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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靠譜大俠》五百七十二 這是不對的
衣正帥笑道:“有是有,不過不是正式的。”

 “不是正式的你還想什麽?”張怕說:“國字號的協會非常驕傲,除非取得世界性的成就,否則他們怎麽會主動理你?”

 衣正帥說:“我懂這些,我是想說,如果給劉樂弄上這麽一層山寨外衣,你覺得成麽?”

 “不成!”張怕急忙說道:“我知道你是為他好,想讓他自立,可他一向活得簡單,你別讓他掉到什麽地方去,我為了不讓人利用他,都找律師了,你可別再給推進去。”

 停了下問:“你就迷糊這個?”

 衣正帥說:“想不明白就迷糊唄。”又說行了,現在不迷糊了,回去自己那輛房車。

 張怕跟上去:“你這個車不錯啊。”

 “不給你。”

 “怎麽是給呢?你這麽說話會沒朋友的,朋友有通財之義”

 話沒說完,衣正帥打斷道:“我破產了,沒辦法才跟你一起住。”

 張怕說:“別啊,你在京裡還有個大房子呢,那房價賊拉拉的高,一平米好幾十萬”

 衣正帥又打斷道:“你說的是越南盾麽?”

 張怕正色道:“你這個人不愛國,好好的就把京城給越南了?就說藝術家的思想境界有問題,必須要控制住。”

 衣正帥不理他,上床睡覺。張怕堅持一會兒才回去自己房車。

 隔天一早,老牛先打電話再上門,從此就算是有工作的人了。

 上午八點多,廚房大師傅領徒弟離開,臨走之前猛告別一番,竟是有些不舍,小徒弟都哭了。

 等他倆離開,張怕帶老牛去後廚,喊過來張飛飛:“這個是張飛飛,我剛剛升他為廚房大師傅,你跟他合作,你叫牛什麽?”

 老牛說:“我家牛華生。”

 張怕說好名字,想了想又說:“挺熟悉的,那個企業名字?”

 老牛恩了一聲。

 張怕點頭:“敢情那就是你的買賣,換了是我”說話語氣非常不好,老牛明白其中意思,接著說:“所以我想再那什麽一次。”

 張飛飛聽不明白這倆人對話,疑惑的看來看去。

 張怕說:“你跟他走,找張床住下,後面有電腦有投影儀,無聊就看電影。”說完要走。

 老牛喊住他:“老板,能不能預支點兒工資?”

 張怕問:“你說呢?”

 老牛說:“我這個出來一趟,什麽都沒給家裡買,你支點,我買點好吃好喝的孝敬下老頭,早上說了跟你混給你打工,我爸還說要好好幹什麽的。”

 張怕搖搖頭:“支多少?”

 “半個月的成不?一千。”老牛問。

 張怕開始掏兜:“全給你了。”有零有整一大把錢。

 老牛接過後喊道:“別走。”當著張怕的面點錢。

 確實不少,一塊十塊的一大堆,經過好一頓點數,老牛告訴張怕:“六百三,不夠。”

 “就這些,愛要不要。”張怕說:“你不會當一千塊錢花啊?”

 老牛說:“你解決了世界上最高難的經濟問題,把一塊錢當十塊錢花,永遠不會通貨膨脹。”

 “廢話真多。”張怕說:“記住啊,給了你半個月工資。”轉身離開。

 “黑心資本家。”老牛對著張怕的背影送個中指。

 這個夏天,張怕的大倉庫平靜如昔,孩子們看電影、打牌、逛街,還有喝酒,生活的別有滋味。

 因為這幫家夥過的太快樂,沒堅持幾天,七十多個學生居然回來大半,組成一個十八班旅遊團,今天去一路車總站旅個遊,明天去體育場觀個光,一切以便宜、省錢為第一準則,省下來的錢買肉買酒回宿舍過山大王的生活。

 大虎烤肉店的那堆工具也算沒白拿回來,總能派上用場。

 他這裡歡樂,警察那面卻是鬧的雞飛狗跳,連續好幾天都在查砍人那個案子。

 老牛下手巨狠,衝過去隻砍兩刀,左一刀右一刀,砍完就跑,可就兩刀,老頭進醫院到現在就沒醒過來。

 也算是個奇跡,刀砍多是外傷,或失血或骨折啥的,再就是重傷髒器致死,老牛這兩刀算是開了光,把老頭砍成植物人,昏迷好幾天沒醒。

 醫生也頭大,該處理的傷都處理好了,別的怎麽查都沒問題,怎麽就是不醒呢?

