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藍無奈微微一笑,將自己的外套披在繆爾曼的身上道:“走吧,先去給你弄套90年代的衣服。”
“可是,怎麽出去啊?我們被關在這裡了啊。”
閻藍指了指二層的窗戶說:“從那裡的窗戶出去啊!”
繆爾曼一臉的淘氣,蹲坐在地上不肯起身。
閻藍無奈,硬是拽著繆爾曼的手將他拖走。繆爾曼使勁向下拽著閻藍衣服的衣角。白花花的修長的腿露在了外面。原本的職業短裙和黑色絲襪早就被撕破了,連內褲都快掉下來了。
繆爾曼一手被閻藍抓著,一手緊緊捂著下面,一臉害羞的跟著閻藍向前走去。可閻藍頭也沒回,也沒看自己一眼,自己都暴露成這樣了。
內心有點小複雜,自己的身材不夠好麽?他都不看一樣?糾結的心情在繆爾曼的心裡出現,又覺得閻藍正直,有些那麽欣慰,又有些小小的失落。他不明白自己怎麽會那麽想?不禁搖了搖頭跟著閻藍走上了二層。
來到二層的天窗前,可是繆爾曼根本夠不著那窗戶。窗戶也被關的死死地。閻藍輕輕一躍,一拳打碎了玻璃。
回頭看向繆爾曼剛想開口說話,卻在不經意間發現了繆爾曼那曼妙的身姿和那一副害羞的模樣。沒想到她也會有這樣的表情。閻藍一時看的失了神。
“你看什麽看啊”繆爾曼衝閻藍吼到,雖說是吼,但是語氣又有些軟。好像閻藍終於注意到自己,還有些欣喜。
閻藍回過神來,“啊,不是!窗戶上有很多碎玻璃,還是把我的衣服拿上去墊一墊吧,我怕過會玻璃割破你。”
繆爾曼一臉的尷尬,這不是要自己近乎只剩內衣了?
閻藍看出了繆爾曼的尷尬,說道:“算了,用我的襯衫墊一下吧。”說完脫去了自己的襯衫,露出了自己上身那矯健的肌肉。
繆爾曼一時沒反應過來,目不轉睛的看著閻藍的腹肌和胸前的傷疤,閻藍將衣服在窗口墊好後,蹲在了繆爾曼的面前,準確的說,是雙腿前。
繆爾曼那迷人雙腿的曲線,和如同碎屑般的黑色絲襪,異常的誘人。閻藍咳嗽一聲,雙手交叉在身前道:“你先踩著我上去吧,先別跳出去,等我翻出去到下面接著你,明白嗎?”
不知怎麽,繆爾曼沒有像往常一樣雞婆的語氣,反而有些害羞的說:“恩。。那你。。不準往上看!”
“知道了,不看!”
繆爾曼踩著閻藍,可是仍然很難爬到窗口,正當繆爾曼想發力的時候,隻感覺自己的雙腿被溫熱的胳膊抱在了一起,只見閻藍懷抱著自己的雙腿,將自己往上推。
瞬間的呼吸急促。。。**的接觸,繆爾曼的小腿似乎能感受到閻藍胸前的心跳,被閻藍雙臂緊緊懷抱住的雙腿,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繆爾曼終於趴在了窗口,閻藍奮力一躍,和小月一起翻了出去。
金色的陽光下,閻藍從下望著趴在窗口的繆爾曼說道:“好了,你跳下來吧,我接著你。”
繆爾曼看著陽光下的閻藍,有種說不出的感覺,似乎是起了些化學反應。就應為剛才閻藍為了自己衝回來救自己,閻藍也不是第一次救自己了。
女人就是容易被一些小事和細節所吸引,可是閻藍對自己,已經不是小事和細節了。自己好像喜歡上這樣一個奇怪的,特殊的男人。。。
繆爾曼沒有往常的嘮叨和雞婆,他輕輕的“嗯”了一聲,便跳了下去,她已經完全相信了閻藍。
微風拂過,陽光下的閻藍,此時看來如此的瀟灑,帥氣,凌亂不修邊幅的白發更顯得他特有的個性。只是不知是陽光的原因,還是視線問題,繆爾曼眼中,閻藍的雙眼變成了淡藍色,瞳孔似乎也縮成了一條縫。
繆爾曼也沒多想,輕輕的落入了閻藍的懷抱之中……
閻藍輕輕將她扶正,“走吧。”
“嗯……”
夕陽西下,繆爾曼躺在副駕,身上披著閻藍的衣服,90年代的浦東,真沒什麽買衣服的地方。夕陽灑在繆爾曼熟睡的臉上,顯得分外美麗。只是閻藍愁眉不展,自己必須抓緊時間,臨還在現實世界中受苦,有著生命危險……
小月在後排呼呼大睡,似乎剛才一場戰鬥累到他一樣。
閻藍正開向石林的食品廠,根據調查,閻藍得知,石林的食品廠生產著一種飲料,雖然喝的人群不多,但是也有上萬,乃至十幾萬的人群。而在記者的簡報中,閻藍發覺這種飲料中,有一種不應該存在的成分。讓他引起了注意,因此閻藍決定先檢查好食品廠,再去港口堵住石林。白天是不會有人偷渡的。
普桑駛過一片荒地,遍地都是叢生的雜草,在荒地的中央,孤零零的有一個廠房,那就是石林的食品廠。周圍荒無人煙,閻藍將車停在工廠門口,推了推一旁的繆爾曼道:“起來吧。”
繆爾曼迷迷糊糊的睜開眼,道:“我不下去啊。。。我這樣怎麽出去。”
“外面沒人,你一個人在車裡我不放心。”
原本不情願的繆爾曼,被這一句,我不放心。聽得心裡暖暖的, 突然就老實了,點點頭道:“好吧。。。你說的也有道理,但是你不能偷看我。”
閻藍哭笑不得,“好好,我不看你。”
工廠內空空蕩蕩,沒有一個人,一副人去樓空的景象,似乎所有人早就撤離了。只剩下流水線的工作台,和一些空的玻璃瓶。
繆爾曼一手揉著眼睛一手捂在胸前道:“這裡能有什麽線索啊?”
哪怕在這破舊的廠房裡,繆爾曼那雙長腿仍然那麽耀眼。
閻藍四處翻找著一些線索,可是毫無頭緒,檢查出的有毒物質到底是什麽?又為什麽要放在飲料裡?
“喵——”小月喵嗚一聲,一咕嚕跑到一扇門後。
閻藍看了繆爾曼一樣道:“小月肯定發現了什麽,我們跟進去看看。”
“恩,好。”繆爾曼也習慣了這超乎常理的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