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20個人,眼看這男人如此囂張,豈能忍?抄著家夥對著閻藍一擁而上。雷雨交加,電閃雷鳴。就在電光火石之間,閻藍的出拳沒人能看清,他的走位,沒人能跟上。猶如一隻漆黑的貓,在人群中來回跳躍著,瞬息之間拳腳相加。沒人能抓住他的行蹤!一個肘擊打後方,緊接著一擊重拳直打在面前的人臉上。一個膝擊對準腹部,緊接著向後用力一踹踢在胯下!站穩腳跟一個側身鞭腿,兩手再拽著一人,奮力側身騰空一躍。一個剪刀腿夾住一人的脖頸,自身腹部發力,帶動全身用力一轉,旋身之間兩人紛紛倒地。閻藍緊接往右一閃,躲開正劈下的一刀。兩腿向上一登,立起身來,緊跟著兩拳打在兩人的臉上,紛紛捂著鼻子跪地不起。雨水夾雜著血水,在拳腳中四濺橫飛著。閻藍如鬥轉星移,在人群中一拳打趴一個,一腳踢廢一人!轉瞬之間,一共20多人,紛紛倒地。縱使有受傷不重的,閻藍緊接著補上一腳,那人便再也動彈不得了……
“三層月眼之力在身,一層時,閻藍的力量和速度是平常的3倍,二層是4倍,三層5倍!反應速度更是快的變態。要槍何用?”臨在一旁看著,時不時的會有受傷不重的人,想來偷襲臨,可誰知臨的功夫也很了得。凡是敢來惹臨的,都被臨打的嗷嗷直叫。
片刻之後,一行人全倒地不起!臨撥打了電話,通知警方派人來帶人。罪名是襲警,一共20多人。電話那頭還問道,這邊是否有人受傷,可聽到只有臨和閻藍兩人,不禁怎舌。兩個人毫發無傷的解決了20多人?怎麽辦到的?
閻藍讓這群人,全部趴在地上。一個個詢問檢查過來。他們的身上都有撒旦教的紋身。倒五芒星山羊頭!
閻藍蹲在一人身旁,抓起他的頭髮,問道:“誰派你們謊報消息騙我們來的?”
那人冷笑一聲,惡狠狠的看著閻藍,一語不發。
閻藍把他臉狠狠往地上一摁!“你說不說!”那人也是硬氣,強忍著劇痛就是不開口。
“閻藍!住手!”臨急忙走來,拽住閻藍的手。“你不能這樣,帶他們回去後,會派人慢慢審問的。”
閻藍無奈松開了手,站起身來點了根煙。憤怒的說道:“如果不是我來辦案,就是你和其他警察被謀害在這荒郊野外!”
臨微微一笑,撫著閻藍的胳膊安慰道:“若不是和你來,怎麽可能就兩個人出警呢?”
臨扎著馬尾的一頭美發,早就被雨水淋濕。臉龐上還粘著絲絲秀發。夜色下,臨的雙唇有些蒼白。一天辦案下來,沒什麽打傘的時候。淋了一天的雨的她讓閻藍有些許心疼。
“你冷嗎?”閻藍柔聲的問道。
“有一點。”
閻藍從口袋中拿出車鑰匙遞給臨,道:“你上車等吧。別在外面淋雨了。我一個人看著就行。”
臨微微一笑,冰冷的臉上泛起了紅暈,顯得尤為動人。她搖了搖頭道:“不用,警察馬上就到了。”
閻藍看著臨,沒有說話,雙手緩緩將臨抱入懷中。
臨驚訝道:“你?”
“別動。”閻藍輕聲說道,溫柔的抱著臨,“一會就暖和了。”
臨依偎在閻藍的懷中,會心一笑到:“呵呵,別冒充暖男好麽?算你身體會發熱了不起嗎?”
閻藍動用著血液中的靈力,讓身體發熱,把自己身體內部燃燒到50度左右。臨在閻藍的懷裡感覺非常的溫暖。不止是身體暖和,
內心也異常溫暖!哪怕有一群撒旦教的人趴在地上。臨知道,只要和閻藍在一起,就是安全的。雨夜之中,閻藍抱著臨,身體微微泛著淡藍色的光芒。好似一層保護膜,溫和的抱著臨。 十分鍾後,警隊趕到了現場,將一行人全部押送至拘留所。而臨則和警方一同離去。一方面是為了能直接審訊這些人,其次是因為接下來的任務,閻藍一人行動比較方便。
深邃的夜,閻藍潛入了民宅之中搜尋信息。可另閻藍大失所望的是,剛才一群人出現的三層樓的民宅內,只是普通住戶,屋內,家具極其的簡陋。也沒有人生活的痕跡!更沒有任何關於撒旦教的信息,並非這群人的據點。閻藍不死心,又潛入了周邊的三棟民宅內。
依照閻藍的判斷,凶手在作案逃離後,通知了這群人去謊報消息並且埋伏在此!得知舉報消息後,自己和臨就立刻趕往了此處。而這群人已經埋伏在這兒。時間上,不允許這群人離這兒太遠,無論是打車,或者步行至此。宅院內和附近,都沒有停車,也沒有電瓶車!那麽這幾棟名宅,可能就是這群人的據點之一。
可是在一番搜索之後,所有名宅內沒有任何有關撒旦教的信息內容。無奈之下,閻藍離開了這裡,趕往臨那邊。
難道凶手,知道我們會到那個教堂?也早早的安排了人手在這裡等候埋伏?
臨這邊行事效率也極高,檢查了所有人最近一小時內的手機來電和短信,可沒想到,一小時左右內他們沒有撥打和接通的來電。短信息也被刪除乾淨。沒想到他們做事會那麽謹慎。臨立刻派人聯系的電訊公司查詢通訊記錄。審問也沒得到任何消息,這群人對撒旦教極其的忠心,沒有吐露半字!
此時閻藍已經趕到拘留所,“怎麽樣?有線索嗎?”
臨搖了搖頭,“他們比我們想的要謹慎。沒留下通話記錄和短信,我已經派人去電訊公司那裡調看了。馬上就能知道是誰通知他們謊報消息的。”
“很好,可是……”閻藍突然皺起了眉頭,一臉疑惑的說道:“告訴你消息的是哪個警員?”
“是大魯啊,怎麽了?”臨不解的看著閻藍。
“對,是誰報消息給大魯的?這案子一直只有我們幾個人知道,從未對外公開過在搜查撒旦教的信息!報消息的人,怎麽知道我們在查?”
臨聽閻藍這麽一說,也是一愣,他們一直忽略了這個問題。這案件從開始至今,五名警員只知道要做什麽,從不知道具體內容。假設接到市民熱線,有撒旦教聚集的舉報。那我們得到第一手消息就會趕去。可是這是凶手的一個埋伏。是凶手有意謊報消息的。凶手又怎麽知道我們有人在查撒旦教的信息,而且確定我們會來?還是我們警員內部有凶手的臥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