嘈雜的手機鈴聲響起,是局裡的同事單於臻警員,臨接起電話。
“喂,你說。”
“喂,臨Sir,我幫你去查過了。那份遺囑已經失效了!公證書表示,德政廢了原先那份遺囑後,又重新立了一份遺囑,表明遺產第一繼承人是張珺瑤,獲得80%,剩余20%由第二繼承人承業和第三景潤平分!”
臨瞪圓了雙眼,“你確定?遺產第一繼承人是張珺瑤?80%?”
“沒錯!是這樣!全部留給張珺瑤,聽說由於一直找不到張珺瑤的人,而且和德家門的人在遺產處理上一直糾纏不清,至今還未履行完成。”
“好的,單於臻,你再繼續跟進,查一下張珺瑤這個人所有的資料!”
“好的,我明白了。”
閻藍焦急的問道:“什麽情況?”
“德政的遺囑改了,你在承業房內找到的是已經失效的遺囑,新的遺囑中表明,所有的遺產全部留給了張珺瑤!怪不得承業和采文,那麽不待見美珍!看來,德政的死和承業有著一定的關系!”
閻藍思索著,點了點頭“承業!美珍!張珺瑤……”
承業一人出門工作,今天采文沒有一同跟去,不久後,景潤便出了門。中午時分,采文離開了家中。寧馨在吃過午飯後,也離開了。今天早晨,寧馨的老公建紅並沒有和寧馨一起歸來,估計是去學校上課去了。而留下的美珍,乘著海萍陪著小葡萄和叮叮午睡的時候,溜入了承業的房間搜尋保險合同!
閻藍知道,根本不可能找到,自己已經搜查過了,肯定沒藏在房內。而臨開車帶著語嫣去了躺離這最近的購物中心,兩人居然觀點統一了,表示不樂意穿的那麽土裡土氣。一方面,也是閻藍希望能把語嫣支開,自己好進行調查。
承業的房間已經檢查過,還剩下景潤的,德老爺的房內奶奶正在午睡!寧馨的房間沒有檢查,目前也只有寧馨的房間是可以搜查的。
雖然不是第一意願,為了保險起見閻藍決定還是檢查一番!
想不到寧馨的房間,還挺乾淨整潔的嗎。閻藍小心翼翼的搜查起來,胸罩,內褲,情趣內衣,套子,鞭子,面罩等等。
閻藍不禁感慨,現在的姑娘和老師玩的倒是挺HIGH。而就在寧馨擺放內衣的衣櫥中,閻藍發現了一文件袋。帶子中的一張紙,讓閻藍不禁皺起了眉頭。上面赫然寫著兩個大字:借條。
借條?居然是景潤問寧馨借了30萬!想不到這家裡老小還挺有錢的啊。看來網店生意不錯。可是景潤為何要問寧馨借30萬那麽多?借條上也沒有說明出借資金的用途。
閻藍拍了張照片記錄,隨後又在另一個衣櫃發覺了問題。衣櫃中底部的兩層抽屜的厚度,和這個隔層的厚度明顯有很大的偏差!閻藍敲了敲抽屜上的木板,隨即用力一掀!木板居然被掀開了,在木板和底部中體中間的夾層裡,居然放著一台,竊聽器!一旁有著竊聽記錄的磁盤。上面用日期編著號!
為什麽會有竊聽器呢??而且根據竊聽器上的灰塵判斷,這竊聽器一直在使用!寧馨,她在竊聽誰?建紅不可能不知道這事情!他們在計劃著什麽?
閻藍順著竊聽器後的線,順藤摸瓜的找到了衣櫃後的洞,洞後是牆面,牆面中則有一個小洞!隔壁,是哪裡?
閻藍記得,隔壁是沒人住的,而隔壁的上方,正是德老爺房間的位置!閻藍先拿了一盤磁帶,聽著竊聽記錄中的內容。這盤的編號是20110925。
“嗞——嗞嗞——”
“德峰,你當真要這樣做麽?他可是你兒子啊!”這是奶奶的聲音,顯得異常哀怨!
“我這也不是沒辦法嘛?誰料到這事會傳遍整個鎮子!我必須這麽做!”
“德峰!你這是何苦呢!”奶奶的聲音哽咽了起來,聽筒裡傳來了奶奶的哭泣聲!
“安梅,你別這樣……”
而正在此時,樓下傳來了德峰老爺的聲音,“海萍啊!你看今天掉了條大魚,晚上紅燒了吃吧。寧馨呢?這丫頭回來了也見不著人影!”
閻藍探頭像窗外看去。
“喵嗚——”只見小月不停躍起,撲向德老爺手中拎著的魚。德老爺笑呵呵的和小月玩耍著,急忙把魚提起不讓小月撲到。
感情這小月和德老爺去釣魚玩了?讓他跟蹤來著,這叫跟蹤嗎?可是眼下不能繼續留在寧馨房間了,萬一德老爺找過來。閻藍立馬把所有東西物歸原處,細心擺放的絲毫不差,離開了寧馨的房間。
奶奶口中所說的兒子?指的是德政嗎?原本以為德政的死和承業有關,難道這事情是德老爺做的?俗話說,虎毒不食子。可是這竊聽錄音裡,是鐵一般的證據。閻藍只可惜自己不能再多聽一些, 不知何時才有機會了!
閻藍獨自走出院子,海萍已經醒了,帶著兩個孩子去看德老爺抓的魚,小月也在那湊熱鬧。
閻藍和他們打過一聲招呼,到院子外抽起煙來。好久沒抽煙的閻藍,需要煙來幫助自己理清思路。
遺產和保險金全是張珺瑤的,她是誰?承業為何有保險合同的複印件,還有第一份遺囑,德政為何要廢立?
老鼠的異像,乃不詳之照!老鼠跳舞預示著反叛之人會死~而老鼠白天上樹築巢,又預示著賤人得貴!這不是矛盾了嗎?還是說會有人死嗎?
景潤好好的家族產業,為何要像自己的妹妹借30萬那麽多?難道景潤一直在虧損?那麽為何不問承業借?而且德老爺的家產不至於這樣吧?而寧馨為何又要監聽德老爺?
海萍為何那麽針對美珍?是因為老鼠?可老鼠又和這裡的規矩有什麽關系?密室中的銅像到底是誰?而最令自己揪心的,還是那深夜鋤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