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誰?”臨一臉嚴肅的問道。
閻藍一臉的尷尬,“她,是穆宇軒的妹妹。”
臨雙手抱於胸前,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像領導在教訓下屬的說道:“你看到她在幹嘛麽?”
“額……”閻藍扭頭看向外面繆爾曼,只見繆爾曼正躺在客廳的沙發上,舉起了雪白的大長腿,一邊哼著小曲,一邊給腳趾頭塗著指甲油。
閻藍的面色極其難堪:“額,他在塗指甲油,你很介意她用你東西嗎?”
“塗指甲油不介意,”臨突然提高了嗓門喊道:“可那是塗手指甲的!她拿來塗腳趾甲!!!”
臨的聲音很大,故意讓繆爾曼聽到。可繆爾曼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哼——”了一聲,自顧自的繼續塗著腳趾甲。
“你。。。小聲點。畢竟是客人,這樣不好”
臨頓時火冒三丈:“哎呀!我在自己家裡還不能大聲說話了?誰允許你帶她回來的?穆宇軒不是凶手嗎,她就是共犯!”
“咦——”繆爾曼聽見了有些不樂意了!站在沙發上衝著臥室裡的臨和閻藍喊道:“唉!別血口噴人啊,你有證據嗎?就說我哥是凶手!”
閻藍突然感到一陣頭疼,心想這下完蛋了……
繆爾曼這一句,可把臨的火氣掉了起來,沒想到這小女人還敢回嘴,把房門一推衝到客廳裡就喊道:“你哥做的壞事還不夠多嗎?啊!我告訴你,這裡是我家,收留你是我仁慈!我想怎麽說就怎麽說!你要是不滿意就出去!”
繆爾曼毫不示弱,站在沙發上居高臨下的說道:“嘿!才不是你收留我的呢!是我親愛的閻藍收留我的!我和我男朋友住一起怎麽了?你才應該出去呢!電燈泡!”
閻藍隻感覺心中有千萬匹羊駝狂奔而過,“臥槽……”這小丫頭片子嘴巴怎麽那麽狠。
親愛的?男朋友?電燈泡?臨心中的怒火已經無法抑製!目光如炬的盯著繆爾曼說道:“你說什麽?你是她女朋友?你還敢叫我出去?我才是……”
臨到嘴邊的話,突然又收了回去!漲紅了臉,不知如何是好,繆爾曼一副盛氣臨人的樣子,還對臨做了個鬼臉!
臨頓時火冒三丈,無法再忍受,大喊道:“你給我出去!這裡房租是我付的!你和閻藍都滾出去!”
“嘿!不講道理了?不就房租嗎?”繆爾曼轉頭看向臥室裡的閻藍道:“親愛的,你把房租給他,叫她出去!”
臨的全身都在顫抖著,仿佛一股洪荒之力即將噴湧而出,臨大喊道:“閻藍!!!給我過來!”
閻藍此時的內心是崩潰的,甚至認為,也許被饕餮吃了還比這來的痛快。一手捂著臉,灰溜溜的走到客廳裡。
“我告訴你,今天我和她,你必須選一個,誰留誰走!”
“親愛的,你別勉強自己了,我知道你是迫不得已才和她在同一屋簷下的。”
“你說什麽呢?”
“我就這麽說怎地了?”
“你給我下來!”
“嘿!你有種上來”
“你以為我不敢是吧?你等著,你別逃!”
“啊——動手打人了!親愛的救命啊!”
“賤人,敢用我塗手指甲的塗腳趾甲!!!”
“你這個潑婦!你敢抓我頭髮!以為我不敢還手?我抓死你……”
正所謂,一山不容二虎。閻藍深知這個道理,卻明知故犯。兩個女人打得不可開交,可不一會,兩人把矛頭轉向了這個在一旁冷眼旁觀的男人!
扭,抽,打,罵,錘等等十八般武藝,這兩個女人使出了渾身解數,直至筋疲力竭……
小月和小白,各自趴在沙發的兩頭,一臉不屑的看著這三個愚蠢的人類……
其實,閻藍采取了一種最聰明的方式,就是默不作聲,任憑毆打!這時候千萬不能說話,也不要講道理。女人火氣上來了,道理是永遠講不通的,只有讓她們發泄完怒火,才能平息這場戰鬥!
哪怕傷痕累累,都得忍!(這是我畢生的經驗教訓,現在傳授給你們。)
戰爭過後,臨自顧自的回房休息去了。
繆爾曼獨自站在窗台邊,看著窗外的夜景,眼神裡出現了從未有過的憂傷。
“你沒事吧?”閻藍走到繆爾曼的身後,輕聲問道。
繆爾曼微微搖了搖頭:“我沒事……”
“對不起,你哥哥下落不明,還讓你們吵成那樣。”
“不用擔心他了,他沒事。”
閻藍狐疑道:“哦?你怎麽確定?”
“小白眼睛上的五色光環又恢復了,這說明他沒事。”
閻藍訝異道:“還有這種說法?”
繆爾曼忽閃著大眼回過頭看這樣閻藍道:“是啊,你不知道嗎?”
閻藍搖了搖頭。
“呵,看來你也不是什麽都知道啊,小月的眼睛也有五色光環吧?”
“沒錯。”
“如果你死了,那麽小月眼睛裡的五色光環就會消失,就變成了普通的貓了。小白和穆宇軒也是這樣,所以啊!我現在一點不擔心他了。他估計在哪玩著呢。”繆爾曼露出了甜美的笑容,月光下是如此的可愛。
閻藍淡淡的笑道:“恩,那就好。你早些休息吧。”
繆爾曼點點頭:“恩,我這就回去休息了,你睡哪?”
閻藍回頭望了眼沙發,“睡老地方……”
“啊~親愛的你睡那呀。”繆爾曼露出諂媚的笑容道:“要不和我回房間一起……”
“咳咳咳——”
“哈哈,開玩笑啦~沒結婚前我們不能同房~晚安啦!”繆爾曼說完,蹦躂著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留下閻藍一人在客廳的窗台邊,哭笑不得……
而另一間臥室內, 臨那是又氣又不好發作!悶著枕頭抱頭睡去……
次日早晨,一縷溫暖陽光輕輕的照在穆宇軒的臉龐。
穆宇軒緩緩睜開眼,檢查了下自己的身體,果不其然強大的恢復能力,在一夜就讓自己的傷勢全部恢復了。
自己的血液也回的差不多了,可以說,穆宇軒的恢復能力要略強於閻藍的。
“咚咚咚——”門外傳來了敲門聲,“醒了就出來吃早飯吧。”冰蕊冷冷的說了句。
穆宇軒無奈的搖了搖頭,看來自己欠了一個不該欠的人情。
穆宇軒褪去身上的繃帶,換上了冰蕊幫他準備好的衣服,在鏡子前打理了一番,氣質儒雅,英氣逼人,如同水墨畫中的人物一般。
客廳內,冰蕊正吃著早點,聽到穆宇軒出來的聲音。
淡淡的說了句:“傷勢痊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