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 幾人看到那隻小黑鴉,期待的心情化為了各種嫌棄。
“這什麽鳥?你不會在樹杈上掏的烏鴉吧?”雷百鈞問道。
“這是金頂黑鴉,普通的妖禽。”月瑤道。
宋辰看了月瑤一眼,這小黑鴉灰不溜秋,雜毛都沒長齊,怎麽就能一眼看出呢?真是厲害的女孩。
“我是想說,這東西能賣多少靈玉?”宋辰本來就是要將這些東西賣掉,只是他在這裡人生地不熟,總該有些當地人帶帶才是。
“問沈青兒。”雷百鈞挑了挑下巴。
蘇軒趕緊介紹道:“沈家極為富裕,在帝都有一家極大的拍賣場,咱們可以去那裡將這東西賣掉,能多賺點是一點。”
沈青兒也點點了頭,顯然是同意了。
“那好,咱們先將新人入院的手續辦好,各自回洞府休息一晚,明日便在學院門口集合,一起去拍賣場。”宋辰說完,忽然生出一種回到校園的感覺,三五好友聚集一起,吃喝玩樂好不快活。
“月瑤,你去嗎?”宋辰忽的回頭道了一句,指點其名,完全沒有稱呼什麽‘月姑娘’‘月小姐’,一副很是自然的樣子。
“好,我看看是否能買些東西。”月瑤怔了下,她沒想到宋辰這麽的自來熟,不過,她本來就有出去的想法,倒也沒見外。
秋雅卻是可惜的說道:“我明天要去師尊那裡,要鞏固境界,為銘紋境做準備。好想跟你們一起出去玩。”
“別急,有的是時間。”宋辰抓著秋雅的小手,揉揉捏捏,好滑好嫩。
“嗯。你有什麽事情可以給我傳訊,通過銘牌就可以的。”秋雅將宋辰他們兩個的銘牌扣在一起,靈力催動一絲,銘牌閃過一蓬靈光,便是可以進行互相傳訊了。
“好神奇。”宋辰輸入一絲靈力進入自己的銘牌,果然發現秋雅的名字浮現而出,只要意念一動便可以傳訊。
“這比手機網絡什麽的方便多了,這才是真正的高科技吧!看來地球果然是走錯路了。”宋辰在心中感歎了一陣。
幾人互相添加‘好友’之後,便各自通過功勳閣辦理入院手續,而後就都各回各窩,開始熟悉天麓學院的一些規章。
宋辰根據銘牌上的信息找到了自己的洞府,可是,這洞府哪裡像是新生第一的人該住的地方?
一片矮山,半山腰上有一個山洞,而根據他的所有已知的信息,那就是他的洞府。一個小山洞!
“坑人?還是算計我?還是有什麽我不知道的?”
宋辰滿心煩躁的躍入山洞之中,發現,他確實是被坑了。山洞內光禿四壁,沒有靈光燦燦,沒有盛大的慶祝會,沒有精致的格調,有的就是那麽一個小山洞。
“他奶奶的,到底是誰在坑我?”
宋辰絕對不相信自己會無緣無故的來到這個地方。若是這裡天地元氣極為濃鬱那還說的過去,可此地的元氣比之山下的還要稀薄。
“看來有人不想我心順啊!既然如此,那你們就等著我瘋狂的報復吧!”
宋辰從古寶黑龍戒內取出一個蒲團坐下,而後又激活山洞內唯一的屏蔽陣法,這才靜下心來,等待明天的到來。
“藥老,我達到淬體境極致完美境界了!”
“嗯,我知道,不過,以防萬一,你還是購買一份涅槃丹的藥材回來,讓你鞏固一下。”
“好的。”宋辰將藥老道出的藥材全部記了下來,對於藥老的要求,他必須當成最高使命,因為這是關乎自身的要緊事。
“從現在開始,你要專心將身體內的靈力凝成液體,而後都匯入紫府,提純淬煉,打牢根基,不然的話,築基境想要極致完美根本不可能。”藥老的聲音有些嚴肅,顯然這事情很嚴峻。
“嗯。納靈境的極致完美境乃是靈力若玄水,奔騰如大河,滾滾之間帶著萬鈞之勢,隻憑一縷靈力就可鎮壓同階修士,藥老,對不對?”宋辰光是想想這樣的境界,就心神澎湃,若是真的能達到,那金舜昭怕是堅持不了多久。
“對。你安心修煉,記住,基礎越牢固,成就越高,不要認為修為高就好。”
“我明白。”
一夜中,宋辰都在運轉神華經三卷之納靈卷,渾厚靈力潺潺,在紫府內流出又流入,凝重的氣息越發明顯,不過,想要完全成液,而後將靈力化作滔滔大河,不是一日之功。
天一亮,宋辰便收拾一番來到了天麓學院門口等待。可讓他驚奇的是,一道窈窕身影已經站在那裡,灰白色衣裙,穿在她的身上竟如披著月芒,清麗出塵,仿佛奔月仙子。如此景象,讓宋辰不禁心中一熱,仿佛又回到了十八、九歲,望著夢中女神的時刻。
不過,只是一刹那,宋辰便恢復了常態,心如止水,畢竟,他現在已不同往日。
“月瑤,早啊!”
“嗯,早上好。”
兩人只是道了一聲問候,便都是站著不說話,氣氛有些尷尬。 他們畢竟只是幾面之緣,還沒有熟到能有說有笑。而且,宋辰也不是個善於與美女調侃的男子。
就在這時,兩道人影突兀的出現在宋辰前方,而後邁步之間,便到了宋辰的一丈開外。舉步之間,便是跨越數百丈距離,而且,宋辰注意到,這兩人沒有使用縮地成寸法陣,是憑借著自己的修為而行。
強大的修士!
“宋辰,將齊元梧等人的欠條拿來。”說話之人是一名老者,身穿金線紫衫,面無表情的看著宋辰。而在老者身旁則是一名中年男子,身穿明黃法袍,其上繡著一條紫紋黑蛟,張牙舞爪,竟是透出幾分凶惡之氣。
“為什麽給你們?”宋辰不認為這些人敢明目張膽的對付他。
“小子,難道你真的想徹底得罪我們?”紫衫老者不屑的看著宋辰,精光閃爍的眼眸,帶著濃濃的殺機。
“我得罪你們?好不要臉的說法。想要欠條可以,拿靈玉來!”宋辰冷笑,他最是瞧不慣這些人,仗著有幾分勢力和能耐就不把別人當人。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