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啊!快來人幫忙啊!”
閻藍嘖了下嘴,正在審問語嫣,海萍姐搗什麽亂呢?
無奈搖了搖頭,閻藍起身走下樓去,語嫣和臨也隨之跟了下來。承業也趕了過來。
“什麽事?嚷嚷什麽啊?”承業穿著睡衣,沒好氣道。
只見院子裡有一條半米多長的蛇,仰著腦袋,吐著信子,一臉凶相的看著小葡萄!一副要攻擊的架勢。而小葡萄正在院子的角落裡哭著,一動不敢動。
“哎喲!這好像是毒蛇!”承業驚呼一聲:“海萍,你別急,等我去拿家夥!”說完承業急忙奔上樓去。
閻藍看了一眼,正想上前去抓,可小月這時候來了。“喵嗚——”一身,正要衝上前去。閻藍一把抱起小月:“小月!別去,乖哦!我知道你比他厲害。”說完將小月遞給臨,讓她抱著。閻藍走到門口,正準備捕蛇的時候,院子大門外,突然竄進一隻大黃貓。
“大黃!大黃救我!”小葡萄哭喊著。
可是,在大黃的身後居然跟著6,7隻老鼠!閻藍看著這奇怪的一幕,沒有急於上前。
只見大黃來到蝮蛇面前,雙方互相都提高警惕對恃著,只見蝮蛇突然張開嘴,露出雪白尖銳的毒牙撲向大黃,大黃反應極快,迅速躲開,隨即一爪拍在蝮蛇的腦袋上。蝮蛇這次進攻無效。而那一群老鼠,已經將蝮蛇包圍。等待著時機。只見大黃率先發起攻擊,一爪拍向蝮蛇的腦袋,蝮蛇迅速躲閃,隨後張開大嘴撲向大黃,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而周圍的一群老鼠見機直接圍攻上去撕咬著蝮蛇!大黃躲開蝮蛇的攻擊,在老鼠撕咬干擾的時候,立馬衝上前,一口咬住蛇的七寸。把蝮蛇叼了起來!一咕嚕跑出院子去了,而那群老鼠也隨之跟著離去。
海萍急忙跑上前去,抱起小葡萄。
“媽媽……”小葡萄在海萍懷裡哭喪著臉,海萍上下檢查了下小葡萄沒有被咬傷的痕跡。這才放心下來。抱著小葡萄又親又啃的。
而這時,景潤從外面回來了,驚訝的看著這一幕,不知發生了什麽。
承業正拿著鋤頭衝了出來。見沒事了,也安心了。
真是虛驚一場。
而海萍抱著小葡萄嘀咕著:“沒事就好,謝謝……”最後兩個字,閻藍聽不清楚,謝謝什麽?閻藍一臉的茫然,還在剛才那一幕中回不過神,老鼠和貓一同出現?而且是對付蛇?貓姑且不說,老鼠可是天生怕蛇的啊!蛇可是老鼠的天敵!可為什麽,老鼠會和貓一起對付蛇?
景潤看一切都還安好,就拍了拍承業的肩膀:“好了,沒事了,休息去吧,大哥。大夥沒事了,都休息去吧,時候不早了,別驚動到老爸了。”
承業呼了口氣,轉身回房去了。海萍抱著小葡萄也回房了。而此時,美珍趕了過來問道:“出什麽事了?德老爺讓我下來問問。”
景潤一看,美珍來了,“喲,美珍你來了啊。沒事,家裡竄進來一條蛇,現在被貓叼走了,沒事了。你也早些休息吧。”
美珍點了點頭:“哦”了一聲,當走上二樓進入三樓轉角的時候,閻藍快步上前,抓住美珍的胳膊,美珍一驚,回過頭來看著閻藍,一臉的莫名。
“美珍姐,過會我能找你聊聊嗎?”閻藍小聲的說道。
美珍似乎不明白這個陌生男人找自己什麽時,停頓了片刻,點點頭道:“哦,好。沒問題。那你到我房裡等我吧。我和老爺子說聲就來。”
美珍一手撫摸著叮叮的額頭,看著睡去的孩子,輕聲道:“好了,她睡著了,你說吧。但是首先我想知道,你到底是誰?”
“我名叫閻藍,是海萍的遠房親戚!”
美珍微微一笑,“呵,僅此而已嗎?最近我經常和律師私家偵探打交道。你身上的氣質,和你的眼神透露出,不是親戚那麽簡單吧?”
閻藍沒有想到,眼前這個看似柔弱的女子,居然發覺了自己不是親戚,“想不到你眼光那麽準,既然,你不是這家中的人。我也就明說了,我是海萍請來的,她懷疑有人殺了你的丈夫德政!”
“是有人謀殺了德政沒錯。”
“另外德政自己也知道,自己要死了吧?”
美珍點點頭,垂下了眼瞼,透著淡淡的憂傷。
“那你可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嗎?德政為何要死?”
美珍長長的歎了口氣道:“哼!說出來可笑。說他觸怒了這裡的某位神明,必須以死謝罪,保全整個鎮子!”
閻藍眉頭一皺,“誰說的?”
“德政他自己說的,成天惶恐失措,鬱鬱寡歡。到最後,突然就離奇的死了,一點征兆都沒有。”
“最後火化了?入土了嗎?”
“恩,火化後就安葬在鎮上的墓地了。”
“那你最後次見你丈夫,他有說什麽嗎?有說過誰想害他嗎?”
美珍搖搖頭,“我最後一次見他,他隻告訴我,要我好好過下去。這輩子,是他害了我。沒能照顧好我,留下妻子女兒要先去了。對不起我……”美珍的眼眶微微泛紅,面部略帶抽搐的看著自己的女兒。
“那遺產呢?他有寫一份遺囑吧,還有一份保單!這些你都知道嗎?”
“遺囑我知道,而我也就是為了回來找保險合同的。我覺得是承業不滿意自己兄弟保險上,一分錢不留給家人。將保單藏了起來。可是我丈夫的遺產60%都歸給承業了,那可是一大筆錢,將近六百萬!他還不滿足嗎?”
“你為什麽懷疑是承業?而不是景潤呢?”
“因為承業和德政走得近啊, 關系更好些。景潤子承父業。接下這鎮子上的工廠。沒必要眼紅這份錢吧。而承業知道保險上沒有他的一分錢,會有些不甘吧……”
“保險合同,你看過嗎?”
“沒有,可德政說,受益人寫的是我。”
閻藍眉頭緊鎖,“那你知道,誰是張珺瑤嗎?”
“張珺瑤?是誰?我不認識……”
這……美珍居然不認識張珺瑤?那這就不符合情理了。保單第一受益人既不是自己的妻子,也不是自己的兄弟,是一個陌生人?
“那張語嫣?你認識嗎?就剛才和我們站一起的那姑娘。”
美珍的眼神有些閃爍,沒有直視著閻藍,淡淡道:“第一次見,並不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