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個新人走出茅屋之後,其他人也都回過神來,看著周格非,等待著他的命令。 周格非聽見外面傳來的聲音,也沒有再去想寒梅和馮生說的計劃行不行的通,而是開口說道:“現在劇情已經開始了,這一次的任務時間很長,所以我們也不急於這一時,先弄清楚我們現在身處何地吧,其他的等我們安定下來再說。”
等到周格非把話說完,陳海炎在他們有所行動之前就開口說道:“我先說好了,這一次我的目標是關羽,所以我也有著自己的打算,你們做計劃的時候可以忽略我不計。如果不是降臨在廣宗的話,那廣宗那邊你們就不用擔心了,我會趕過去的。那邊就由我負責了,至於其他的你們就看著辦吧。”
說完這話的陳海炎就準備先一步離去了,但是聽完陳海炎這話的周格非很是不爽了,一下子沒有忍住叫了出來:“你們一個個都是這樣!把我們當作什麽了?累贅嗎?還是說你以為只靠你一個人就能復活他們嗎?有個團隊一起努力不是很好嗎?啊?”
陳海炎聽見了周格非的質問,腳下頓了一下,但是沒有回頭,也沒有做出任何回答,仍是直接向著門口走去,就那麽直接的徑直出門去了。
出了門的陳海炎耳中還是回蕩著周格非的質問,那最開始的一幕幕也浮現在陳海炎的腦海中。
“我們組成一個小隊吧!在任務中一起互相幫助一起共度難關怎麽樣?”
···
“組隊吧,大事兒你來做主吧。”
···
“你會乾預我們的獎勵點的用途麽?無論是用什麽方式。”
“那好,我暫時加入你們小隊裡,不過什麽時候你們做的有失偏頗的話,我會隨時離開的。”
陳海炎搖了搖頭,將那些回憶掃到一旁去。陳海炎覺得離那個時候好像是已經過了好久了一般,而自己也好像是變了,變得不再是那個時候的他的了。不過陳海炎沒有覺得這樣的改變有什麽不好,在這個殘酷的空間中,只有完全屬於自己的強大的力量才能保證一切,才能完成他想要做的。
至於團隊,對於他們來說,是活著的人重要還是死去的人重要呢?這些陳海炎都清楚,若是真的重組團隊之後,那些後進者們會認同陳墨和馬莉這兩個早就戰死的隊員麽?不,他們不會認同的,他們只是會認同一起並肩作戰過的同伴,而不是早已死去多時的前輩。這些,他都清楚,所以這條路只能夠他一個人走下去,也只有他會走下去。畢竟,他不是經過主神認證的隊長。
“想多了!”陳海炎再次搖搖頭,將腦中變得有些雜亂的思想甩開,開始觀察起四周的情況來。
開始出來時陳海炎還沒有發現,現在一看才發現他們是在一個村落中,不過這個村落已經破敗了,許多茅屋已經是搖搖欲墜的樣子,好像是會隨時倒塌的樣子。並且還有一些地方還有著火燒的跡象,地上的某處也能看到一些乾枯的血跡。
“有人嗎?”走出一段距離的陳海炎喊了起來,不過沒有人回應他的喊話,只有後邊遠處傳來的周格非他們的腳步聲。
在村中搜尋一番的陳海炎沒有任何發現,最多也就是發現了更多的血跡和幾具屍體。而那些房屋中也大多是一片亂象,並且全部都沒有糧食和錢幣的存在。
其實在陳海炎看到那幾具屍體的時候,他就能夠大致的猜到這個村落裡面發生什麽了。無非就是一些山賊之類的團夥假借黃巾的名義,大肆燒殺搶掠,然後裹挾流民去下一個目的地。這種事情史書上雖然沒有記載,但是猜也是能夠猜到的,真正的黃巾搶的是那些世家豪強,而不是和他們一樣的平民。或者說記載了也是安在黃巾的名頭上,畢竟只要用黃布帶往頭上一系,誰能認出你是不是黃巾呢?而這也是黃巾起義之後,他們的名聲迅速衰敗的原因之一。
發現在這村中找不到什麽線索之後,陳海炎就掏出了馬牌召喚出自己的那匹黑馬之後,就沿著村中的土路離開了這破敗的村莊。
陳海炎坐在馬背上,身體隨著馬的跑動一起一伏,使自己盡量的好受一些,這種鄉間小路可不能和他在個人空間中的跑馬場想比。
“失算了!應該在空間中就好好的跑一下這種路的。”十分鍾後,陳海炎停了下來休息起來。要是再這麽下去,就算他的身體素質遠遠超過了常人,也會有些吃不消的。(不知道有沒有人在那種鄉間土路上騎過自行車,反正我小時候在那種路上騎車的時候屁股就差點兒顛成幾瓣了)
不過陳海炎到底不是常人,在休息一會兒後,就又再次上路了,而這一次他很快就沿著那小路來到了一條較為寬闊的土路上。雖然也有些凹凸不平,但是比那種滿是石子,凹坑的土路好多了。他也知道這應該就是官道了,在這個年代,也就只有連接著縣城的官道,才會弄的這樣盡量的寬闊平整。陳海炎他的主要目標是在冀州,所以稍微的辨別了一下方向,就沿著官道向著靠北的那一方跑去。雖然說一般的平民使不能走官道的,但是陳海炎哪裡管得了那麽多。
