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刺激的一幕,讓當年僅八歲的我看在了眼裡!致使我一下子氣急,當即昏死了過去。等我再度醒來時,我已經到了醫院。聽醫生說,是警察發現了昏迷中的我,從而把我帶到了這醫院裡。後來,警方通過調查,抓捕了那些傷害我媽媽的畜生們。但是……他們在接受所謂的法律製裁,最重的一個,不過判了二十年,而最輕的一個,僅僅判了七年而已!太輕了,太輕了!照我看來,他們一個個都該被槍斃,不對,應該說槍斃都是便宜了他們!”
呼吸加重,我能很明顯的覺察到,林光長此刻的心情,究竟是有多憤怒。
“可是,當時的我無能為力,沒有親人的我被送到了一家兒童福利院中。後來,我算是比較的幸運,被我的養父母收養了,他們對我很好,供我吃、供我讀書,讓我在醫學方面,一直讀到了本科、碩士、博士,以至於有了今日的地位。”
說到這,林光長將自己一雙手舉到了身前,“憑借我這一雙巧手、醫術,我救活了數以千計的傷病人。他們把我叫做神醫,稱我為華佗再世。我表面上風光無限,可是在每一個深夜裡,我都會想起那一天的悲劇!我痛苦不堪,因此,我花了好大功夫,將當年殺我媽媽的畜生們,地址、姓名調查了個一清二楚。然後,我通過自己這個聰明的腦子,將他們悄無聲息的……都殺掉了。”
“嗚哈哈哈~~~~喔哈哈哈~~~~”
話畢之時,林光長露出一個變態的表情,然後突然之間,開始了一陣莫名奇妙的狂笑之音。
笑得我心裡直發毛!
笑聲停止後,林光長一屁股離開了椅子,走到了窗戶邊,“只可惜,那些畜生的死,沒有磨平我心裡的傷痛。導致我在這醫院裡,一邊治病救人的同時,又在痛苦的夜晚裡,跑到大街小巷中,將一個個無辜的人,殺死、解剖!我這雙手,救了很多人,也殺了很多人,不過總體來說,我救人比殺人多得多。然而,你們這些警察,還要用那種愚蠢的法律,再來審判我嗎?呵呵,可笑。”
‘可笑’一詞出口,林光長是一個仰頭,從窗戶口跌落了下去。
見狀,我心裡一緊,可是,由於我離窗戶實在太遠太遠,壓根就救不到這林光長!
“汪!汪!”
緊要關頭,大黑狗如離弦之箭跑了過去,在最後的一瞬,用自己的牙齒咬住了林光長的右小腿!
“好樣的!”
大黑狗的行為,讓我忍不住誇讚了一句,而當我走到窗邊之時,倒懸著的林光長,微微的彎身衝著我神秘一笑。
瞧見這一幕的我,讀懂了這個笑容的含義:你們以為,可以阻止一個想死之人的決心?
下一秒,林光長從自己衣服口袋裡拿出了一把刀,不是手術刀,而是……菜刀!
“大黑,小心!”
說這個話,我是害怕林光長會用自己手中的菜刀抹了大黑狗的脖子。
但是,興許是‘人之將死、其言也善’的緣故,林光長將手中的菜刀飛出去,目標不是大黑狗,就是自己右小腿,一刀下去,直接地斬斷。
咻~~~
轟!!!
墜落而下,這兒樓層應該是七樓,腦袋先著地的林光長,自然是瞬間就死了,嘴角處帶著笑意,整個腦殼被巨大的下墜力道砸開,血液慢慢地滲了出來,眼神中似乎有憧憬,見此情景,我是心生無力之感。
一旁的魏坤琳,亦是發出了一聲輕歎道,“這林光長,多半是一個斯德哥爾摩患者。從而導致了他從一名受害者轉變成為了加害者的身份。”
魏坤琳的話,真可謂是一語中的,不過,我的心裡卻還是不太好受。
從這個房間離開,我們回到三六一醫院的大門口位置,魏坤琳安排了幾個刑警,去處理林光長的屍體,余下的人,則是繼續向著那個儲藏人體器官的倉庫,前行而去了。
在這個過程中,我再一次的調節好了心情。
畢竟,接下來的過程中間,可還是有著兩場硬仗要打!
