯眯的看著我。不知道動什麽腦經,那天啊老孫送我到樓下,我自個上來,到5樓的時候,老黃他不知從樓下哪裡上來的,嚇了我一跳!看他那架勢,真不知道他要做什麽。急忙開門逃了進來!”
閻藍一怔,看似無心的問道:“那,那你沒事吧?哪天啊?”
李靜柔美的臉上,帶著些許憂愁,看起來卻更加楚楚動人。她淡淡說道:“就是在林老師死的那晚!那天,他看我躲進了屋裡。便在門外等著,不一會,他卻恐嚇我說,今晚你絕不能和別人提起看見過我!就當沒看見~否則,哼!你自己走著瞧!”說完,我從貓眼裡看去,他已經離開了。”
閻藍詫異道:“真有此事?”
李靜滿臉的愁容散去,又恢復到先前那般諂媚,緩緩走向閻藍,雙手搭在他的肩上,一雙美目凝視著他,輕聲說道:“我還會騙你麽?!”
閻藍一時不知所措,想伸手挪開李靜的手,但手上的水杯卻有阻礙了些。
閻藍的臉上,突兀出些驚訝,又帶些眷戀……在這不尋常的夜晚,出乎意料的相遇,是否會釀成一夜之情……
李靜又接著說道:“閻藍!像你這樣的男人,實在是少之又少了。我可不想錯過你哦~來,讓我們放松一下……”說完,便輕輕壓著閻藍的肩膀,將他推倒在沙發上。閻藍雙手不小心一抖。水杯中的水,灑在了李靜的胸前,花的一下,浸濕了李靜的睡衣。睡衣緊緊的貼合在李靜曼妙的身姿上,將她火辣的身材暴露無遺。
閻藍的內心,是動蕩的。
李靜拿過水杯放在一邊,輕聲道:“這樣是不是更有感覺?你放松些啊~”說完,便將閻藍推倒在沙發上!李靜自個也毫不停歇,順勢壓了上去,修長的雙腿猶如水蛇一般,纏繞住了閻藍。她一邊拉扯著閻藍的衣服,一邊將溫熱的雙唇送到閻藍嘴邊,時而又遊蕩在閻藍的頸邊,呼出極具挑逗的熱氣。不一會又遊離到閻藍唇邊,眼看就要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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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克舒克舒克,我是飛行員舒克,貝塔貝塔北塔,我是坦克手貝塔!”就在這關鍵的時刻,閻藍褲帶裡的手機,突然傳來了與現狀極不符的鈴聲……
“呃……不好意思,我手機響了。”閻藍面無表情,淡淡的說道。而李靜的臉,仿佛在一刹那就青了,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先前培養的氣氛全無……她呆呆的壓在閻藍身上,一動不動。鈴聲繼續傳來:“舒克舒克舒克,開飛機的舒克……貝塔貝塔北塔,開坦克的貝塔……”
場面好是尷尬……
閻藍輕輕的,小心翼翼的推開呆滯住的李靜,說道:“不好意思,我去接個電話。”說完,他便起身,跑向廚房。
“喂?怎麽了?”閻藍聲音不大,但剛好能讓李靜聽到。
李靜呆呆的,起身坐在沙發上。表情有些僵硬!
“啊?怎麽會這樣,好好!我馬上回來,你等我!5分鍾就到!掛了哦!”
閻藍說完,掛了電話,走出廚房。看著濕了上身的李靜, 面帶一絲愧疚:“不好意思,我家裡出了點急事。我得趕回去了。多謝你的招待。對不住了。我先走了,再見啦……”語速快的像999廣告一樣。
“哦,好。再見……”李靜兩眼無神,低聲回答道。她勉強起身,到門口送別閻藍。
閻藍最後道別一聲,便離開了李靜家。
李靜無力的鎖上房門,靠在門上,長長的歎了口氣。緩緩脫去濕透了的衣服。露出那傲人的雙峰,可是,卻無人來欣賞。她面無表情的走向自己的臥室……
零星幾點的亮光,在深藍色的夜空中,頻頻閃爍著。彎彎的明月,好似已經睡去,光澤略顯暗淡,但仍高掛在空中,也未躲進雲層之中。
在這詭異的小區裡,沒有一戶人家的燈還亮著,就連李靜家的燈都滅了……可卻不知,李靜是否會在黑暗之中,窺視著那離他而去的男人。
閻藍迎著寒風,點了根煙,緩步走在小區中央的草坪上。寧靜的夜幕之下,閻藍仔細觀察著,並未發現可疑的蹤跡。可今晚對他來說,頗有收獲,無論是對這件案子上,或是其他什麽的……只可惜,本想進入402室調查一番的,隻能明天白天再來觀察了。
他仰頭看向明月,月光下的閻藍,皮膚顯得很白,堅毅的眼神裡,卻帶著惆悵~還好事先設置了鬧鍾冒充手機鈴聲,可這李靜,為何要如此對我?真那麽隨便嗎?
他哀歎一聲道:“這事情,不簡單啊……”
閻藍隻給小區留下了一個蕭條的背影,便匆匆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