“籲!”當能看到那不遠處的城牆時,陳海炎就停了下來。他不知道現在這個時候入城要不要什麽路引之類的東西,所以為了避免節外生枝還是準備等等看,有沒有什麽商隊之類的,他好一起跟著混進去。
不過可能是現在黃巾起義吧,陳海炎在官道旁的樹林裡等了大概有半個多小時,都沒有看到官道上有什麽商隊過來。只是偶爾有些拖家帶口好像是流民一樣的百姓向著城門口走去,除此之外就沒什麽其他的人了。最後陳海炎不得不就這麽算了,直接將馬收入馬牌放到了指環內,向那城門口走去。
等到了城門口,陳海炎甚至都已經想好了沒有路引的說辭了,這才發現那些進城的百姓都沒有出示什麽路引和交什麽入城稅。並且城牆處只有五個兵丁在值守,還有一個穿著文士袍像是小吏模樣的人坐在一旁的涼棚裡面,正無聊的打著瞌睡。
看到這裡,陳海炎對這些兵丁也就有些無語了,現在外面是有黃巾的咧,你們這樣真的好嗎?就算現在流民多,大部分都沒有路引,你們也好歹多布置一些人手啊!要是黃巾喬裝打扮一番突然來奪了城門怎麽辦?
雖然陳海炎心裡在對他們吐槽,但是他表面上還是很自然的,看見沒有什麽檢查之類的,也就直接進城了。而那幾個兵丁也只是在陳海炎的身上掃了兩眼,發現陳海炎沒有帶著東西,衣服中也像是沒有藏著兵器之類的,也就不再關注他了。
其實這也是陳海炎想岔了,若是有黃巾來犯的話,城牆上面值守的士兵能很早的發現,並通知下面的人關上城門。所以城門處的這幾個士兵只是用來關門的,只有大批人手帶著東西進城時,他們才會檢查一下。像是陳海炎或是先前的那些百姓,一看都沒有帶什麽兵器,也就沒有什麽檢查的必要,算是他們給自己減少一些工作量而已。
陳海炎進了城,發現離那城牆一段距離之內是沒有什麽建築存在的,稍微遠一些的地方才能看見像是集市一樣的存在。有了發現,陳海炎就向著集市那裡走去,想要先了解一下此地是何處,以及現在的局勢如何了。說到這裡,陳海炎就很想鄙視一下那些電視劇的導演,拍電視每次都將城市名刻在城門上方。可是剛才陳海炎根本就沒有在城牆上看到任何的文字,這讓陳海炎很是鬱悶,他一直都以為城市名是刻在城門上方的。
可能是受黃巾起義的影響,集市中有些蕭條,雖然商家都仍是開門在做生意,也還有一些商販在擺攤,但是出來買東西的人只有很少的一些,並且都是行色匆匆的樣子。
陳海炎沒有多加關注那些,直接在集市上找了一間酒舍,進去找了一個靠近其他客人的案幾,然後招呼老板上了一壇酒和兩個小菜。就這麽慢慢的一邊吃著, 一邊聽鄰桌的幾個像是外地的客商的人聊天。
可惜,最後陳海炎雖然知道了這個地方是潁川郡,但是具體的是哪座城,他卻還是不知道。於是陳海炎在招呼老板再上一壇酒的時候,就趁機向著老板旁敲側擊起來。
“老板,我從外地過來的時候,發現城外有一處村莊被劫掠一空了,難道黃巾已經打到這裡來了嗎?”
那老板現在也沒什麽事,聽見陳海炎的問話後,也就笑著回答說道:“客觀,您放心吧,還沒呢!”
陳海炎見老板回答了自己的問題,也就給老板斟了一碗酒,並裝作從懷中取出了十來個五銖錢遞了過去,說道:“來,詳細的說說。”
“嘿嘿!那老朽也就愧領了。”老板接過錢後,說了一句。然後端起碗來了喝了一口酒才又說道:“都尉大人說那城外的只是一小股黃巾罷了,那也就是趁著他們才起事的時候攻破了幾個村莊,現在都尉大人正在圍剿他們呢。”
“更不用說,上個月朝廷軍隊已經來圍剿他們的主力了。當時太守大人和其他的官吏還出城去迎接了領頭的將軍呢。現在雖然聽說朝廷的軍隊和那些亂賊們正在東邊長社那一帶對持著。不過我們這裡還是好一些的,畢竟這裡是一郡治所不是,那些黃巾暫時還不敢過來。”
“哦,這樣啊!那我就放心了,多謝老板了。”陳海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也就打發了老板,自己一個人思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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