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手太重了啊,鑄鐸”雨造道。 “又想把實戰場毀掉嗎?”淡島道。
“麽~腦袋一充血就不顧周圍狀況了。”冷麗道。
“咳呼~,畏被斬斷了,但還是看不到他的身影。”紫道。
“這是怎麽回事,他的【畏】被我砍斷了,為什麽沒有出現?”鑄鐸茫然四顧道。
這時,陸生被斬斷的【畏】開始脈動,張開的口子開始合並,最後融合到一點又消失了。
“又是這種感覺,剛才鑄鐸確實將陸生的【畏】斬斷了。”冷麗道。
“陸生的【畏】又恢復了,為什麽斬斷之後又這麽快連接上了?”雨造道。
“小看你了,那我就使出全力吧,哈啊~全力【凌羅?魔斬】”鑄鐸變回本體鐮鼬,一隻棕色的鼬鼠,比之前更多的【畏】加持在鐮刀上,憤力地甩出斬擊。一道縱橫練習場的【畏】芒將陸生的【畏】斬開,陸生的畏也沒有再融合。
“斬開了,不愧是鑄鐸,誒~但是陸生呢?”淡島道。
“我在這兒。”從眾人背後傳來陸生的聲音。
“陸生,你怎麽到我們身後去了。”雨造道。
“當然是走過來的,鑄鐸那一擊真是厲害,如果還在原地的話,一定接不住。”陸生道。
“那是當然了,鑄鐸可是我們遠野年輕妖怪的第一啊”土彥道。
“是嗎?那是很厲害啊。”陸生道。
“你是認真的嗎?我可是很認真的。”鑄鐸的豎瞳狠狠地盯著陸生道,身上的【畏】再次凝聚。
“喂喂,怎麽了,突然之間?”冷麗道。
“哦,不錯,居然看出來了。”陸生道。
“到底怎麽回事?”淡島道。
“他剛才的【畏】,只是發,不是憑。”鑄鐸道。
“騙人的吧?鑄鐸那麽強力的斬擊,陸生只是用發就躲過去了。”雨造道。
“我的剛才招式名為【明鏡止水】,把心靜下來,以強大的存在感壓迫敵人,由於恐懼強大的存在從而忽視我的身影。這是滑頭鬼特有招式,如果內心中沒有恐懼,那就無效。反之,像鑄鐸剛才強行斬斷也是可以的。”陸生道。
“哇,雖然聽不明白,但感覺很厲害的樣子。”淡島道。
“那為什麽鑄鐸在第一次斬斷你的畏時,沒有看到你的身影啊。”冷麗道。
“啊,因為我繞道後面來了,而且我的【畏】沒有完全斬斷,只是斬開。【畏】就算離開很遠的距離,我也能如同自己的身體一樣,精確地操控它們。所以我的【畏】沒有發和憑的概念,而是另一種形式,用域的話,可以很好理解。基於我的【畏】之域,有兩種使用方式,一種就是之前的【明鏡止水】,還有就是......”雖然有些胡說八道,不過這樣解釋的應該可以騙過他們,再者我使用【畏】的方法都是在周圍形成一個領域。
在鑄鐸第一次斬擊的時候,陸生還是站著原地的,不過也被嚇了一跳。之所以沒有被發現,是因為用了雙重存在消除的方式,在【明鏡止水】的狀態下,再使用【疏密】。這樣【畏】被斬斷了,也不可能第一時間就發現陸生,【疏密】消除存在的方式雖然完美,但不能像畏一樣給予敵人的恐懼感。所以陸生同時使用,逃跑時能完全逃脫,偷襲時重新凝聚在敵人背後,真是無懈可擊。
“還有什麽?是不是和憑一樣的攻擊招式啊?”雨造興奮道,看來這裡的妖怪都好戰啊。
“不是攻擊手段,而將夢幻具現化的招式,是滑頭鬼的本質能力。”陸生道。
“夢幻具現化,聽起來很神奇,現在就試試吧。”土彥道。
“可以。”陸生道。
“那我先來。”淡島道。
“之後是我”雨造道。
“車輪戰,對我可沒有哦。”陸生道。
“這個奴良少主,不是個簡單的家夥,來遠野恐怕另有目的,一定要嚴密監視。”鑄鐸變化人類模樣,站在一旁看著,眼神從沒有離開過陸生。
“這家夥到底怎麽回事,打了架之後不是會成為朋友嗎?為什麽比之前的視線更加強烈,沒問題吧我,到底能不能帶著妖怪離開啊。”陸生心中道。
在練習場與他們戰鬥了一下午之後,陸生和他們回到了村子,吃過晚飯後,和他們一起來到浴池泡澡。這個浴池是用石頭堆砌的一個巨大鍋爐,下面留著一個燃洞,往裡面燒柴,加熱鍋爐中的山泉。
“原來上面是這種構造,這麽大的鍋爐簡直就像露天溫泉了。”陸生道。
“痛...陸生,你下手也太黑了,專門打我的防禦弱點。”雨造道。
“O(∩_∩)O哈哈~,活該,誒呀,痛....”土彥道。
“不過陸生的那招,真是厲害,完全打不到。”
“是啊,不愧是滑頭鬼的孫子。”
“我說,陸生為什麽這麽執著於京都啊。說道京都,最近連這個遠野上都傳來了些奇怪的流言,說是什麽麻煩的家夥復活看啥的,很危險吧。”雨造道。
