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 就在瑩瑩幫著陳母以及三媽他們在廚房忙裡忙外的時候,何母似乎坐不住了,他站起來笑著給大家打了個招呼,然後走到廚房門口。
“瑩瑩!來來,媽媽找你有事!”
見媽媽找自己,瑩瑩忙放下手中的洗菜盆跑了出來,而後何母拉著瑩瑩就往公路上走。
“你在廚房幹什麽?”
“洗洗洗菜啊!”
“哪有還沒過門的媳婦兒就在別人家廚房轉悠的啊!”
“不是啊,媽,這沒什麽吧!”
“什麽叫沒什麽!”何母有些激動的說道:“哦,還沒嫁過來就這麽使喚來使喚去,是我們何家的女兒賤還是什麽的,看都不看我們一眼就直接喊過去!”
“哎呀,媽,他們農村就這樣!”
“什麽叫就這樣。”何母看著院壩輕聲的對瑩瑩說道:“我告訴你,不準進廚房,什麽世道啊,這還沒過門就這樣使喚,那以後還真成了他們家保姆啦!”
“沒那麽嚴重吧!”
見媽媽為這點小事動怒了,瑩瑩說完瞪大了眼睛到處看了看,顯得十分無奈。
“什麽叫沒那麽嚴重,我告訴你瑩瑩,何家的女兒在家必須是賢妻良母,但在外面就必須高貴!你這還沒過門就成天在廚房轉,你讓何家的親戚們知道了怎麽想!”何母的思想顯然進入極端了。
見母親的想法和自己有出入,但又沒辦法扭轉,瑩瑩也隻能站在旁邊嘟著嘴不說話。
何母到處看了看然後挽住瑩瑩的胳膊說道:“走!陪媽媽走走!”
何母就這樣拉著瑩瑩在村裡轉悠起來,說是轉悠,其實是是何母要單獨和找瑩瑩說話。
“他們家條件就這樣的?”何母開門見山的說道。
“對啊!”
“那你給媽媽一個實話,你是怎麽想的?”
聽完何母的話瑩瑩有些為難了,半響說道:“當然有房有車更好了,但是乾軍家條件!”
“他爸隻說了給二十萬買房?就沒說其他的比如彩禮、三金(金戒指,金耳環,金項鏈)、還有其他什麽的?”何母問道。
“到目前為止沒有,就說給二十萬讓買房!”瑩瑩嘟囔著嘴說道。
聽完瑩瑩的話,何母直抱怨:“這陳乾軍太不像話了!到時候我得聽聽他爹媽怎說!”
“媽!不要太・・・・・・。”
瑩瑩話還沒說完就被何母打住了:“這不是你媽現實,是確實是為你好啊,誰不想你嫁個好人家,嫁過來不吃苦。”說完何母看了看農村的幾棟房子說道:“你看看,就他們這個村有多少女娃,你讓乾軍打聽打聽誰還嫁到農村去了!他們都知道追求高品質的生活・・・・・・。”
聽完何母的話瑩瑩不說一句話。
“反正吧,當初就說了,他們家條件不行,咱們何家至少也得找個門當戶對的是不!”說完何母思索了片刻繼續說道:“農村人跟城市人還是有區別的,就說剛才乾軍他媽吧,這什麽事嘛,大大咧咧站在外面就開吼,一點待人接物的禮儀都不講!我真擔心以後婆媳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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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瑩瑩和何母交換著意見,那邊的何父則和陳父以及楊書記們聊得火熱,乾軍安撫好奶奶後也進廚房幫忙了,但他內心開始害怕起來,因為他知道所有的矛盾即將來臨。
“來來抽煙!”陳父拿了幾包軟中華煙甩在桌子上讓大家隨便抽繼續說道:“親家啊,這我們農村生活確實不像你們城市那麽方便啊!”
見陳父要麽是謙虛要麽是故意的,何父說道:“哎呀!現在誰家不是兩套啊,農村一套,城裡一套,是不是啊,想回農村了回來就是了,想城市了回去就是了,呵呵!”
見陳父自己給自己挖了一個坑等著被何父埋,楊書記忙接過話茬:“哎呀!但是呢,終歸農村還是要好一點,空氣也很好是不是,你看!”說著楊書記指著菜地說道:“天然無汙染的蔬菜,還有土雞原汁原味的,加上現在我們農村投入也很大呀,基礎設施都在改善!”
“對對對,現在都是新農村了嘛!”何父聽完楊書記的介紹說道,然後到處看了看問道:“對了,你們村上還有多少年輕人在農村啊!”
何父的話一出,楊書記就知道他什麽意思了,這不是在給他挖坑嗎?
楊書記正想著如何應付,旁邊的陳父口無遮攔的說道:“哎!現在農村沒有年輕人了,在家都是些老年人還有一些小孩子,都出去打工了,像乾軍這一代都是農村的最後一代了!”說完陳父笑了笑。
聽完陳父的話楊書記那個心哦,恨不得直接抽他兩耳瓜子,明擺著這是挖的坑還往裡跳。
而何父聽完後顯得非常高興,他說道:“哎,也是哦,不知道乾軍他們以後在哪裡安家呢?”
“呵呵,何哥啊,這個年輕人呢,我作為長輩我的態度呢就是不管,他們愛怎耍怎耍,是不是,畢竟現在是婚姻自由!”楊書記邊抽煙邊說道:“我這個侄兒呢是我們村第一個本科生!”
“我知道,乾軍兒其實是不錯的一個孩子,我喜歡!”說完何父端著自己從成都拿來的茶杯喝了一口茶說道:“他的脾氣性格跟我差不多,呵呵,我跟他還是談得來的!”
“那就好啊!是不是!”楊書記大大咧咧的說道。
楊書記自上桌子就開始有意無意的將話題往乾軍和瑩瑩的婚事上引,但就是引不上來,有的時候陳父說話不經腦子,還差點被何父給繞進去了,這個何父才真的是老謀深算,不虧是單位的領導,說話不注意就掉進了他挖的坑裡,這讓在官場打了十多年交道的楊書記虛了。
“兒女的事,就如你所說,我也很少管,嫁女娶媳各地呢都有自己的禮節,隻要他們喜歡,咱們做父母的按照這個禮節操作就行了!”何父大聲的說完笑了笑。
“對對對!”陳父顯得有些老實,在一旁不怎麽說話,聽完何父的話也隻是一個勁的點頭。
“哎呀!算啦,兒女的事兒讓他們自己去商量,我這次過來啊,也就是個打醬油的!”何父轉臉看了看只知道傻笑的陳父而後說道。
“呵呵呵!何哥你也太幽默了吧!”
“哎,什麽叫幽默,人必須就得這樣嘛,成天湊眉苦臉的幹什麽嘛!”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