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羅著急的推開頂樓的大門,看到了拿著刀的陸生,驚訝之後又非常戒備地看著陸生。這樣子,好像是陸生只要挪動一步,她手中的式神就會馬上撲向陸生。 “喂,小丫頭,有什麽事嗎?還有你的式神能不能收起來,雖然我不怕,但也用不著這麽對待自己的救命恩人吧。”陸生道。
“哼,妖怪都是邪惡的存在,只要退治就行了。你到底是什麽妖怪,報上名來,我是花開院柚羅,今天一定要退治你。”柚羅道。
“你今天吃槍藥了,火氣這麽大,動不動就要退治我,我招惹你了嗎?”陸生道。
“你是妖怪,我是陰陽師,陰陽師就是專門退治妖怪的。看在你之前救過我一次的份上,我這次放過你,但是你要告訴你到底是誰?為什麽要救我?還有剛才我聽到打鬥的聲音,是怎麽回事?”柚羅道。
“你是警察嗎?”陸生笑道。
“什麽意思?我不是!”一臉不明所以道。
“你不是警察,我為什麽要告訴你,再說**打架,為什麽要告訴條子,有病啊你?”陸生道。
“你到底在說什麽?什麽警察,條子的?”柚羅道。
“╮(╯▽╰)╭,真服了你了。總之,我不會告訴你任何事情,想要知道就自己去查,還有最近很危險,不要毫無防備地出來溜達。走了....”陸生說完,消散離去。
“喂~可惡,又被他逃了,下次一定要退治他。”最近很危險,什麽意思,和之前的風有關嗎?真是失敗,明明要振作起來的,算了,今天夠累了,回去吧。
陸生又飛速回到學校,在校門口看到雪女他們,還有加奈也在一起。陸生先回到校舍內換好鞋子,隨後平靜地走出來,和雪女他們打招呼。
“冰麗,多謝你,幫我拿包啊。”陸生道。
“陸生君,你剛才去哪裡了,怎麽一個小時不見。”加奈道。
“啊,我先是去了廁所,出來後遇到老師叫我去幫忙。之後......總之就是這樣,遇到了很多事,而且不好拒絕,所以直到剛才回教室後,看到你們在校門口,就下來了。”陸生道。
“哦,陸生真是溫柔呢。”加納微笑道。
“是嗎?”陸生撓頭道。
“陸生君,我有事想和你聊一下,加奈醬,不介意吧。”冰麗這時候抱住陸生的胳膊,把他拖到一邊。
“少主,剛才你到底去幹什麽了?我們可是擔心了好久啊。”冰麗怒道。
“好冷啊,冰麗,我只是去幹了一架而已。”陸生道。
“乾架?和誰?在哪裡?為什麽不帶上我們?算了....”冰麗說了一堆問題,隨後放到一邊。
“算了?”陸生道。
“陸生大人,那個女人是怎麽回事?”冰麗道。
“加奈,怎麽了。”
“少主,剛才那個女生的樣子,絕對是對你有意思了,都怪少主你不收斂一下自己。”
“收斂什麽?”陸生不知道什麽意思啊。
“少主,是那個,那個...”青田坊想提醒陸生收斂一下自己的妖氣,這個東西對人的感覺有迷惑的作用,特別是陸生剛才還去幹了一架,還沒有完全收斂起來。
“是什麽啊?”青田坊說得意義不明,陸生想問個明白。
“嗯~及川同學,你家在這邊啊,跟陸生君一個方向啊。”加奈用病嬌地眼神道。
“是啊,你不知道嗎?虧得家長同學還跟奴良君是青梅竹馬呢。
”冰麗直接一個重擊。 “似乎很有趣呢”躲在另一邊的毛娼妓道。
“少主真是罪孽深重的人啊”首無道。
“這話輪不到你說”毛娼妓道。
“哇?”河童察覺到什麽。
“怎麽了,河童?啊~”
“這股妖氣是怎麽回事”
首無他們被對方的妖氣迷惑,使他們與陸生分離,那些家夥於是就來到了陸生他們的面前。雖說這點把戲,在滑頭鬼面前,完全是班門弄斧,但裝還是要裝一下的。
“你是奴良...陸生君吧。”小白臉道。
“你是誰?”陸生明知故問道。
“沒必要問,我們兩個多麽的相似。一樣年輕,才華橫溢,還繼承了血統。”小白臉說著靠近過來,拉住自己的肩膀,臉湊近道。
“但是,你從一開始就擁有了這一切,我卻要從現在開始奪取。”
“我...從一開始就擁有了這一切”他在說節操嗎?
