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 宋辰極力抗衡著血禁大陣的侵襲,一邊研習藥老所傳授的術法,成敗只在此一舉,他必須盡快的學會這道術法。
萬俟圖見宋辰閉上眼睛,得意的叫了起來:“怎麽?放棄抵抗了?認輸了?若你不想死,我可以考慮饒你一命,不過,你要跪著在我腳下求饒,如何?哈哈!”
萬俟圖見宋辰不回應,負隅頑抗,仍在堅持,便更加開心,因為,他很清楚,宋辰越是堅持硬抗,受到的傷害也就越多越強,痛苦更甚。現在,能夠將宋辰如此,當真是暢快至極!
“快點認輸吧,說不定看在你跪地求饒的份上,我會大發慈悲饒你一條狗命,活著總比死了好吧,死了,可就什麽都沒有了。”
萬俟圖邪笑著叫嚷著,勝券在握,已然是開始得瑟了。
宋辰現在哪裡有心思去理會這些,他一心去研習藥老傳授的術法,時間緊迫,根本就沒一點閑心去理會萬俟圖的嘲諷。他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不能學會藥老傳授的術法,那就一切成空,任何的屈辱失敗都不重要。而要是學會,則一切都可能會改變,由敗轉勝,由悲轉喜,他可能會如現在的萬俟圖一樣,有能力和機會擺出勝利姿態。
此時的宋辰,根本沒法分心,他的腦海中,此時卻是火焰一片,一輪明晃晃的金色大日在天空懸掛,那無窮烈焰,便是從這大日之上竄出,垂落下來,化作火蛇炎龍,恐怖氣息透出,似要燃盡時間一切,讓萬物成灰,覆滅蒼生。
灼灼之意如刀如劍,將他的精神和靈魂當做磨練基石,極致的痛楚讓他顫粟。他的身體抖動著,他的意志力卻旺盛到了極點,越是受到傷害,越是受到磨礪,他便越是堅強剛硬,他知道,若想完全習得這秘法,他必須承受常人所不能承受之痛,若他與常人一樣,那他如何去修煉這來自藥老的強大術法?
火如煉獄,焚滅蒼生萬物,大日煌煌,威蓋一界,鎮壓天地,有無窮之力。
宋辰感受著這無匹天威,承受著那焚心灼骨的疼痛,他的血肉,他的骨骼,他的心神,開始一點點的將這術法的根本刻畫下來,融進血肉骨骼,烙印在心神之上,成為他的唯一,化作他的法。
這是強大術法,與尋常術法有天壤之別,只是研習的過程就充滿了危機與痛苦。甚至在這個過程中身隕,普通術法如何能與其相比?現在,宋辰只有一條路,就是將所有的痛苦承受下來,將所有的危機化解,學會這則術法,否則有死無生!
烈火焚天,這是一方火的世界,所有的生機,所有的生靈,所有的一切,都被這無窮無盡的火焰吞噬,只有一個地方,那就是天空,可卻有一輪煌煌大日懸掛,金紅如玉,散發著駭人的氣機。
此術,名為‘大日焱滅神法’,乃是神級術法,是無上強者觀大日普照世間而創出,威力無窮,修煉到極致,可光耀一界,亦可焚滅一界,強悍至極。
當宋辰感悟到這大日焱滅神法的真名後,他便是完成了修習。此時,他的全身上下都是燃燒起來,火紅烈焰,在這妖異的血禁大陣中,卻透著一股聖潔氣息來,仿佛要以自身火焰淨化此處,焚盡一切汙穢。
宋辰的眼睜開,眼眸中有火光閃熠,本來虛弱的精神,似是在火中得以重生,一下子恢復到了頂峰,渾身上下,襯著那股熾熱的火更顯凌厲強絕,只是一眼望去,就讓萬俟圖渾身一顫,感覺像是被絕世凶魔注視,心底冒出一股寒氣,驚異宋辰為何一下子變的如此邪門。
“怎麽回事?他身上怎麽出現了火焰?”萬俟圖在心中驚問。他自然知道血禁大陣的弱點,什麽都不怕,就怕火焰焚燒,那構築血禁大陣的符文與陣基,都是陰寒邪詭之物,最怕至剛至陽的火焰。
“他怎麽會知道我血禁大陣的弱點?這火焰,即便是封禁在血禁大陣中,也能感受到恐怖的熱力,這絕對不是尋常的火焰,難道是某種神火?”
萬俟圖想到這裡心頭一跳,若真的是一種神火,那他的血禁大陣絕對抵擋不住,他太清楚神火對血禁大陣的克制能力了。在神焰面前,他的血禁大陣就是飛蛾,根本沒一點抵抗的能力。
所有的觀戰者,他們都注目望去,紛紛被宋辰吸引,本已經陷入絕地的宋辰,此時忽的全身燃起絢麗火焰,炎熱氣息擴散開來,相隔數百丈的距離,仍有清晰的感覺。此時的宋辰,給他們的感覺就像是一****日,煌煌燦燦,有著無匹的威嚴與強大。
“他這是用的什麽術法?我怎麽感覺渾身壓抑,很不舒服。”
“這術法,太恐怖了,相距如此遠,又有血禁大陣阻隔,天級術法怕是也無法做到吧。”
“快看,宋辰動了!”
在生死戰台上的宋辰,終於邁動了腳步。找書苑www.zhaoshuyuan.com自被血禁大陣封禁在此,被無窮血霧籠罩,更有密集血色鎖鏈纏繞,他一直被壓製在原地。此時,身上燃起的火焰,將所有的壓力盡皆化解,靈力開始快速的補充,血肉精氣極快色滋生,邁步間,他的身體變的強壯起來,他的氣息變的強大,他的一切,都在向著巔峰恢復。
一步,兩步,三步,宋辰的腳步很慢卻很穩,似是身上頂著一座山,不能快,也快不起來,必須腳踏實地的穩穩前行,如此方能無礙。
周圍的血霧,瘋狂的逃竄,仿佛有靈,生怕接觸宋辰身上的烈焰。那些本來猙獰囂張的血色鎖鏈,被宋辰隨手抓起,扭曲如蛇般化作虛無。
此時,在這血禁大陣中,他宋辰就是神一般,無視任何的威脅,可以碾壓所有的阻礙。
萬俟圖面色難看至極,血禁大陣乃是他耗費無盡心血煉製的陣法,與他心神相連,這被宋辰一再的破壞,他隻感覺渾身劇痛,一股股煩惡感覺從心頭生起,啃噬著他的精神,似是在抽取他的精氣神,以此來保全血禁大陣。
“如此下去,必輸無疑,我不能輸,更不能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