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什麽樣的後遺症,岡瑟爾也說不清,只能在蘿絲拜恩的康復中慢慢觀察情況。
接下來的幾天,研究所中的人漸漸都被轉移上岸,在地牢中養傷的牛頭半人馬也清醒過來,在超強的體質支撐下,它已經可以站起身自己行走,成為了最後一個離開研究所的生物。
烏納斯將湖下的水道堵住,給這個罪惡的場所劃下一個句點。
蘿絲拜恩在手術三天后醒來,至少從外表上看沒有出現後遺症,她差不多能夠使用拐杖行走,重新得到雙腿的喜悅讓她根本停不下來,每天要繞著傷兵營走上百圈,恢復的速度很快。
空閑下來的德雷克馬上申請離開,他迫不及待的想去達拉然見識一下。
守備官勉勵了他幾句後便同意了,其他法師助手們只能一臉羨慕的看著德雷克撕開傳送卷軸,在一道光中消失。
他們也提出各自的請求,有的想回家,有的也想去達拉然,希望得到聖騎士推薦。
回家那是異想天開,這些人雖然是被巫妖半脅迫的,但也犯下不小的罪,屬於俘虜身份,再說了,想走也無出路,離開人類控制的地盤是很危險的。
怎麽處理這些人,烏納斯已經有辦法,他讓火葉選了五名潛質不錯的進入法師團,並許下承諾:只要表現好並能立下大功的,他會推薦去達拉然或送回家。
剩余的準備送去修道院,杜安一直吵嚷著需要助手,這回應該能滿足他了。
手術後的第二天皮諾大師也如約前來,對索瑞森的鋼鐵傀儡嘖嘖稱奇,烏納斯為了與他搞好關系,乾脆送了他一台,然後帶著他傳送到黑石深淵,介紹給瑟銀兄弟會的會長。
皮諾對這一行程大感意外,黑鐵矮人與鐵爐堡是敵對關系,所以也是聯盟的敵人,達拉然自然與黑鐵王國接觸不多,他只聽過瑟銀兄弟會的大名,從來沒直接交流過。
對於烏納斯在黑鐵王國做領主的事,皮諾更覺詫異,作為白銀之手的一員,這樣的身份肯定會面對聯盟的指責。
這確實是個很實際的問題,但對現在的洛丹倫來說,聯盟名存實亡,烏納斯也管不了那麽多,他不可能放棄在黑石深淵的利益。
而且換了國王,黑鐵和銅須的矛盾也許能緩解,化敵為友也不是不可能。
拋開這個問題,瑟銀兄弟會的鍛造技藝令皮諾大開眼界,不講政治立場,隻作為商人來說,他很想與對方合作。
最後幾人達成協議,如果皮諾能主導設計出一套可行的圖紙,則每一個傀儡他都能得到一份專利費,這樣豐厚的分成令他動心不已,答應留下來幫助研究。
烏納斯興奮不已,反正金子留著只能發霉,花出去換來力量才是正途,夢想中的鋼鐵大軍也許不遠了。
一周的時間一晃而過,這個秋季終於到達了末端,冬天馬上就要來臨了。
這些天來,烏納斯過的既輕松又勞累,輕松的是沒有外部敵人帶來的精神壓力,勞累的則是身體。
所有原據點的居民都遷入了青岩口,原據點隻留下少量的蘑菇種植者。
峽谷口的城牆已經選了個狹窄的地段打好地基,只等更多的石料和木材,伐木的問題還是跟以前一樣,由橡葉大師指定區域,石料則由黑鐵矮人在峽谷中開采,他們是挖石頭的專家。
公開了開荒招募令後,很多人都願意參加,遠山郡也陸續跑來很多人,畢竟一份可耕種的田地對饑荒中的人們有很大的吸引力。
甚至有些士兵也想退役種田,這正合烏納斯的意,他本就打算裁軍或者劃分屯田兵,在他的設想中,未來的主力部隊應該是由大量的傀儡和少量最精銳的人類組成。
天災軍團之所以強大,是因為能夠不斷利用敵人的屍體增加兵力,而傀儡死後只是一堆廢鐵,亡靈的戰術將被大大削弱。
烏納斯將原本的五個百人隊縮減到一個,最好的武器鎧甲和馬匹都用於武裝他們,希望將陣亡率降到最低,被撤下的人們要麽成為屯田兵,要麽乾脆退役。
異族軍也全面裁撤,隻留下五十人由銅錘兄弟領銜,這樣就騰出很多人力參加建設工作。
黑鐵矮人還沒有公開宣示歸順,所以暫時沒動,不過實際上,他們幾乎都成了築牆或采石工人。
烏納斯也親身投入到勞動中,有時幫忙伐木,有時幫忙築基,這樣的表率令所有人都沒什麽怨言可說,www.uukanshu.net 原定規劃進行的很順利。
大片處女地被劃分出來,接受招募令的人們加緊開荒自己的土地,因為天氣越冷土就越硬。
峽谷中的平地本就不少,再加上之前打蜘蛛時一頓放火燒林,現有的可耕地每個人劃三十畝都綽綽有余,這個工作量就非常大了,好在每天都有來自修道院的新人加入。
這天一早上又有十幾個人到來,烏納斯對所有新加入者都盡量親自見一面,因為他是這裡的守備官,是所有人的庇護者,必須要讓人們相信他們是安全的,會得到他的全力保護,這樣大家才會安安心心的定居下來。
當然,鑒別詛咒教派的間諜也是一項重要的工作,娜塔莎為他建立的情報小組正負責此事。
一排人看過去,跟之前見的大部分一樣,都是面黃肌瘦的平民,只有一個身材修長的女人較為引人注目,烏納斯越看越眼熟,說了一通官方發言後,打發走其他人,隻留下這名女子。
“你叫什麽名字?”
“路、路易莎。”
如此熟悉的回答和那雙大眼睛總算讓烏納斯完全回憶起來,這就是那個在耳語花園借他鬥篷的女孩。
那件由冰網蛛絲織成的鬥篷現在還穿在他的鎧甲之下,烏納斯走近兩步,卻沒在對方身上聞到鬥篷特有的那種玫瑰香氣。
路易莎嚇的後退兩步,差點摔倒在地,這樣的好色之徒不是沒遇上過,她有辦法對付,但眼前的聖騎士也讓她很眼熟。
烏納斯也知道自己有點失禮,忙後退幾步,問道:“你不記得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