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哢噠——”閻藍合上ZIPPO,睜開了雙眼。輕聲嘀咕道:“原來如此……”
“呼——”閻藍深吸一口氣,看著面前一群人癱坐在地上,喘著粗氣愕然的看著自己。
“閻藍?沒事吧?”臨在一旁輕聲關切道。
閻藍搖了搖頭,“沒事,剛才錄音都錄下了吧?”
臨點點頭,“都錄下了。”
景潤汗流滿面,唏噓道:“你,你對我們做了什麽?”
閻藍點上一根煙,吸了一口道:“沒什麽,你們不過見到此時此刻,內心最為恐懼的事物。而我,也都知道了。”
“你都知道什麽了?”景潤詫異的看著閻藍。一旁的德老爺神情嚴肅的看著自己的家人。
閻藍吐了口煙圈,淡淡道:“那就先從你說起吧,景潤!”
“我估計,在一個多月前的某一個晚上,德政的女兒叮叮,一個人走出了宅院,到農田裡玩耍著,小姑娘走著走著,迷失了方向,她走到了那片,深夜鋤地人的農田裡,叮叮上前想和那人說話,而這時,突然衝出了一群老鼠,衝著叮叮咬去,而出門尋找的德政看到後,急忙上前抱起自己的女兒,可是這群老鼠不依不撓,直接鋪上德政的身體,衝著叮叮咬去。
德政奮力保護自己的女兒,踩死了好幾隻老鼠,而這時趕過來的承業看見了,也急忙上前幫忙,這才把老鼠都趕走。急忙帶著叮叮逃回家中!而美珍事後知道後,本身對老鼠就反感的她,變本加厲的討厭老鼠!
可是,老鼠在這個鎮子,那是不可侵犯的象征。就像印度人敬拜牛一般,老鼠是傷不得的!美珍在嫁給德政之前,並不知道這裡有這種習俗。這一點,美珍並不討德老爺的喜歡,簡單的說,更不受這裡居民的待見!
因為這裡的人,供奉的是鼠妖!那天,一老婆婆看見搗毀了鼠窩的小月和我,嚇得臉都發青了!可見這裡的人,對鼠妖是深信不疑!而這種迷信從古代流傳至今,已經深入人心。
德政自知冒犯了鼠妖,深怕遭到這裡人的指點,也怕遭到報應。就拜托承業不要說出去,當然,作為好兄弟的承業自然不會說出去。可是,景潤卻知道這一件事!
一直對大哥和二哥心存不滿的景潤,又發現美珍拍死老鼠的事情的德政!計劃了這一起意外!景潤打算利用這裡迷信的心理,做一個文章!而要說道景潤為何會對自己的親哥哥們不滿,那要從更之前的事情說起了。
承業,家裡的大哥,但是卻不願意接手德老爺傳下的產業,早就和二弟德政商量好,打拚出一番事業,而德老爺自然是豁達開明之人,為了公平起見,德老爺給三個兒子,承業,德政,景潤三人各一筆資金,出去闖蕩一番事業。
可是德政和大哥承業的關心更近,兄弟兩人聯手,一個做進口紅酒和蔬果生意,一個做進口肉類生意,做得風生水起。大有賺頭。
可是景潤,根據臨的調查顯示,你曾經注冊了一家物流貿易公司,可是沒多久,公司資金鏈斷裂,你四處借錢,可維持不了多久後,公司倒了。無奈之下,你接下了德老爺的產業,紡織作坊。
可是你並不擅長經商,紡織作坊的很多單子,你都做虧了,少則幾萬,多則幾十萬上百萬。而在你房間內的借條的借款日期,都是你在接手紡織作坊後寫下的,你問寧馨借了30萬,問德政借了更是多次,總共近200萬。沒有問承業借的原因,我想是他不願意借給你吧?”
承業和德政相視一眼,詫異的看向閻藍,承業開口說道:“是,我是沒借給他,我說要錢,可以問老爸借。”
德老爺聲音低沉,凝重的說道:“我也沒借給他,但是私底下,工廠的運作資金,我都墊上了。”
閻藍點點頭,繼續說道:“那麽問題就來了,兩位哥哥,以及自己的妹妹,生意都做的不錯,唯獨自己闖蕩失敗了,家族產業接手後也是一塌糊塗!自卑和嫉妒的心理產生了,而這心態,慢慢演變成了憤恨!
為何我要接手這不賺錢的工廠?為何都是兄弟,要被區別對待?為何父親總是對自己不滿?為何大哥二哥,做什麽都不拉自己一把?
隨後嫁給大哥承業的采文,更是美麗動人,花枝招展。二哥的妻子美珍相貌也是不錯,文靜宜人。唯獨自己娶了一個不起眼的農村婦女,除了打理好家庭,什麽都不會!
同一屋簷下,你看著采文按耐不住內心的難受。可是作為兄弟的你,自然知道你大哥身體上的問題,夫妻兩人結婚一年內,采文一直沒有懷上。你知道是自己大哥的身體問題,你也知道承業滿足不了采文。
從而你伺機偷偷的和采文好上了!接下來說的事情, 承業恐怕支撐不住,可是我推測的是,亮亮並不是承業的骨肉,而是景潤的!而且,臨已經查過你們的身份證開房記錄,很可惜的是,景潤和采文,經常出入同一家酒店。我想接下去的事情,我不必多說了吧。景潤,采文?”
景潤和采文低下了頭,不敢看向承業。承業瞠目結舌的看著兩個人,顫抖著手指向景潤,“你,三弟!你!”有扭頭看向采文,“采文,這不是真的,亮亮他?不是我的兒子?”
采文緊咬著下唇不敢發聲,她那焦慮的神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景潤我要殺了你!你這個畜生!”承業面紅耳赤的撲向景潤。舉起拳頭就像景潤揮去!景潤被狠狠的揍了一拳,也不吱聲!德老爺看在眼裡,更是滿面的愁容!眉頭緊鎖的看著景潤!
“孽畜!”德老爺悶哼一聲!
閻藍上前製止道:“承業,這事情,我們過後再說,現在先把案件分析清楚。”臨也幫著閻藍,把承業拉到了一邊,承業兩眼冒著火,死死的盯著景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