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原來如此,以這強大的存在感將敵人壓倒,甚至讓他們無法認識身形。這就是滑頭鬼之【畏】,滑頭鬼的力量嗎?”玉章擋住陸生的刀刃道。 “找到了,奴良陸生~”犬神發現陸生,想要殺過來,但一直注意陸生行動的首無,攔住了犬神。
“不允許你接近少主”首無道。
“乾得不錯首無,接下來就是毆打小朋友的時間了,給我倒。”陸生全力一壓,周圍的空氣膨脹開來,地面被陸生踩出裂紋,玉章的身體被壓得下蹲,終於支撐不住,躺在地上。
“玉章大人....”一邊四國的妖怪見狀,急忙跑過來。
陸生橫刀一指,妖怪都不敢圍上來,害怕地看著陸生手中的利刃。這時候,玉章向後爬了幾步,狡黠地看了看陸生,突然七人同行的夜雀貼近陸生的背後。
“呵呵~大意了吧,讓你見識一下我部下的實力。”玉章起身笑道,夜雀身姿一轉,飛到陸生面前,漆黑的羽毛在空中飛舞,鑽進狹小的縫隙之中,就連眼角邊的眼鏡也不會疏漏。
“哦,不錯嘛,封閉了視覺。”陸生道。
“上啊”玉章叫道,周圍無數的妖怪圍了上來,見敵方大將狀態不妙,大家振奮地衝向陸生,想要奪取頭功。
“被小看了啊,【明鏡止水·嵐·業火紅蓮】”陸生掏出酒碗,紅蓮般的業火,夾雜著青色的業風,仿佛飛花一般,在陸生身邊綻放散開。
“啊啊啊啊啊啊......”四國的妖怪被燒的魂飛魄散,隻留下他們臨死去的慘叫。
“果然厲害啊,奴良陸生,但是也就到此為止了。”玉章道。
“哦,不就是黑了點嘛,又怎麽了?”陸生道。
“世間之理分陰與陽,即黑暗與光明。黑暗也就是指妖怪,隱匿身形,消失於黑暗之中,如同影子般的存在。光明就是指人類,現身於日光之下,畏懼黑暗。光明取走黑暗,黑暗吞噬光明,也就是說,人與妖不可能同時存在,你的岑在也是不可能的。”玉章說著拔出魔王小槌,從陸生被捅過來。
“是嗎?我不這麽認為。”陸生躲過玉章的這一擊,反身一腳將玉章踢飛。
“怎麽可能,不可能的,為什麽你還看的見?”玉章大驚道。
“我是看不見,但我的心,我的【畏】看得見,看得見你那顆被隱藏的孤獨的心。什麽黑暗與光明?陰與陽?這些道理我比你還清楚,你不過就是個被嬌慣的小少爺罷了。你的百鬼夜行根本不是被你的畏所吸引過來的夥伴,而是被束縛的奴隸。
害怕孤獨,所以想要夥伴,但是怕被瞧不起,於是用強大的力量偽裝自己弱小的內心。就算得到了夥伴,但是大家只是因為你的力量,一旦失去力量,就什麽都沒有。到頭來,只能執著於力量不能自拔,連自己真正想要什麽都忘了。當上四國八十八貴夜行的主人如何,夥伴有幾個,當上妖怪之主如何,知心好友又幾人。
你只是一個不敢用真實的自己面對他人的膽小鬼,半妖由如何,為什麽執著於自己的出生,人類妖怪又如何,為什麽不敢面對真正的自己!!!”陸生道。
“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再說了,我不是膽小鬼,我不是半妖,我是真正妖怪。給我殺了他。”玉章被陸生的嘴遁擊中,精神恍惚,內心糾結不已。
“亂丟垃圾是不道德的,而且還是自己的體毛,你真是太變態了。以為我看不見你嗎?給我過來。
”陸生受往前一抓,身邊的畏化作一隻舉手抓向飛在空中的夜雀,一把扯了下來。 “.....嗚嗚....嗚嗚...”夜雀發不出聲音,一把被陸生抓住。
“原來如此,你是這樣的存在啊,那我就送你回去吧。”陸生感覺到夜雀的本身存在的異樣,隨後用力一捏,漆黑的飛羽散落,什麽都沒有留下。
“少主,您沒事吧。”雪女跑過來道。
“嗯,沒事。接下來,玉章,到你了。”陸生道。
陸生結果了夜雀後,其他人也差不多了。河童吧涯岸小僧引到大樓的頂部的儲水箱處,一個水螺旋丸,將其擊敗。青田坊摘下骷髏項鏈,解開力量封印,一拳將手洗鬼擊倒。毛娼妓與針女打得差不多,雙方開始大嬸與大媽之間的討論。黑田坊擅於暗殺,將幾處四國妖怪的據點消滅後,奴良組大軍全面進入戰場,四國的妖怪開始被驅趕著。
“呵呵...奴良陸生...看來戰況對我們不利...啊...”玉章被魔王小槌的詛咒影響著冷靜了一點道。
“哦,還撐得住,沒有被我的嘴炮,轟得你精神崩潰啊。”陸生道。
“我早料到會成這樣?”玉章道。
“什麽?”
