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 何家人走了,陳何兩家這次會親算是圓滿的結束了。
何家人走後,陳家也都坐到了院壩裡圍了一圈兒,陳母連桌子都沒有收拾也過來了。
本來不高興的奶奶吃完飯也拄著拐杖慢悠悠的轉到了乾軍的家裡。
圍坐了一圈兒,李嬸嬸就開始大嘴巴起來,將何母對自己說的話那是一五一十,一字不漏的全告訴了陳家,看著李嬸嬸說得是津津有味,乾軍都有些不信了。
“嬸嬸,你沒添油加醋吧!”乾軍看了看在場的所有人問道:“你都能編出一個女兒來···!”
“切!你要覺得我說的有水分,自己打電話問你那位瑩瑩吧!”
聽完李嬸嬸的話,陳家人對乾軍結婚的這一套又合計了一下,發現還是有點高了,承受不了!
“我說孫子啊!奶奶給說!”奶奶拄著拐杖指著乾軍說道:“娶媳婦兒啊,咱還是要娶個門當戶對的,這開口就是十萬,把你把賣了也就值這個價!”
“老太太說什麽呢!”李嬸嬸有些不滿意的說道。
聽完李嬸嬸的話,奶奶又看了看愁成一坨的陳父和陳母說道:“你看看,你看看!這臉都拉到地上了,還房子買到成都!”
“我也覺得有些過了!”陳母看了看陳乾軍說道:“說句實話,彩禮不算多,其他地方能省的省下來我們還算能承受!比如,婚紗,我覺得一萬多沒必要吧!”
奶奶聽完陳母的話感歎道:“咱們是農村人,沒辦法和城市人比!”
“乾軍啊!你給瑩瑩商量過沒有啊!這這這他媽媽怎麽······!”
“爸!你就別再問了,哎!”聽完陳父的話乾軍心煩意亂,很不耐煩的說道:“我估計他們家不會同意!”
“那我也不同意!大不了就不接了嘛!”陳母聽後很驚訝的說道:“我就這麽一個兒子,這結婚名義上還是我老陳家的,實際就成了他何家的了!”
“乾軍啊!這成都的房子多少錢一平米啊?”陳父抽著煙問道。
聽完陳父的話,乾軍實在是不知道怎麽回答了,他低著頭始終保持沉默。
“孫子啊,如果他們何家非要獅子大開口,咱也不求人,算了!”奶奶說完拄著拐杖快步的走到乾軍身邊氣憤的說道:“那個那個譚慧,譚慧,這個,找個時間,請到家裡來坐坐!”
“譚慧?”
聽完老太太的話大家都以好奇的眼光看著老太太。
見大家都不知道奶奶看著乾軍問道:“孫子啊,你沒給他們說?”
“哎!說什麽說!”乾軍有些煩躁的說道。
“譚慧是我妹妹兒媳婦兒的侄女兒,是個不錯的孩子,前天!”說完奶奶用拐杖指了指乾軍問道:“是前天吧,我跟乾軍都去見過了,還不錯,比這個什麽瑩瑩啊不知道好到哪裡去了!”
聽完老太太的話,大家又將好奇的目光集中到了乾軍的身上,但都不知道說什麽了!
“額···,我說媽,你你就···!”陳父有些擔憂的看了看乾軍而後對老太太說道。
“什麽我我我的,老娘還不是為了你們!”說完奶奶氣憤的說道:“人家要十萬,成都買房子,連什麽照個相片都要一萬多,你們給嘛,你們有錢!”
說完老太太又看了看垂頭喪氣的乾軍對陳父和陳母激動的說道:“你們以為這個家裡的債務重了好啊!最後還不是壓在他身上,明明可以門當戶對,非得去找個什麽妖精妖怪!”
“奶奶啊!你···!”聽完奶奶的話乾軍真是哭笑不得。
奶奶根本就沒有理會乾軍繼續對陳父陳母發飆:“你以為你,哦,在廚房這個考驗考驗就看出來了啊,你還早著呢。”說完又盯著李嬸嬸說道:“呵呵,我看人可能比你都還準!”
“那是那是!你老吃的鹽都比我們吃的米多!”說完李嬸嬸心中不由得咯噔了一下。
看著老太太在這裡激動成這樣了,陳父也不說話了,陳母更不說話了,李嬸嬸呢反正是看看這個看看那個,半響李嬸嬸說道:“反正呢,乾軍啊,畢竟這個事情是你和瑩瑩的事情,我個人覺得哈,雖然他那個媽不好說話,但這個事情你和瑩瑩應該還是商量得來的!”
聽完李嬸嬸的話,乾軍站了起來,愁眉苦臉的摸了摸頭說道:“行行行!”然後就向樓上走去。
“這個!老陳啊,我還有事兒就先走了。”說完李嬸嬸就站了起來,看了看樓上又看了看老太太說道:“沒事兒,這娶媳婦兒嘛,找好了還好,找不好那就是個燒錢的!”
見李嬸嬸也起來準備走了,陳母忙去送。
李嬸嬸走後,乾軍也從樓上下來了,陳家人就開始在屋裡合計商量了。
“乾軍啊!你是怎麽想的?”陳父抽著煙問道。
見父親又開始問自己,乾軍顯得很無力,能怎麽想呢,還能怎麽想呢,他心裡現在心裡是亂如麻,不知道該怎麽辦了?這事兒問瑩瑩肯定是廢的,問也問不出個什麽結果!
“兒子啊,還是那句老話!其他爸媽苦點都無所謂,但唯獨房子, 你還是跟瑩瑩再商量商量!”陳父見乾軍沒有說話,於是很無奈的說道。
聽完陳父的話在一旁的奶奶又發話了:“還商量啥啊!不行咱還是找個門當戶對的!我看這農村能乾賢惠的姑娘還是挺多的,還非得去攀城市的人嗎?”
“我說!媽!你都那麽大年齡了,就少說幾句吧!”陳父無奈的看著老太太。
陳父說完後,老太太還真沒說什麽了,就是拄著拐杖悶不作聲!
陳父見氛圍如此死沉,再看看乾軍滿是心事兒,於是想調節一下氣氛。
他盯著乾軍壞笑著說道:“兒子啊,你也太沒本事了吧,早知道就生米煮成熟飯洛!呵呵!”
聽完陳父的話,乾軍抬頭一臉苦笑的說道:“你還說呢······!”
“呵呵!”
一想到這個事情,陳父和乾軍不約而同的笑了笑。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