繆爾曼內心有些小激動,從魯迅公園一直以來,閻藍總是會保護著自己,明明才剛認識,非親非故的。他為什麽要這樣照顧自己呢?難道他對我有一點。。。是不是被我的身材和樣貌吸引了呢?繆爾曼開始了胡思亂想。
而閻藍只是坐在沙發上,掏出ZIPPO點了根煙,隨後閉上雙眼吞雲吐霧起來。手裡還在把玩著ZIPPO。
“哢噠——叮——哢噠——叮——”帶著些節奏,閻藍進入了獨自思維的世界,一旁的繆爾曼看著閻藍如此,弱弱的問了句:“你現在總結出什麽?能和我說說嘛?”
閻藍吸過一口煙,“有一點我懷疑的是,在女記者吳嵐被強暴和殺害的時候,還有一個人在。”
“是誰?”
“女記者吳嵐,因為調查到一些不能公布的黑暗事件,而被化工廠老板石林所盯上,而吳嵐並沒有屈服於石林的脅迫。從石林口中得知,當時的主編正是吳嵐的丈夫。”
“恩,好像是這麽一回事。。。。”繆爾曼雙腿微曲,坐在床上。
“而吳嵐的丈夫也讚同將此篇報道公布出去,可不幸的是,吳嵐的丈夫慘遭毒手,死於非命,死亡的報告無從查詢。也沒人知道,她的丈夫的死因,只是突然去世了。
後來,女記者吳嵐為了丈夫,更加堅定要將此事公布於眾。於是先行逃出了家中,一直躲在酒店裡。而且,還有他的孩子,也隨著吳嵐一同躲在酒店,在衣櫃中發現的一隻拖鞋,我是從這推測出的。拖鞋並不是那些暴徒在慌亂中放進衣櫃的。是孩子躲在衣櫃時落下的。而衣櫃,也只有還未長大的孩子能躲得進去。而那正是吳嵐的孩子!”
繆爾曼恍然大悟:“哦!那你的意思是,當時吳嵐被施暴時,他的孩子正躲在衣櫃裡?”
閻藍微微點頭道:“是的。。。”隨即歎了一口氣:“也許有些殘忍,孩子可能親耳聽到,甚至看到自己的母親被一群人強暴,最後殺害在浴缸內。”
繆爾曼的臉上不由得浮現出同情之色,“這。。。孩子好可憐。。。。”
“而且最關鍵的是,這孩子,可能就是現在的穆宇軒!否則我想不出其他理由,他要我進入這樣的幻境,來了解這個案子!”
繆爾曼瞠目結舌道:“啊!我前面還有些同情這孩子呢。。。。這,如果真是他的話,他的童年也挺慘的嗎。”
“所以,其實真相只有穆宇軒知道,當年發生了什麽,幕後組織是誰,一系列的問題,以吳嵐這種堅韌不屈的性格,肯定會告訴自己的兒子,穆宇軒!或者,將線索留在了酒店房間裡!”
“那你的意思是?”
閻藍掐滅了手中的香煙:“只要找到童年的穆宇軒,或者回到那個房間!找出真相!這個幻境就能破除。”
“那你回到酒店的目的是尋找遺留的線索?你意思是?”
“對,就是這個意思,穆宇軒還在這裡,躲在隔壁的房間一直沒有離開!”閻藍站起身子,身上的傷好了很多。繆爾曼一臉詫異的看著他。
閻藍淡淡的說道:“按照我的推算,這孩子的年齡不超過5歲,受了如此大的刺激,可能一直躲在床底下或者某個壁櫥裡,一直沒有出來。走吧,去找到他,結束這個幻境!”
“恩!”
閻藍來到另一個房間,房間裡沒有開燈,一片黑暗。小月和繆爾曼也跟了進來。閻藍摸了摸小月的腦袋,小月“喵——”一聲,進房開始搜查起來。
找小朋友這種工作,小月最合適不過了。果不其然,小月在一片搜索後,在衣櫃的夾層中,發現了躲在裡面的小男孩。
小男孩卡在裡面熟睡了過去。閻藍打開燈,繆爾曼上前輕輕撫著小男孩的腦袋呼喚道:“小朋友,不要怕,我們是來幫你的。”
小男孩先是一驚,猛地睜開雙眼,瞪圓了眼睛看著眼前的繆爾曼,“你,你們是誰?”
“小朋友別怕,我們是來救你的。我先抱你出來好麽?”
小男孩躲在裡面直搖頭:“不,不!我要我媽媽來抱我!”不一會,便淚眼汪汪起來。
繆爾曼看的心疼,不管他長大以後是不是穆宇軒,就現在而言,他不過是個孩子啊。
繆爾曼抱起小男孩:“乖,男孩子要勇敢點,我是來幫你的,相信姐姐好嗎?”
小男孩不吭聲,任憑繆爾曼將他抱了出來,繆爾曼將他抱到了床上,坐在一旁摟著他,安撫著他。
“乖,小朋友別怕,姐姐和哥哥都是來幫你的,看,還有小貓咪。”
小男孩哽咽著,沒有說話,黝黑的大眼不斷打量著繆爾曼和閻藍,確定不像是壞人後,好轉了不少。
繆爾曼柔聲的問道:“小朋友,能告訴我你叫什麽名字嗎?”
小男孩抹過一把鼻涕說道:“我叫穆宇軒。”
繆爾曼不禁露出了一絲異樣的神色,看了閻藍一眼,閻藍微微點頭,自己推斷的沒錯,小男孩就是穆宇軒!
閻藍蹲坐到小男孩的身前,溫和的說道:“小朋友,你知不知道這間房間裡,哪裡藏了寶貝嗎?”閻藍不敢提到媽媽這兩個字,深怕刺激到小男孩,適得其反。
小男孩搖了搖頭神情有些緊張:“我。。。我不知道。”
閻藍看出了小男孩在撒謊,“小朋友,你別怕,我是來幫你的。你告訴叔叔寶貝在哪,我能幫你找到壞人,好麽?”
小男孩還是不肯開口,繆爾曼輕輕揉了揉小男孩的臉蛋說道:“小朋友,你要相信哥哥姐姐, 好麽?你有什麽要幫忙的,我們一定幫你。但是你要告訴我們寶貝在哪好嗎?”
小男孩遲疑了片刻,扭頭看向窗台,伸手指了指說道:“媽媽說,藏在外面了,可是在哪我不知道。”
“誒,小朋友真乖。”繆爾曼誇獎道。
閻藍看了一眼,“恩,小朋友乖,叔叔這就幫你找寶貝去。”
閻藍打開窗台的落地窗戶,走到陽台上,狂風呼嘯而來,閻藍四下搜查了一番,並沒有找到任何線索,到底在哪?
如果是我,我會藏在哪?
“滴滴——”閻藍聽見了滴水的聲音,今天沒有下雨,怎麽會滴水?
這才發現,陽台邊的導水管上有一個大洞,積水流下時有些滴落在外發出的聲音。
閻藍伸手進到水管裡,果不其然,水管內壁裡粘著一個塑料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