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 小長假,乾軍本來想帶著瑩瑩回老家,一來看看父母,二來幫幫父母,三來把結婚的時間和房子確定下來,但這個想法最終隨著瑩瑩一個人去旅遊泡湯了。
瑩瑩走了,乾軍也就窩在了成都,但通過這幾個電話後,乾軍終究還是後悔了,早知道自己還是回去一趟,不說常回家看看,至少幫幫父母,畢竟都是在為自己的婚事操心。
小長假在無聊透頂中不知不覺又過了一天,瑩瑩、薇薇和晴兒依舊是在外面嗨皮,乾軍依舊是在成都無聊,不是睡覺就是上網,然後就是逛街。
這天晚上,乾軍吃完飯就按照每日一匯報,天天一請示的老規矩給瑩瑩打電話,可這一個電話瑩瑩仍然在通話中,乾軍非常鬱悶,他感覺瑩瑩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電話似乎多了起來,以前晚上基本沒人給他打電話,現在打一個電話過去就佔線……。
就在乾軍鬱悶想不通的時候,瑩瑩的電話打過來了。
“喂,老婆!今天又去哪兒玩了?”乾軍問道。
“沒有去哪兒!你有事嗎?”
“呵呵,沒事就不能打個電話給你啊。”乾軍笑著說道。
“哦,我現在忙著呢!他們都快把大蝦吃完了,一會兒打!”瑩瑩顯得很忙似的。
“額……”
“什麽?”
“額……剛才你在給誰打電話啊,我都沒打進來!”乾軍小心翼翼的問道。
瑩瑩沉默了一小下然後說道:“哦!你說剛才嗎?剛才薇薇借我電話給他男朋友打了個電話,他的手機沒電啦,沒有帶充電寶!”
聽完瑩瑩的解釋,乾軍放心了:“哦,沒什麽,只是我打不進來!”
“沒事我吃飯了!等會兒打哈!”
“……”
掛完電話,乾軍愣住了,他感覺和瑩瑩的關系慢慢在疏遠了,但這種感覺現在也只是感覺。
而此時的瑩瑩也確實和薇薇和晴兒在一個高檔的海鮮店裡,這一頓絕對超過兩千元,因為是正宗的海鮮店,而這個錢卻是康利峰給的,所以剛開始瑩瑩其實就是在和康利峰通話。
為什麽說是康利峰請客,而康利峰卻沒在現場。這個海鮮店是全國連鎖,在島國牌子非常大,康利峰知道瑩瑩要去吃海鮮,立馬推薦了這家,然後通過網上付款就把錢給付了。
面對瑩瑩這個新認識的男性朋友,又是豪車又是請客,說句實話還真把薇薇和晴兒給誘惑住了。
……
乾軍掛完了電話,然後何往常一樣到處去瞎逛,當他走到一個居民小區的小廣場的時候,前面一堆人正在看什麽熱鬧,乾軍擠過人群鑽了進去……。
只見一個小夥子手捧一束玫瑰花正跪在地上,旁邊一個長發女子也是滿臉不快的扭頭看著遠處,周圍圍了一大圈的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指指點點的在說著什麽……。
“我錯了,你~~~~你~~~~~不要走!”男子雙膝跪地說完後滿臉無奈的看著女子。
“……”
女子沒有說話,反正就是目不轉睛的扭頭看著遠處,然後喘著粗氣看著跪著的男子也很無奈的說道:“我不想影響你的前途,你可以找到比我更好的人!”
見女子執意要分手,男子跪在地上捧著玫瑰始終不說話,眼神中充滿期待和無奈。
而旁邊圍觀的人也開始唧唧歪歪的說個不停……。
“姑娘,你就原諒他吧,看人家在這裡跪了那麽久了……”
“對啊對啊,這個生日呢,明年還是可以補上的嘛!”
“你也消消氣,俗話說百年修得同船渡,有什麽事情好好商量!”
“姐姐啊,你看人家都知道錯了,你看你看這束花九十九朵啊,你就原諒他吧!”
……
看著周圍的人指指點點的唧唧歪歪,女子似乎不耐煩了,他看了看跪在地上的男子,然後甩手就大步的走了,走的是那樣的決絕,走的是那樣的氣憤……。
見女子也走了,大家開始勸說男子,男子似乎傻了一樣,還是跪在地上目光呆滯……。
乾軍看著這個個子比自己高,身材比自己魁梧,卻為了一個女人而跪在這裡心中也十分的氣憤,他在旁邊看著,就這樣靜靜的看著……。
男子始終跪著,任憑周圍的人勸說他就是不起來,直到周圍的人散去……。
乾軍在旁邊看著看著,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於是氣憤的走上去一把拉起男子大聲的說道:“你有點骨氣好不好,人家都走了,你跪在這裡又能怎樣呢?”
男子緩緩的抬起頭看了看眉頭緊鎖的乾軍然後站了起來,但手裡始終還抱著那束玫瑰花,男子看著乾軍,看著看著眼圈兒紅了,最終還是忍不住眼淚流了下來……。
“這這這……,一個大男人你哭了啊!”乾軍很焦急的將男子扶到了木椅子上。
……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男子坐下後就輕聲的抱頭哭了起來。
乾軍不知道在這個男人身上發生了什麽, 但從這個男人傷心的程度看,他的心受到了很嚴重的打擊和傷害,要知道眼前這可是一個堂堂正正的大男人啊。
站在旁邊,男子負責哭,負責傷心,負責流淚,乾軍則在旁邊負責揪心,負責感概。
哭得也差不多了,男子突然站了起來,他擦了擦眼淚然後又看了看手裡的一束玫瑰花,許久,他快步向廣場中間的一個垃圾桶走去……。
為了怕出意外,乾軍也快步的跟了上去。
雖然乾軍不認識眼前這個男人,但他很同情他,同時也和氣憤,因為他很不想看到一個男人在大庭廣眾之下給一個女人跪下,這拿男人的尊嚴何在?
男子快步走到垃圾桶後左手一把撩開垃圾桶蓋子,然後右手一把就將那束九十九朵玫瑰丟了進去,飯後左右又是一個用力的蓋了下來,“碰”的一聲還把幾個休息的老太太嚇了一條。
玫瑰丟後,男子站在原地整理了一下衣服,將膝蓋的灰抖了抖,然後又慫了慫鼻轉臉看著乾軍!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