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叮叮,你在哪?”美珍焦急的大喊道。宅院外,臨,美珍,景潤,海萍,采文,承業拿著手電筒,焦急的尋找著,德老爺也趕了出來,畢竟自己孫女不見了。肯定著急。
這是,小月和閻藍趕了回來,“出什麽事了?”閻藍大聲問道。
臨急忙上前說道:“叮叮不見了!”
“叮叮?”閻藍大腦飛速運轉,完了。
如果有人誤以為張珺瑤是美珍女兒特地改名之後的名字!那麽可能將目標遷移到叮叮的身上。解決了叮叮,然後是美珍!那麽遺囑裡的遺產和保險金順理成章的就落到了德家人手中!而保險單上的身份證號資料是不對外透露的,寧可錯殺一個小孩也要獲取這筆保險金嗎?
閻藍急忙跑向美珍,“美珍,你跟我來!”閻藍拉著美珍急忙往家裡趕。
“閻藍,我女兒,我女兒在哪?你想想辦法?”美珍一臉的焦急。
“美珍,叮叮最後是在哪失蹤的?”
“我幫女兒洗好澡以後,就讓她回房玩去了,我洗完出來,就怎麽也找不到她。”美珍哭喪著臉,“你快想想辦法,拜托你了。”
閻藍握住美珍的胳膊,試圖讓她鎮定下來:“美珍,叮叮洗澡前脫下的貼身衣物,你還沒洗吧?在哪,快拿來給我。”
“好好!沒洗!”美珍急忙衝回房內,拿出叮叮衣物遞給閻藍,閻藍接過衣服放到鼻子前聞了一聞,隨即呼喚小月,“小月來!快聞一聞!”
小月似乎不情願的“喵——”了一聲,好像在發泄不滿,你不是說我像狗嗎?現在要拿我當狗用了?
閻藍將衣物遞到小月面前,小月抽動著小巧的鼻子嗅了嗅,隨即“喵嗚——”叫了一身,小跑到院子外。在院子裡轉了幾圈,停在了麵包車前,閻藍一行人緊隨其後看著小月。
小月“喵嗚喵嗚”叫了好幾聲,直立起身子扒著麵包車,好像在做推的動作。
閻藍皺了皺眉:“你意思,推開這部車?”
“喵——”小月一咕嚕鑽到了車底下趴著。
閻藍一個健步上前,雙手趴在車屁股後,用力向前推。
“啊——”閻藍怒喝一聲,麵包車被閻藍一人推動了,美珍驚訝的看著眼前的男人,這是有多大的力氣啊?
閻藍將這次推開,小月正在對著泥地不停的刨著!閻藍也幫忙扒開地上的泥土,發現在一層泥沙下面,是一個鐵門。
“有個通往地下的暗門?”臨詫異道。
閻藍用力翻開暗門,出現在人們眼前的是一條通往地下的暗道。小月率先竄了進去,閻藍緊隨其後,美珍也急著打著手電鑽進暗道之內。臨朝院子外看了一眼,大夥都還在外面。隨即也跟著進入了暗道。
可誰知,在樓上的暗處有一人默默看到了這一切……
這通道的方向,向外延展著,閻藍跟著小月在幽暗的通道內走了沒多久,便發現了一個昏暗的地下室,室內用水泥摸了牆面,亮著一盞柔黃的小燈。閻藍和小月進入室內,一股異味傳來,像是發霉的食物,又有屎尿的味道令人一陣作嘔!
“喵嗚——”小月喵了一聲,跳上了密室內的桌子,而叮叮正坐在這張破舊的桌子前畫著畫!
“誒!小貓咪,你怎麽找到我的呀?”叮叮看見了小月,欣喜的說道。
“叮叮!”閻藍一副不敢相信的面容,叮叮怎麽會在這的?而且安然無恙!還在畫著畫!
閻藍急忙上前檢查起來,周圍沒人,可是這裡明顯是有人居住過的痕跡!桌子一旁有吃剩的飯菜,閻藍看了一眼,這是昨晚家裡燒的菜!
美珍和臨也進入了地下室,美珍一看到叮叮,激動的大叫道:“叮叮!叮叮!”衝上前去抱起叮叮又親又啃。“叮叮,你怎麽會在這,急死媽媽了!”
臨在一旁驚訝的看著這一幕,髒亂不堪的地下室,一張簡陋的不能再簡陋的床。這裡有人居住?可是那人是誰?又在哪兒呢?
“是大黃帶著我來的啊!”叮叮嘟囔著嘴說道。
美珍不明其意,自顧自的檢查著叮叮有沒有受傷。發現沒問題這才放下心來。
“大黃?是那隻黃色貓?”閻藍詫異道。
叮叮點點頭:“是啊~他帶我來的。”
“你們從哪到這兒的?”
叮叮撅著小嘴,搖了搖頭“這我不知道,我在床上睡著了,醒來就在這兒了,還有大黃在!”
閻藍尷尬的笑了笑:“好,叮叮,快和媽媽回去吧。”
美珍抱起女兒,連忙和閻藍道謝。閻藍揮揮手,“不用客氣,要謝就謝謝小月吧。”
“謝謝你,小月。來,叮叮謝謝小月。”
“謝謝你,小貓咪~”叮叮又撫摸了下小月的腦袋。
小月端坐在桌上,眯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麽。
“美珍,你帶著孩子快點回去吧。別讓家裡人再擔心了。”臨拍了拍美珍的肩膀安撫道。
美珍點點頭,抱著叮叮先行離開了地下室,原路返回。
臨走到閻藍的身旁,“這裡一看就有人住,你說會是誰?”
閻藍四處檢查著地下室,道:“這下問題嚴重了,這個人並不想害叮叮。而是想保護叮叮!”
臨狐疑道:“那你的意思是?”
閻藍點點頭:“是的,很有可能。 可是為什麽我找不到其他出口?不可能啊,肯定還有其他出口!”
而正在這時,地下室中發出了“呲呲——”的聲響。
“喵——”
“不好!”閻藍大呼道,“這裡可能連通著廢棄的糞池!快出去!”
閻藍一把拉著臨,朝外快步離去。而小月早就竄了出去。而當閻藍和臨剛從地道探出身來。
“轟——”一聲,地面顫動了起來。地下室發生了沼氣爆炸!火焰順著地道迅猛的向外襲來。閻藍抱起臨,向外撲去。
“轟——”又是一聲,火焰從地下的暗門裡竄了出來。閻藍抱著臨撲向了一旁,摔倒在地。小月小跑過來,關切的看著兩人。
臨躺在地上,喘著粗氣,才發覺閻藍壓在自己身上,一頭載進了臨的胸前,正急促的呼吸著。鼻息間的熱氣徘徊於臨的雙峰之間,臨隻感自己臉上一片燥熱,夾雜著嚴重的耳鳴,頭暈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