“它們個個都是廢物,我從來就沒有指望他們能敵得過你們,但是這幫廢物還有利用價值。”玉章的頭髮變長,纏住了魔王小槌。
“少主?”雪女擔心道。
“退下,雪女”陸生道。
“沒錯,你們幫我個忙吧。”魔王小槌被頭髮拔出,玉章一甩頭髮,刀刃所及之處的妖怪,都一一砍死,妖怪的鮮血被吸收到刀刃的本身之中。【魔王之小槌】開始散發它獨有的妖氣,夾雜在玉章的畏中,詛咒與恐懼籠罩在四國妖怪的頭頂。
“這...這股妖氣是....”首無與犬神僵持之時道。
“是玉章的,玉章....”犬神開始像上次一樣,憎恨之力膨脹,體型變大掙脫開首無的絲線。
“那把刀是活的”玉章不斷殺戮著自己的百鬼夜行,吸收了大量的妖怪之血後,從刀柄出衍生出大量的血肉,纏在刀身上,還有利齒尖牙在上面排列。
“少主,危險,請您回避下吧”雪女道。
“玉章大人,為什麽把同伴給...請您住手,你不是說要帶大家去新世界麽?”針女看到玉章不斷的斬殺,內心崩潰的前去阻攔,被玉章隨手斬殺。
“是啊,我早就知道會這樣,但是,我一直讓自己不去想...我根本不是仰慕玉章的【畏】,只是因為害怕才跟隨了他。犬神...你呢?”針女死前終於醒悟。
“【魔王的小槌】,玉章這把刀就是你的依仗嗎?”陸生說道。
“是,你也知道啊,它選擇了我,我就是真正的霸王了。你之前說的不錯,我是害怕,但是有了它,我不再害怕了。陸生,等著我,等我殺完了那群廢物再來和你打。”玉章說完,身體一躍,追向逃跑的四國妖怪。
“陸生,陸生,這兩個家夥,有話跟你說。”鴆跑到陣前道。
“牛頭丸,馬頭丸,是你們啊。”
“陸生大人,玉章的那把刀是...”牛頭丸道。
“我知道,現在首要是阻止他繼續殺戮妖怪,你們去通知奴良組的妖怪,全部向本家方向回防,四國的妖怪不用追了。”陸生道。
“那玉章...”雪女道。
“我去,放心,我還有後手。”陸生說完,追上玉章。
“陸生大人,小心點。”雪女在陸生身後道,只見陸生伸手招了招,表示明白。
柚羅感覺到很多的妖氣,於是出來查看,來到浮世繪大道時被震驚了,妖怪的數量太多了。加奈聽柚羅說有妖怪,於是想再次見到陸生的她,也跟了上來。通過論壇得知妖怪事情的清十字偵探團,也出發向浮世繪大道。
“這狂妄的妖氣是怎麽回事...”柚羅看到天空的烏鴉鳥群往西邊飛去,身後也有行人經過。
“你們快退後,終於出來了妖怪。上,【貪狼】,【祿存】,【武曲】,【廉貞】,休想再往前一歩,【黃泉送葬水炮搶】”柚羅式神全開,將四國逃竄的妖怪殺掉。
“柚羅,還有...那些是...妖怪”加奈在天橋上看到了妖怪暴亂的場景。
“這家夥是怎麽回事?”怎麽會有這麽強的妖氣,但是我必須討伐他,我不除妖的話...我能做到的,相信自己,我可是花開院陰陽術的繼承人。
“你就是那個陰陽師,叫什麽花開院柚羅吧”玉章說道。
“我不許你再胡作非為,我決不允許你傷害人類,柚羅MAX...”看到玉章身上纏繞百鬼的樣子,柚羅忍住恐懼,向他攻擊,但式神被長發一抽,就消失了。在魔王的小槌之下,三隻護衛式神也相繼消失,隨後玉章將刀刃指向柚羅,上面的妖氣纏住了柚羅。
“哈啊啊啊,哼嗯...”陸生這時快步上前,一刀斬斷妖氣,將柚羅救下,玉章的面具也被斬去一角。
“呵呵~”玉章露出已被力量衝昏大腦,眼中只有殺戮的樣子。
“會沒命的,退下”陸生對柚羅道。
“你是妖怪之主....”
“這家夥由我來對付,你去保護人類。”
“區區一個妖怪,竟然來命令我,你說什麽?保護人類?這家夥,身為妖怪居然能...”柚羅對陸生無語,居然有這樣的妖怪。
“曾拔去父親獠牙的魔王小槌,如今落入我的手裡,我得到了不斷增長的力量。變得強大了,妖怪們都追隨了我,這才是【畏】, 這才是【畏】啊。我總算領悟了而且我玉章的【畏】已經凌駕於奴良組總帥的【畏】之上了”
“是嗎?那就讓你看看我的真正實力,【月下的逆旅者】發動!”陸生道。
“什麽?”玉章一驚,只見頭頂上罩住的陣法已經露出全貌,浮世繪町內所有死去妖怪的【畏】與【魂魄】被吸走,匯聚於陣中一點。接著陣法收攏於中心,月亮射入一道靈芒,隨後那股純淨的【畏】,直接落入陸生的身上。陸生身上的氣息開始暴漲,頭髮變得更長一些,眼中的赤瞳更加深邃,身邊的【畏】也凝實了,覆蓋的范圍也擴大很多。
“O(∩_∩)O哈哈~~好舒服~感覺力量增加不少。”陸生舒展一下身軀。
“怎麽會這樣?”玉章道。
“這也要多謝你了,要不是你殺了那麽多妖怪,我也不能利用陣法淨化出這麽多【畏】。而且我得到的【畏】比你的更加安全有保障,不用擔心反噬。”陸生再次嘲諷道。
“可惡”要是有更多的妖怪話,就不會這樣了,四國的廢物都跑回去了,奴良組的妖怪好像也回去,該怎麽辦?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總感覺有人在監視,但妖怪是不可能使用陣法的啊....”柚羅緊緊盯著陸生。
這時,在遠處大樓上觀望的犬神,看到玉章的情況很不妙。思考之下,看到天橋上的加奈,於是縱身撲向加奈,這時加奈身上光芒一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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