 老頭家屬很忙,今天去催警察破案,明天去醫院找醫生談心,他們有強大關系網,去公安局都是刑警隊隊長接待,去醫院就是科室主任陪同,反正就是折騰。

 幸福裡這邊幸福裡特別大,光轄區派出所就有倆,趕上拆遷,派出所也搬了家,兩家派出所暫時人員分流,留下少部分民警值班,主要負責工地安全,其余人等借到別的派出所上班。也有關系強大的借此混進分局。

 寧長春算是悲劇分子,剛去新單位上班沒幾天,那個老頭領導被砍了。

 他算是沒根沒底的倒霉蛋,案子是分局偵辦,但是需要基層同事的支援,主要工作是在事發現場尋找證人,七拐八拐的交由寧長春負責。寧所長這個悲劇啊,大熱天的帶著輛車,四、五個小民警,到處轉悠找證人。

 警方總說警力不足,這個是事實,但是也要分處理什麽案子,要是你丟了東西,肯定是警力不足,沒辦法尋找。現在是幫老幹部找現場證人,總會有那麽幾個人手的。

 反正就是查唄,查來查去沒有頭緒,趕巧,另一樁案子出消息了。

 張怕讓他幫忙打聽的福利院那個案子,帳目不經查,又有人提供線索,沒幾天,院長就撂了,福利院一二把手全部進局子思過,等待過庭。

 寧長春也是在街上轉悠無聊了,順便給張怕打個電話:“福利院確實有問題,領導抓起來了。”

 張怕挺沒情緒的,說聲知道了。

 寧長春問怎麽了?

 張怕說:“最多判兩年就出來,像這樣的混蛋應該槍崩。”

 寧長春說:“幸虧你不是領導。”又說掛了。

 張怕說:“什麽就掛?劉樂怎麽辦?”福利院一通折騰,劉樂開證明的事情被耽誤掉。

 寧長春想想說道:“再說。”

 張怕也沒辦法,隻好再說。

 等掛斷電話,想想福利院的混蛋領導、又有被老牛砍昏迷的老幹部,再有劉樂的二叔怎麽想怎麽覺得黑暗,活著真是不容易真是受罪!

 他這麽想著,可一轉身就看到劉樂陽光般的笑容,那家夥舉著畫擋在眼前,透過畫紙去看太陽,跟著喊:“亮了,亮了,有陽光了。”

 張小蒙在邊上急道:“你傻啊,別看太陽!不許看太陽。”

 劉樂哦了一聲,很不情願的低下頭,也是放下手。

 張小蒙氣得直教育他:“我是說有陽光照耀就能亮,誰讓你看太陽的?”跟著問:“刺眼麽?”

 劉樂搖頭。

 張怕走過來問:“你們幹嘛?”

 張小蒙說:“沒幹嘛。”跟著又說:“我想問你件事。”

 張怕說:“這麽客氣幹嘛?”

 “放假了,我同學也過來住可以麽?就兩個女生。”張小蒙問道。

 張怕看眼衣正帥的房車:“來看他?”

 “是啊,老有名的大畫家,我們老師都說他老厲害老厲害,我們想跟著學畫。”

 張怕想了下說:“隨便吧。”

 剛說完隨便,就看見劉樂蹬蹬蹬跑進倉庫,很快又跑出來,來到他身前停住:“給你。”

 是一張畫,張怕以為是素描畫,每個老師都有的那種素描畫。接過後一看是油畫布,上面是油彩畫出來的他。

 畫上的他在打字,盡管他的臉和筆記本電腦都畫的很抽象,可畢竟是一幅油畫,而且畫的很有點感覺。

 劉樂畫東西有個特點,不管基本功、不管畫的是否相象,畫中或多或少會有種靈氣,給人一種這畫是活著的感覺。

 看著油畫中的自己,張怕鄭重向劉樂說聲謝謝。

 見張怕喜歡,劉樂嘿嘿一笑,有點像小孩子那種的害羞,轉身又跑了。

 張小蒙說:“我幫他畫的,一個星期。”跟著又說:“真正想畫好一幅油畫,一個星期根本不夠,畫布要上底色,油彩還要晾乾反正能畫成這樣已經很不容易,你不能說不好。”

 張怕說:“你瘋了麽?我把他當我家孩子看,怎麽可能說他畫的不好?”

 張小蒙歪頭看看他,想想又說:“以後我會讓他畫一幅更好的,這幅先存著吧。”

 “什麽是先存著?明天就弄框掛起來。”張怕想了下問道:“你不是學國畫的麽?”

 張小蒙說:“學國畫不耽誤畫油畫,畫不好還畫不壞麽?”

 張怕點頭:“是這個道理。 ”拿畫回去房車,在上車的時候想起劉樂的笑,便也就笑了。

 人生是苦短,也會遇到各種麻煩、各種不開心、甚至悲傷的事,可只要我們還能笑,還有追逐笑容的想法和行動,世界就是美好,人生便有意義。

 又過一會兒,艾嚴來了,拎著兩個食品袋來敲張怕的車門。

 門一開,大美女舉著袋子說:“煎餅果子和涼皮,還有個肉夾饃,你喜歡吃哪個?”

 張怕無語,我就喜歡這麽幾樣食物,你居然都知道了?

 看眼艾嚴微笑的臉、熱切的眼神,張怕下車問:“直說吧,你想做什麽?”

 艾嚴笑問:“你真想知道?”

 張怕問回去:“難道不可告人?”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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