“是啊,估計很危險吧,小柚羅”陸生想起那個喜歡吃蛋澆飯陰陽師少女,現在大概已經和羽衣狐的手下交手了吧。
“柚羅?喂,你說的是女人吧。”
“你是準備去救她吧,美人吧。”
“沒,也就馬馬虎虎吧。”這兩人好像很激動,也是啊,在遠野生存的妖怪都很強,一般弱小的女妖怪很少的。
“哼,馬馬虎虎啊”
“不對,看他的反應肯定是個大美人。”
“我無法對她就這麽見死不救的,雖然也有其他原因,也就是所謂的妖怪仁義呐。”陸生道。
“哦,果然很像妖怪黑道的感覺。”雨造道。
“也就是說與京都的妖怪為敵了,我也不喜歡那些家夥。我們居住的地方是個極寒之地,並不富饒,正因為如此當地的妖怪非常強悍,為了讓自己活下去。遠野一家作為武鬥派的巨頭向全國的組織輸送人才,但是卻不與任何人和交杯酒,這就是我們這些人稱妖怪忍著的遠野妖怪的驕傲。但是那些家夥卻把我們當成工具,妄圖利用我們。”鑄鐸道。
“就是,那些家夥只是嘴上說的好聽。”
“是啊是啊,盛氣凌人的不得了,理所當然地跑來要求我們提供軍隊。”
“誰會為了那群家夥賣命啊”突然一隻裸體河童竄起起來道,嚇了陸生一跳。
“就是就是”
“下次讓我見到絕對宰了他們”
“噢噢,管那些老人說什麽。”
“就是,我也討厭那些家夥。”一個很像女人的聲音傳來,陸生回頭一看,只見和淡島長得很像,但是身材完爆冷麗的女人。
“啊”這是什麽情況,混浴嗎?
“別把我當成一般的女人”女人道。
“你準備那副樣子和我們一起入浴嗎?淡島”雨造道,浴池中所有的男性妖怪盯著她的身體。
“呀”淡島一躍,跳入浴池。
“天邪鬼淡島?你不是男的嗎?”陸生大驚道。
“天邪鬼淡島是白天為男性夜晚為女性的妖怪。”
“什麽?”陸生有些緊張的看著淡島,而且她的身體往這邊靠。(哇塞,白天當基友,晚上當****,一舉兩得。)
“和睦相處吧,陸生,我們開始如此坦誠相待的交情啊。”淡島摟住陸生的肩膀,胸前的肉球擠壓著陸生的胸口。
“哦~哦...”不好,我居然可恥的有反應了。
“喂喂,這樣不是很不妙。”
“是啊,想看多久看多久”
“你看夠沒啊,雨造。”
浴池外,冷麗攔住想要進來一起入浴的紫,雖然還是孩子,但這樣很不妙啊。冷麗看住紫,並且捂住她的耳朵,仿佛什麽也沒有發生似的。
遠野的早晨,大部分的妖怪還在休息,一把利刃劃開遠野村子的【畏】,走進來三個黑衣的妖怪。為首的就是四百年前,羽衣狐手下的鬼童丸,雖然老了很多,但實力絲毫沒有退步。
“竟然大老遠從京都三番五次前來造訪,未能出門相迎真是萬般抱歉,鬼童丸閣下。”在村子的議事大堂中,赤河童道。
“空洞的寒暄就免了吧,赤河童閣下,你已經知道羽衣狐大人復活的消息了吧,京都那可恨的封印也即將在一兩周內解除。我現在急需兵力,請借我二三十個優秀的妖怪。”鬼童丸道。
“這不可能,我們沒義務為京都盡力到這種程度。”
“這麽說來,你們如果和奴良組勾結我可就為難了。 你們這些混蛋,背著我們不知道給可恨的奴良組派遣了多少人,小心我連帶奴良組將你們一並消滅。”
“有本事的話你就動手,我們一直都是中立的,即使這樣你還是硬要找碴的話...小心會再次沉寂的哦”赤河童邊的瘦老頭道。
“你說什麽?”鬼童丸的手下道。
“住手,自己說過的話好好記著啊,我還會再來的,期待你們的好消息”這裡是對方的地盤,無謂的犧牲不值得。
“如果你們能平安回去地話”
離開村子的鬼童丸三人,來到進來時候的地方,陸生乾雜活的溪邊。【白虎】和【天后】已經乾完雜務回去了,陸生坐在一邊喝酒,納豆小僧現在和冷麗,紫一起準備早飯,在奴良組的時候經常乾的。
“可惡,那該死的老頭子”
“要不要做掉幾個人給他們個下馬威”
“這只會起反作用,對他們來說...嗯,等等,看那個”鬼童丸指著下面的陸生道。
“什麽啊,不就是個小鬼嗎?”
“不,那是...那張臉是...那張就算想忘都忘不掉的臉。”
“哦,三個有敵意的家夥。”陸生用左手撐著腦袋看著鬼童丸他們道。
“那是最糟糕的記憶。”鬼童丸說話之間,那個貌似力大的莽夫衝了過來。
“╮(╯▽╰)╭,真是性急啊~”陸生端著酒碗起身,消失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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