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
百裡慕顏想起,之前顧了了和他獨處一夜,什麽都沒有解釋,現在兩人竟然在大街上毫無顧忌的摟摟抱抱,而顧了了竟然還扮著男裝,難道是為了掩人耳目不讓他發現嗎?
顧了了沒有跑向百裡慕顏是擔心韓辰逸會做出其他的事情,而她也不知道該怎麽和百裡慕顏解釋自己女扮男裝的原因。
走到一個巷口,一隻大手將她猛然拉近巷子,按在了牆上。
“你今天又不打算解釋嗎?”百裡慕顏怒瞪著她,難道現在兩人的關系說破以後,她已經懶得裝出愛他的樣子了嗎?
“我……”顧了了不知道該怎麽說,如果告訴他一品宴的事情,她覺得百裡慕顏不會答應她做生意。
“看來你是不打算解釋了,你們兩人當我是瞎的嗎!”
“我和韓辰逸怎麽可能有事情?我討厭他都來不及,他會出現在那裡我怎麽知道?”顧了了很不明白,當初是他把自己從韓辰逸的手中救出來的,怎麽會現在懷疑起他們有奸情?
“討厭?討厭也可以抱在一起嗎?那你當初不知道我是王爺的時候,難道也是懷著討厭的心情抱著我嗎?”
“你到底是怎麽了?有什麽話不能直接說嗎?我真的不知道你到底生氣的是什麽!”顧了了心裡十分的委屈,她就算是做錯了,難道不能給她改正的機會嗎?怎麽能一直揪著她的錯處不放?
“我怎麽了?我只是沒想到你也會這麽想要當王妃,你也會因為我是王爺而格外關心我!”百裡慕顏說完一圈砸在了顧了了臉旁的牆壁上,一些碎石從牆上紛紛掉落。
“想當王妃怎麽了?因為你是王爺對你好怎麽了?難道真心也要分個三六九等嗎?難道愛一個人不是愛他的全部嗎?世人知道你是王爺也會對你敬仰,也會對你恭敬,我為什麽不可以?”
聽到顧了了裡所以當的說著這些話,百裡慕顏特別心痛,她為什麽不願意說,她只是愛他這個人,而不是他的身份呢?哪怕是騙他的,他也會選擇去相信。
“如果當初慕王爺另有其人。而他也喜歡你,你是會選身為將軍的慕顏還是身為王爺的百裡慕顏?”這是最後一次,他最後一次對顧了了抱有希望。
顧了了準備開口回答,百裡慕顏忽然打斷她:“你想清楚你的答案!”
顧了了不明白。他為什麽這麽糾結身份問題,當初他隱瞞自己的身份,她因為倍受打擊而病重,最後還是因為愛他而選擇原諒,選擇遺忘。當做什麽都沒發生的接受他的隱瞞。
而現在,咄咄逼人的,怎麽會是他?
“慕王爺為我做的事情我很感動,慕將軍一直都是訓斥我,誤解我,若是重新選,我會選慕王爺。”
百裡慕顏絕望的閉上眼,她怎麽可以一點都不愛他,她怎麽可以把不愛他這件事情說的這麽理所當然,難道他付出的一切都敵不過一個身份嗎?
看到百裡慕顏無比的落寞。顧了了開口安慰:“可是這個選擇又有什麽意義?你不就是百裡慕顏嗎?我選擇的人不還是你嗎?”
“你選擇的只是慕王爺的身份和權勢,你只是想當王妃而已。”百裡慕顏說出自己一直不敢面對的答案,每個字都像一根針一樣,扎在他的心裡。
“原來,這些天你生氣的原因是這個,原來你是這樣看待我的。”顧了了也很受打擊,到底一個女子該卑微到什麽地步才能讓他懂得珍惜自己呢?
她在這裡如履薄冰,沒有任何的依靠,他就那樣突然的闖入自己的生活,可當她依賴他。信任他,小心翼翼的愛上他的時候,他卻不懂她的真心。
顧了了已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她轉身離去。一步步的離開巷子,而他,竟然沒有挽留。
渾渾噩噩的走回相府後,顧了了躲在了房間裡,蒙上被子放聲大哭,宣泄著自己的傷心。
百裡慕顏沒有直接回王府。而是去了別院住著,曾經他是以白禮的身份帶她來,那時候的顧了了是以什麽心情和白禮相處的呢?
若是換做以前,他對女子都不會在意,更別說受傷害,可,聽到顧了了的話,他覺得身體的血都湧上了腦袋,一陣眩暈。
夜幕降臨,百裡慕顏想著曾經的過往,睜著眼看到的是周圍熟悉的一切,甚至是顧了了和他曾經的對話,閉上眼,顧了了的一顰一笑都浮現在腦海。
一夜無眠,天空泛白的時候,百裡慕顏站起,他還是放不下她,是該繼續還是該放棄呢?
年前最後一個學段,一共要上七天,之後便是年休。
顧了了收拾好東西出門的時候,慕王府的馬車一如往常的停在門口,顧了了如釋重負,她真的好害怕,害怕百裡慕顏不會再來了。
掀開車門的時候,才發現裡面只有軟榻和靠墊,他並沒有來。
“小姐,王爺今日有事,所以沒來。”車夫恭敬的說道。
顧了了點了點頭,上了車。
顧了了安慰自己,他能派車來,或許他們還有可能吧。
曾經以為,她付出一切的愛一次, 會無憾,現在發現,確實沒有遺憾,只是,太痛了。
原來把整個心交給一個人,會傷的這麽重。
前世的她,沒有這麽華麗的外表,也沒有這麽好的家境,更沒有遇到像百裡慕顏這樣的男子,大專剛畢業,就那樣莫名其妙的死了。
她曾很遺憾,若是從來一世,一定要付出一切的愛一場,愛的轟轟烈烈,愛的刻骨銘心。
到了學院,韓淺語看到百裡慕顏沒有來,而顧了了一臉的疲憊和沮喪,心裡很得意。
“這只是個開始,顧了了,你一定要堅持道最後,不然就浪費了我精心為你準備的好戲了。”
在學院的生活,顧了了覺得度日如年,百裡慕顏則把自己是所有時間都用在查案上,只是三天,京城壓著的十幾個懸案都被他查個底朝天,案情水落石出後,犯人該斬的斬該流放的流放。
百裡慕顏的才華和狠辣的作風一夜間在京城,不脛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