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晨,臨趕往東城區的警署報道,閻藍則負責看房子,兜兜轉轉一整天,閻藍終於按照臨的要求選到了合適的房子。
在銀河SOHO旁的INN公寓,每月的房租好幾萬。閻藍的心裡那是拔涼拔涼的,還好不會久居於此。而唯一值得慶幸的是,警署會報銷臨一大半的房租!公務員待遇就是和一般人不同。
房子是選好了,可是接下來的幾天,閻藍根本沒有時間辦正經事兒,被臨拖著去選家具,買生活用品等等。弄得好像新婚裝修一樣。看著臨那麽興奮高興的樣子,閻藍根本沒法拒絕。
曾在燕京待過幾年的閻藍,對燕京城也甚是熟悉,哪有好吃的,好玩的,都帶著臨去耍了一番,故宮,天壇,王府井,長城,陵墓,和珅的後花園,南鑼鼓巷,三裡屯,德雲社聽相聲等等統統玩了個遍。
什麽炸醬面,烤鴨,鹵煮火燒,熱氣羊肉,老X家的牛肚,除了豆豉也統統吃了個遍。那是玩的不亦樂乎。
夜晚,兩人走在後海邊,臨吃著冰糖葫蘆,閻藍抽著煙,兩人看著靜靜的湖面,和街邊那絢麗的燈光,聽著酒吧裡傳出的歌聲……兩人不知有多久,沒有享受過這樣的一分愜意。
“要是能一直這樣該多好?拋開一切,自由自在,無憂無慮。”臨不禁感慨道。
“那是因為你離開了申海,在這兒,沒有人認識你知道你,你感覺做什麽都可以。沒有束縛……”
“什麽時候能一直這樣呢?”臨轉過頭,那雙清澈的美目凝視著閻藍。
閻藍微微一笑,“很快,以後你想去哪,就去哪,我帶你玩遍大江南北,遊遍全世界!”
臨盈盈一笑,顯得有些害羞:“真的?很快?”
閻藍點了點頭:“真的,我答應過你。”
兩人相視一笑,臨微微地下了頭,閉上眼靠進了閻藍的懷中,閻藍輕輕抱著臨,撫著她的秀發。再這樣的季節裡,兩人絲毫不覺得冷,一股暖意從心間流淌至全身,明月掛在空中,默默的注釋著他們。
小月在一旁的石凳子上端坐著,倒是引來不少人的關注……
“哇!糖葫蘆!我要吃糖葫蘆!”繆爾曼正嚷嚷著要吃糖葫蘆,正巧路過了相擁在一起的閻藍和臨兩人。
兩方人誰都沒發現誰,閻藍此時注意力在身前的臨,而穆宇軒的注意力,在前方嚷嚷的繆爾曼。而小月,也被圍觀的群眾分散了注意力,並沒有發覺穆宇軒!
在這雅興之地擦肩而過,不失為一種緣分……也許天意如此,讓兩邊誰都不打擾誰。誰都不知道,彼此已經都到達了燕京。也都不知道,彼此的目的是什麽。
後海之夜,兩方人各自吃著小吃,各自找了喜歡的酒吧,坐在那喝喝小酒,聽著動人的歌聲,也就那麽一牆之隔。這是屬於他們的安逸之夜……
次日,臨終於得知了自己此次來京的任務。一場超常規的殺人案,無人能偵破。也不知是在機緣巧合之下,還是在別人的計劃之下。將臨招到了京城,來徹查此案。
而閻藍,則以臨的隨身助理的身份,一同參與此案的調查。
在朝陽公園的湖邊,閻藍和臨換好了潛水服,準備好氧氣瓶後,跟著警局裡的同事,一同潛入了湖水之中!
越潛越深,直至入底,即使打著臉盆般大的燈,在這渾濁的水中,能見度依然很低。
一行人緩緩潛水來到了湖中心的一處,雖然能見度很低,可是閻藍和臨還是能看清眼前這駭人的景象!
只見在湖底,有一巨石,巨石的內部是鏤空的,在巨石之內,是一具已經開始腐爛的男性屍體。男子成大字型趴在巨石內,看起來就像是一隻烏龜,這巨石就如同龜殼!
而在這龜殼的正上方,一根直徑大約80厘米的石柱貫穿了龜殼,死死地壓在男子的身上。石柱和龜殼,也連成了一體!死者張著嘴,面部猙獰痛苦。
閻藍和臨看了不禁面面相覷,不是因為這男子死得慘,而是因為,這是如何做到的?
這根石柱足足有三米多高,凶手是如何將死者塞進這龜殼巨石之中,又如何將石柱壓在了他的背上?不要說在陸地上都很難辦到了,更何況在這湖水之下,到底是誰要費這功夫殺一個人?
而屍體,也由於這龜殼和石柱的原因,一直無法打撈!巨石像是完整無損的龜殼,凶手又是如何將男子放進這石龜殼之中的?根本沒有發現接縫的地方!在水下,眾人合力都無法將這石柱推動半分!
閻藍雙手扶著石柱,微微試了一下,以自己目前的力量,可以推動石柱。可是閻藍並沒有那麽做,因為這力量過於超乎常理了。不便於顯露在外人面前。
水下的調查結束後,兩人便離開了湖底,結束了今天的調查。
在開回警局的車上,臨皺著眉:“閻藍,你怎麽看?這個從邏輯上,是行不通的。難道是多人作案?”
閻藍搖了搖頭:“不像是多人作案。你知道剛才那個畫面,寓意著什麽麽?”
“什麽?我感覺很像。。。石雕”
“相傳龍生九子,龍的第一個大兒子,名叫贔屭(bixi),形似龜,好負重;在各地的宮殿、祠堂、陵墓中皆可見到贔屭背負石碑的石雕。在燕京,也有很多這樣的石雕。
然而凶手是刻意表達這種誇張的殺人手法,敢問世上各種誇張的殺人案件,哪個不是單獨作案?會有誰陪著這種瘋子一起殺人?簡單來說,兩個同樣想法的殺人狂,碰到一起的可能幾乎為0吧。”
“可問題是,這是怎麽做到的?又怎麽將人放進著石龜殼中的?”臨一臉的疑惑。
“凶手肯定有他巧妙的辦法。”
“可是,這樣做的目的呢?是表達什麽?”
閻藍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屑:“表達他的藝術,證明他的智商,凸顯出他那高傲特有的靈魂。”
臨一臉的不滿好似就要發作:“能不能說普通話?”
“他在證明自己的能力,而且我認為,還會有案子發生。”
臨冷哼一聲道:“呵,因為龍生九子嗎,對吧?在第一起殺人案,就告訴你,我要殺9個人的意思!”
閻藍的眼神充滿了剛毅,看著前方道:“是啊,**裸的挑釁。”閻藍的心裡有一種感覺,這個案子,和擄走廘原的人,是同一個人。這囂張的氣焰!
廘原,你在哪呢?冰蕊,你又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