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大仙,聽說你之前讓對方的守門員真的看到了猛虎射門啊?”
“哈……據對方所說是這樣的。”
“哎,在你身上總是會發生一些怪事,還真不愧是大仙。
我們先回去了,拜拜~”
比賽結束之後,就連哲學院這邊的觀眾們貌似都知道了“猛虎射門”的事情。不過哪怕是聽說過楚仙每天第一卦超級準的同學,也沒有輕信中途就被換下的統計學院守門員的扯淡。
畢竟他們也在現場,卻什麽都沒看見,沒有實證那就理應抱有懷疑。除非大家都說楚仙射門的時候身後的確浮現出了老虎頭像,否則沒看到的人不會懷疑自己是“看不見的傻瓜”的。
“拜拜,我也回家洗澡去了。
咦?你怎麽過來了?來這邊上課?”
告別了前來觀戰的同學們,身上滿是汗水和灰塵的楚仙也打算回到出租屋裡衝澡了。但他視線剛剛一轉,就看見了一個衣著打扮普通得近乎樸素,頭髮也是清湯掛面的矮個子女生。
“這女生……楚仙你認識她嗎?
她剛才就躲在人後一直看著這邊,我還以為她是相信了‘猛虎射門’的‘謠言’呢,原來她根本就是在看你啊!”
還沒等那個清湯掛面的樸素女生說話,只有楚仙自己看得見的喀秋莎便機智地跳出來“搶答”了。而且她這個呆女神看見楚仙臉上的淡淡微笑,竟然立即敏銳地察覺到了其中的“奸情”,嘴巴好像機關槍一樣連連追問起了那個女生和楚仙之間的關系:
“你不是沒有女朋友嗎?她難道曾經向你告白卻被拒絕了?
唔……這女生是有些矮呢,和你站在一起簡直就像爸爸和女兒一樣,你拒絕了也正常。
她到底是怎麽和你告白的啊?看她這畏畏縮縮眼神閃躲的樣子應該很內向的吧?這樣的女生拚命鼓起勇氣向你告白卻被冷酷地拒絕了……你簡直就是魔鬼!”
“泥垢了!
沒有根據不要亂猜八卦好嗎!”
本來楚仙看喀秋莎今天難得特別開心,還想稍微容忍她一下,等她興奮的勁頭過去之後自然就不這麽八卦了。但他當真低估了女人的八卦程度,也大大高估了自己在這方面的忍耐力,喀秋莎才只不過是“突突突”地說了不到一分鍾的話,他就已經覺得自己的腦袋漲得一個有兩個大了。
“嘿嘿……我就喜歡你看不慣我,卻又不得不和我一起建設社會主義的樣子。”
囧
生平第一次惡作劇成功的喀秋莎的確是特別的高興,盡管她遭到了楚仙的喝斥,卻還是厚著臉皮笑嘻嘻地賴在楚仙的身邊。而她這有如神來之筆的梗用得更是機智過人,讓原本已經心生不悅的楚仙情不自禁地露出了囧的表情。
“你……你是在哪裡知道這個梗的……”
“找到你之前,在車上聽兩個小學生說的,我覺得很有趣就記了下來。
另外還有‘靠別人,你永遠是右(河蟹)傾投降主義;靠自己,你才是工農武裝割據’、“別低頭,GDP會掉;別流淚,資本主義會笑”、“如果全世界都對你惡語相加,我願對你說上一世紀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之類的。
沒想到你們能想出如此新穎活潑的方法,讓社會主義的理論重新在年輕人之中流行了起來,我本來還認為你們這裡也已經變成了一切向錢看的腐朽社會了呢。”
“呃……我想你大概是誤會了什麽……”
“楚、楚仙?你有其它事嗎?你好像有點……著急?”
就在楚仙通過意識與喀秋莎不停說話的時候,楚仙認識的那個清湯掛面女生貌似也對他說了些什麽,只不過平時還可以一心二用的楚仙剛才確實被喀秋莎的梗完全吸引住了,根本沒有聽到那個女生說沒說話。
可是,明明有錯的是楚仙,這個頭頂還不到楚仙下巴的矮小女生卻眼睛向上小心翼翼地看著楚仙的表情說話,好像生怕自己哪句話不對惹楚仙生氣或是不耐煩了。
“抱歉抱歉,剛才想著回去洗澡,突然又想到我出門的時候門也不知道有沒有卡好,結果就稍微走神了。你剛才都說了什麽?”
楚仙沒有老老實實地向清湯掛面的女生說明真相,而是隨便找了個理由敷衍了她一句。清湯掛面的女生也不知道信是不信,但楚仙都已經這麽說了,她也只能垂下眼簾勉強笑著說道:
“那、那你快回去洗澡吧。
我就是聽說你們好像在這裡比賽,所以就稍微來看兩眼。
我也馬上就要坐車回去了,嗯……下、下次有空再見。”
“好吧,那我先走了。你也不要耽誤了回去的車,有空再見。”
“嗯,有空再見。”
只是非常簡單地說了幾句話,楚仙便與個子矮小的清湯掛面女生告別了,這讓期待一場青春戀愛肥皂偶像校園劇的喀秋莎感到非常非常不滿意!在頭也不回就此離去的楚仙身邊,她一邊走一邊遺憾地回頭張望,然後就好像發現了什麽新大陸似的拽住楚仙的胳膊大聲喊道:
“那個女生根本沒有走!她一直在看著你呢!
我敢肯定她對你有意思、很有意思!你不是聲稱自己最擅長‘觀人’嗎,難道你就沒有看出來她對你怎樣?
話說,你們兩個究竟是什麽樣的關系啊?
你怎麽讓她就這樣走了呢?她要回哪?你可以請她去你租住的地方坐一坐嘛,我是絕對不會當電燈泡的!”
“……”
因為在“感覺”上被喀秋莎拉住了胳膊,楚仙胳膊奇怪地稍微往後一擺,不得不停下了自己的腳步。接著他轉過身來對很是驚慌失措的清湯掛面女生揮了揮手,並在對方抬起小臂於胸前小幅度地擺手回應之後再次邁開了腳步。
“那是我的同學和校友——小學同學、初中同學、高中校友、大學校友。
她雖然也考上了濱海大學,但卻是二本的商學院,平時都在郊區的新校區上課,宿舍也在那邊,只是偶爾才來這邊上課。
如果人沒到齊,我們學校的校車就必須等著她不開,哪是她說不回去就能不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