“難道不是嗎?在安逸之所,坐著後繼人交椅的,不是你麽”哦,是這個啊,我還以為是xxxx。
“這就是人生贏家啊,你比不了的。”陸生道。
“等著瞧吧,我會聚集比你更多的【畏】。”小白臉道。
“畏?”加奈疑惑道。
“還有美人作伴,不愧是大人物呢,吮~”吐著舌頭的刺頭,抱著一根電線杆道。
“他在做什麽啊?陸生君。”加奈有點惡心地問道。
“別怪他,估計是日久生情吧。喂,大庭廣眾之下,太不要臉了吧。”陸生先小聲對眾人說道,隨後對著那個變態道。狗狗總喜歡在電線杆下小解,估計是有感情了。
“哦,她是對你來說重要的存在嗎?”當然了,沒電了,很多有意思的事情都乾不了。
“犬神,打招呼就到此為止吧。”小白臉說完,那個犬神就松開了他舔了很久的電線杆,回到了小白臉身邊。
“這人好奇怪啊?”加納道。
“嗯,確實,沒想到啊。”是在下輸了。
“你們到了呢,七人同行...啊不,是四國八十八鬼夜行的幹部們,放手乾吧,我們會奪下這片土地,登上巔峰的人...會是我們。”小白臉一臉逼樣道,
“他們怎麽穿的這麽奇怪,剛才還躲在那邊的電線杆下面。”加奈道。
“他們是電線杆的狂熱迷,搞行為藝術的,不要說得像變態一樣,這對他們很失禮的。”陸生一臉正經道。
“哦,陸生君真是善良啊。”加奈道。
與加奈分別後,首無他們也和陸生們匯合了,剛才他們被那幾個家夥的妖氣吸引離開,之後又意識到中計了,於是馬上跑了回來。
“少主,剛才怎麽回事?為什麽那個家夥要舔電線杆,還有加奈怎麽看見他們的?”冰麗道。
“這個嘛,不知道,話說回來他們是誰啊?”陸生道。
“這個奴良組的幹部們應該知道些,七人同行?”冰麗道。
陸生在他們接近的時候就釋放了畏,干擾了他們的行蹤,使加納能看見他們,不被嚇到。陸生的【畏】,在【疏密】能力下,可以分散不被察覺,而且能在附近形成一個虛幻的領域;在【須臾】能力下,可以使對方的反應神經減緩,更容易被陸生【畏】的能力的迷惑,產生錯覺。犬神之所以那麽努力地舔著電線杆,就是因為被陸生迷惑到以為電線杆就是加奈。
晚上的時候,鴉天狗在院子裡竄來竄去,到處尋找滑頭鬼滑瓢的蹤跡。這時候,滑瓢估計已經離開了浮世繪町了,鴉天狗是怎麽也找不到了,陸生通過陣法知道爺爺滑瓢的消息。不過陸生說不出口, 滑瓢是直接去了四國,找對方的總把子去了,這樣會使大家更加擔心。
“我們終於來到能實現願望的地方了。”在那棟還沒有完全建成的大夏中,小白臉玉璋道。
“滑頭鬼去向不明,鞭被一個沒有見過的家夥殺了,估計就是那晚那個奴良組的幫手。”
“一個人不足為慮,接下來,我們只需要趁亂將奴良組一網打盡。”玉璋道。
“呵呵~呵呵~”
“話雖如此,奴良組裡也有很多厲害的家夥,如‘武鬥派’,事情未必會那麽簡單”
“誰管這些。”
“而且事實上,是各地土地神在收集人們的信仰【畏】,他們長久以來與人類結有深深的羈絆,這些土地神也是支撐著奴良組的基石。”
“既然如此,要摧毀掉奴良組的支柱,得先從他們開始逐一下手。”玉璋道。
“一幫小小的土地神,盡管放馬過來吧,看本大爺怎麽收拾你們。”
“沒有比這更簡單的方法了”
“什麽意思”
“呵呵呵~”
“那嗎,為了轉移武鬥派的注意,先在這浮世繪町盡情大乾一場吧。”玉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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