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機追不上鴟吻,而且雷達上也搜尋不到。黑衣人,逃了……”直升機上的飛行員沉重的說道。
閻藍憤憤的一拳捶在地上,“可惡……”
“你別這樣了,誰都不想的,再想辦法抓他回來就是了。”臨安慰道。
“我的月眼對他毫無作用!而且,我也無法封印他的能力。”
在審訊黑衣人的那一晚,閻藍面對黑衣人曾嘗試使用月眼,可是從黑衣人那殷虹暴戾的雙眼裡,閻藍看見的是一種凌駕於世人的傲氣,仿佛龍一般,君臨天下的氣勢壓製住了閻藍!閻藍發覺黑衣人無所畏懼,絕非人類的心智,最終放棄了使用月眼。至始至終,黑衣人從未懼怕過月眼。
“保護人員那裡呢?情況如何?”閻藍焦急的問道。
飛行員有些難以啟齒,“派了三個特警部隊支援,可是。。。。。被神獸全滅。兩名伏姓人員在團湖公園失蹤了,另外兩名還在新的安全屋內。”
閻藍緊緊閉上雙眼,一臉的無奈,這個情況在得知4人被聚集到燕京後,就預料到了。
閻藍歎息一聲道:“臨,現在去最後兩名伏姓人員那裡。另外,取消對穆宇軒的通緝,這招已經沒用了。這次要不是穆宇軒,恐怕4名保護人員都被抓走了……”
“恩,我已經取消了。”
“好的,我休息片刻。”閻藍仰頭倒在座位上,閉著眼。
“恩,你休息會吧”臨看著滿身傷痕,灰頭土臉的閻藍不由得有些心疼。閻藍已經兩天兩夜沒有合過眼了。
而在另一邊,穆宇軒正驅車帶著冰蕊老孫趕往了剩余兩名保護人員的安全屋。
“我們這是去哪?”冰蕊問道。
“你不想見閻藍嗎?”穆宇軒淡淡的說道。
冰蕊眉頭一皺道:“什麽意思?去他那幹嘛?”一旁的老孫突地警覺起來,心裡好像在盤算著什麽。
“你不覺得,眼下這情況,我們需要合作嗎?我們各自都想找黑衣人算帳,可如今,我們團結一致都不一定能打敗他,更何況分散開呢?”
穆宇軒頓了一頓,又繼續說道:“如果九大神獸出世,我想戮曦會也很頭疼吧?反而這次如果你們成功打敗他,我想你們在會中的地位,將上升不止一級吧?老孫你說是嗎?”
老孫那滿是皺紋的臉上浮出一絲猶疑:“你對我們倒甚是了解。的確如你所說,我們需要這一次的功勞,來彌補上次的失敗。那依你所言,我們這次應該?”
“放下之前的恩怨,解決眼前共同的敵人,而且這次我們三組人馬都聚集在燕京,我想不是一個巧合。黑衣人挑釁我們,到底是為什麽?而且,是不是他挑釁我們的,還不從得知。”穆宇軒的眼裡閃過一絲銳利的目光。
冰蕊陷入了沉思之中,的確如穆宇軒所說,如果這黑衣人想要讓九大神獸出世,何必先挑釁我們?那不是增加自己的麻煩?這其中到底有什麽目的呢?
於此同時,閻藍已經趕到了安全屋,安全屋周圍全是特警部隊在堅守著,上上下下,連一隻老鼠都溜不進去。
“親愛的!你終於來了~”繆爾曼看見閻藍,熱情的衝上去迎接道。閻藍擔心繆爾曼一人在家不安全,就讓警方把繆爾曼一起帶了過來。
“咳咳——”臨咳咳了一聲,閻藍有些尷尬,本身就難看的臉色讓原本非常熱情的繆爾曼有些膽怯了。
“閻藍,你沒事吧?”繆爾曼擔憂道。
閻藍搖了搖頭,“沒事,只是有點累了。”隨即轉頭問一旁的警務人員道:“兩名保護人員在哪?”
“在地下室的安全屋內。”
“好,過會如果有叫穆宇軒的人來,就帶他來找我。”
“明白。”
小月和小白似乎關系變得不錯,兩人相見後互相蹭來蹭去,好不親密。
閻藍看了一眼臨道:“走吧,和我去拜訪下最後兩位人員。”又看向繆爾曼,“你先回房休息吧,你哥哥馬上就會到,好麽?”
繆爾曼看著神情額外嚴峻的閻藍,不敢再調皮耍寶,乖乖的點了點頭道:“恩,你去忙,不用管我。”
閻藍和臨快步趕往地下室的安全屋內,打開房門,兩名男性正坐在客廳內的沙發上。
臨上前一步說道:“兩位,我是這次的負責人,名叫臨。我需要你們提供些信息,希望你們配合。請說下你們從事的工作。”
一位身穿西裝的男子和一旁身著極搖滾服飾的男人站了起來。那名西裝男文質彬彬的說道:“我叫伏潤,我是做水務工程的。”
一旁的搖滾抖著腿,原地轉了一圈道:“我叫伏律,看我衣服你們就知道了吧,我是做音樂的。最喜歡搖滾!ROCK~”
閻藍掃過兩人一眼,心裡已經有數了,一人是代表著神獸,趴蝮(BaXia),生性好水,趴蝮常裝飾於橋上或橋邊,趴伏在橋上。造型非常優美,形狀似魚非魚,似龍非龍!
另一人則代表蒲牢(PuLao),喜歡音樂和吼叫,經常裝飾於大鍾的鍾紐之上。長得似龍,又似虎。
臨咳嗽一聲道:“咳恩——你們坐下吧,不用站起來。”
伏潤坐會沙發上,而一旁的伏律晃到臨的面前道:“美女警察嗎,想不到還能是負責人?中看不中用, 怪不得死了6個了。你是通過潛規則才當上負責人的吧?”
臨被伏律說的漲紅了臉,一臉怒意剛想開口說話,閻藍嗖的一聲從她的身後上前,一把掐住伏律將他按到在地,伏律頭被踩在地上,疼的嗷嗷直叫。
“你小子說話給我注意點,要是再出言不遜,我無所謂你已成為第七個!明白了嗎?”閻藍厲聲說道。
“哎呀,大哥我知道錯了。疼死了快放開我。”伏律哀嚎著說道。
閻藍松了手,伏律哭喪著臉,爬回沙發上老實的坐著。
“你們既然知道另外6名伏姓的人已經死了,那你們是否知道,是誰要殺你們?”閻藍嚴肅的問道。
兩人坐在沙發上,低下了頭,沉著臉互相望了一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臨和閻藍看著他們這幅表情,有些不解。他們這表情,好像知道些什麽,但是什麽讓他們如此難以啟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