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單於警員吩咐完後,閻藍和臨送董教師回去休息,在車上,董教師和閻藍說道:“閻偵探,你查到這聖牌的來歷了麽?”
“並沒有。”閻藍停頓了片刻,繼續說道:“不過,應該是“水晶之夜”事件之後,來到申海市的吧?”
臨在副駕駛位上,好奇的看向閻藍:“水晶之夜?那不是納粹掀起反猶狂潮的時候嗎?”
閻藍點點頭,道:“是的,在1938年11月9日,“水晶之夜”事件後,猶太人被迫大批外逃。而當時世界各國已經紛紛限制了猶太人入境!包括美國,更有運載猶太人的船隻到達海岸後,被迫遣返的事件。希望之舟變成了絕望之舟!那時的世界對猶太人來說,只有兩個地方,一個是猶太人不能生活的地方,以及他們不能進入的地方。而當時處於特定環境下的申海市,卻成為猶太人唯一能靠岸的港口。大批猶太人逃至申海。而聖牌,就是那個時候進入申海的吧?”
董教師面帶愁容,微微點頭,她說道:“是的,因此當時猶太人深信著,申海市是上帝為他們預備的地方。特別值得一提的是,當時的德國,是唯一兩個慷慨支援中國抗日的國家之一,抗戰前期******手上能夠和日寇對敵的只有那三十個德械師,蔣的兩個兒子也被分別送往蘇聯和德國軍校學習,申海又怎麽可能會渾然不知希特勒呢?可總計兩萬多猶太人,在最危難的時候紛紛逃離至申海,哪怕德國對當時在申海駐扎管轄的日軍不斷施壓,可奇妙的是,日軍對猶太人還不錯。猶太人險象環生,逃脫了被滅族的大難。因此以色列人民,一直對申海很感恩。而聖牌,就是當時猶太教的一位拉比(拉比就和教師一個意思,是一種稱呼。司會則代表最大的主持)留下的。
他就叫Evelyn,是個不同於常人的猶太教徒,他同時相信著耶穌就是耶和華的獨生子。而這聖牌,曾被驅魔師用來驅魔無數!極富靈性!傳承到Evelyn這兒的。當時Evelyn為了報恩,他得到了神的啟發,要保佑這塊地方,他根據當時已有的教堂位置,選定了摩西會堂作為中心點。隨後在可建造的基督堂的地方,托人務必要造起座基督堂!和現有的教堂連成五角星!寓意著基督寶血得勝!用來鎮壓著這塊會被撒旦攻擊的土地!而聖牌正是鎮壓之物,不可離開它重要的中心位置。申海是塊充滿靈性的地方。而撒旦定不會放過這片土地上的人,那麽多年來,申海日益壯大,發展迅速,沒有自然災害!少不了的是神對這片土地的賜福啊,以報當時拯救猶太人不被滅族的大恩!如今聖牌被盜,鎮壓之物不在,魔鬼如同吼叫的獅子,遍地尋找著可吞食的人類。我沒想到,撒旦的攻擊那麽快就來了。務必要盡快奪回聖牌,放回摩西會堂!”
臨不解的說道:“你既然知道,為什麽不早點告訴我們?”
董教師搖搖頭,“為了確定,你們是否就是被選中來拯救這片土地的人!而閻藍你能想到找我進行驅魔!就證明,你是被選中的人。你們處理這些超自然的事情,一點不感到驚訝,不是嗎?而且閻偵探,應該已經料想到了八九不離十了吧?”
閻藍微微點頭:“被選中不選中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凶手的意圖,是血祭這五座教堂的神職人員,破除聖靈對撒旦的壓製和封印,從那群人的幻境中得知。他們最終的目的,是要把魔鬼的真身召喚至這片土地上。”這時,閻藍也已經開車到達了董教師家門口“董教師,
你家到了。” 董教師突然湊上前來,將佩戴在胸前的十字架,遞給了閻藍,閻藍一驚。董教師說道:“收下吧,你該是時候,和神恢復關系了。你的力量,要好好使用,不要輕信魔鬼的妄言,願主保佑你。”說完董教師打開車門離去了。而閻藍還沒回過神來,手中拿著十字架怔怔發呆。
閻藍微微一笑,將十字架塞入了口袋之中。一旁的臨默默觀察著閻藍,只有臨知道,閻藍過去發生了些什麽。臨看著閻藍相視一笑,道:“走吧,回去吧。”
10月19日一早,臨和四名警員在警局制定著方案,同時也得知了大魯已經蘇醒的消息,大魯表示,自己是接到一個匿名電話得知了撒旦教據點的信息。而後來的記憶,就沒有了。他表示自己今天中午就能出院回到工作中。
而臨也同時拜托董教師聯系各地的基督堂,天主堂,清真寺,以及民間教會聚集點中的牧師,選取虔誠富有靈性,且信心強大的牧師。集合他們,針對申海市內眾多撒旦附身現象,進行驅魔搶救,臨表示警方會派警員過來幫助。董教師也很讚同,希望能越快越好,畢竟每一刻都有可能有人死去。
此時閻藍也趕到了警局,和臨在探討著下一步的計劃。針對凶手的目的,對剩余的三座教堂實施私密的保護。閻藍大膽的推測到,根據耶穌被釘在十字架,設定黃埔區的沐恩堂為頭,那麽接下來隻可能在複興區的江灣基督堂,和基督滬東堂行凶!根據地理位置判斷,江灣基督堂為左手,滬東堂為左腳!按照順序,凶手下一個作案地點,是在代表左手的江灣基督堂!而沐恩堂,則是最後的作案地點,作為身體中的頭部,用來進行召喚!
因此,閻藍吩咐5名警員,一人假扮成牧師在禮堂內等待,其余2人在2樓的兩邊伺機埋伏,1樓後方,由大魯埋伏!而門衛室,則由李警員換上保安服,方便在外巡邏和偵查,好等待凶手的出現。一出現就立刻通知其他人。並且允許配槍出警!而自己和臨,則在凶手最有可能出現的江灣基督堂進行等待,自己將會假扮成牧師的樣子。
“一頭白發連假發也不用帶。”臨在會議上調侃道。
一旁的警員也紛紛笑了起來,“是哦,單於警員還需要帶個頭套呢。”
“有前途啊,那麽年輕就當上牧師了!”李警員調侃著。
閻藍清了清嗓子,故作嚴肅的說道:“凶手極其危險殘暴,不要掉以輕心了。他雖然是一人作案,但是我們對他並不了解。如果他出現在滬東堂,立馬通知我和臨,明白嗎?”
“明白了,閻偵探,倒是你們,你和臨兩人?不要緊嗎?”
“哎呀,你懂什麽,人家兩個人這不明擺著的嗎?少屁話多。”
閻藍尷尬的看向臨,臨一臉怒氣的說道:“單於臻,膽子大了是嗎?”
“不不!臨,我瞎說說的。我們一定完成任務!”一旁的警員偷偷嘲笑著。
臨最後嚴肅的說道:“好了,今晚,結束這案子。我請大家吃飯,但是誰在私底下給我瞎說什麽!就讓他買單,舉報的另外有獎!”
5名警員偷笑著,大聲喊道:“明白,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