等到我們來到了那個倉庫的外面,這個倉庫已經重新關閉了,由此可見,成萬奎和古由二人已經離開了。
我們下了警車後,在這倉庫的左右兩邊,一下子衝出了幾十個身穿西裝,戴墨鏡的彪形大漢,“你們是什麽人,到這裡幹什麽?”
其中,似乎是幾十個彪形大漢中為首的一個,他開口說了這樣一句傻嗶話語,一旁的一個小弟衝他說道,“老大,看他們的樣子,應該是條子沒跑了。”
“條子?”
“哈~”
不等這個為首的大漢反應了過來,我們這邊的虎妞郭芙,直接給了對方一個高踢腿,一腳就將其踹翻了,然後,在對手已經倒地的情況下,全力出擊,來了一腳踩襠。
這這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斷子絕孫腿?
一聲殺豬嘶吼發出,這個為首的大漢居然是昏死了過去。
虎妞不愧為虎妞啊!
“什麽條子,我們是刑警!還有,你們以為穿成了這樣,就是混社會的?快快把這個倉庫的大門打開,否則,小心我把你們統統抓進去、關起來、吃牢飯!”
郭芙的雷厲風行,瞬間便震懾住了這幾十個彪形大漢。
俗話說得好,民不與官鬥,他們估摸著都是成萬奎派來看守這個倉庫的,拿的是錢,可是,他們一旦敢我們鬥,付出去就是命了。
“警官大人,我們雖然是守著這個倉庫的。然,我們並沒有這個倉庫鑰匙的啊。”
之前和那個為首大漢交談過的小弟,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聞言,郭芙衝著旁邊的刑警使了一個眼神,對方立馬從旁邊警車上,拿出了一個大黑箱子,打開它後,從中拿了一把大口徑的機槍,交到了郭芙手中。
拿過機槍後,郭芙說了一句,“小子,你上次不是說,老娘的警用手槍太普通了麽?今個,我就讓你見識見識,這把機槍的厲害!”
啪啪啪啪啪……
說完,郭芙朝著這倉庫的大門一頓射擊,幾十槍過後,倉庫的大門已經生煙,原本掛著的大鎖,也自動脫落了。
拉開了倉庫大門,看著一排排、一列列的人體器官、證據證物,我們沒有著急進去。
因為,此前我已經告知了他們,這倉庫之
中暗藏了陣法,搶先進去,說不定會觸動了陣法,進而是丟掉了性命,更何況,我們還無法斷定,那個戳蠱是不是在這裡呢!
半蹲下來,我從魏坤琳替我拿過來的小木箱中,拿出了一個墨鬥,將其中墨汁灑在了倉庫門口的地上。
‘唰’的一聲,在墨汁的反襯下,紅光突顯,借此機會,我看到了,這個陣法的一鱗半爪。
通過觀察,我發現這陣法的內核,似乎是和北鬥七星陣,有著共通之處。
北鬥七星陣,是以天上的北鬥七星為藍本的一個陣法,在這當中, 七星指的是天樞、天璿、天璣、天權、玉衡、開陽、瑤光,前四星組成鬥身,後三星組成鬥柄。
這麽說有些抽象了,簡單點說,就是北鬥七星的形狀,整體是像一個杓子,前四星是杓子的杓心,後三星是杓子的杓柄。
然而,別看這個北鬥七星陣才只有七個點而已,由於星辰位置變化無常,其中的組成變化,卻有千萬種。
“小子,你能破陣麽?行不行,給句話唄。”
看我蹲了好幾分鍾沒動作,一旁的郭芙不耐煩的發問道。
對此,我回了一句,“當然行,區區一個北鬥反衝凶光陣,我花點時間絕對搞得定。”
見我一口氣說出了這陣法的名字,郭芙自然是悻悻然的閉上了嘴。
而小七,卻是不由的輕笑了一聲。
從這個笑聲中,我知道小七已經猜出來了,我口中所說的這個陣法名字,其實是瞎編的。
不過——我瞎編還是有一些依據。
‘北鬥’二字,是因為我瞧出這陣法內核為北鬥七星陣,‘反衝’二字,是因為發現這陣法與北鬥七星的排列規律截然相反,至於‘凶光’二字,現在這還在閃爍著的紅光,就是凶光!
因此,不管這陣法原本叫什麽,我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