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剛受到寒梅的這一擊後,不可避免的出現了一絲停頓,並且這一擊所造成的傷害已經能和肖長向它眼睛上捅出的那一下所媲美了,這從它所發出的怒嚎中就能聽得出來。 趁著這個機會,周格非又在它的身上添加了許多的傷口,不過對於金剛來說,周格非只要不是對準一個部位砍的話,那就不算什麽重要的傷害。或許給周格非很長時間的話,也能將金剛給磨死了去,不過再次受到傷害的金剛很明顯是不會站在那裡不動的讓周格非砍就是了。
金剛憤怒的看著城牆上的寒梅,那猙獰的表情雖然隔著她還有些遠,但是在那衝天的火光下,寒梅還是能看得清楚的。一時間寒梅被金剛那充滿了煞氣的眼神給震懾住了,腦海中一片空白,完全不知該乾些什麽了。
如果這是一個遊戲的話,那麽現在她的腦海中只怕會有著如下的提示。
“遭遇boss金剛的煞氣衝擊,精神、意志檢定中。”
“意志檢定不通過,處於失神狀態10秒。”
不過這顯然是不可能的,並且旁邊不遠處還有陳海炎等人的存在,陳海炎在金剛向著這邊衝過來的第一時間就發現了她的不對勁兒,連忙過去將她喚醒了過來,然後在金剛的攻擊到來之前就帶著她飛到了空中。至於其他人,則是在金剛轉頭看向寒梅的時候就下了城牆,不知躲到哪裡去了。
“轟!”
金剛縱身一跳,前肢攀上了城牆頂部,看見陳海炎帶著寒梅飛到天上去了之後,金剛雙手一撐,整個身子就爬了上去,那比它要高出一大截的城牆根本就擋不住它,也看不出它這個體型會有的笨拙。也幸虧這城牆很是寬大和堅固,這才能容納下金剛這個龐然大物,要不然的話還不用金剛怎麽動作,自己就會掉下去了。
金剛在爬上那城牆之後,還在城牆下的周格非就傻眼了,他可是不會飛的,並且也不能一蹦二三十米高。不過在看到寒梅被陳海炎帶著飛到天上去了之後,他倒是也不著急,反正金剛也不會飛,威脅不到飛在天空中的陳海炎和寒梅。
直到這時他才有空想起來被金剛一巴掌拍飛的王開和李三兩人,在看見馮生和陳墨等人都躲到了那些土著人的建築群裡面之後,他就立馬向著城門外跑去。還好那吊橋沒有被損毀,他這才輕易的過了深淵,向著當時王開兩人被拍飛的方向找了過去,看看那兩人到底是死還是活。
對於周格非和陳墨等人的動作,金剛一點都不放在心上,現在它心中隻想要把給它造成了最大傷害的肖長和寒梅給撕成碎片吃了去,而肖長消失不見了,它也就隻好將所有的怒火都發泄在寒梅的身上。
對於飛在天上的陳海炎和寒梅,金剛沒有什麽好辦法,只能抓起城牆上豎著的那些兩三人高的木樁向著陳海炎掄去。不過那有著兩三人高的木樁抓在金剛手裡就像是一根短木棍一樣,根本就不能傷到陳海炎和寒梅分毫,氣急了的金剛就將手中的木樁向著陳海炎扔了過去。
看著那呼嘯而來的木樁,陳海炎連忙帶著寒梅閃到了一旁去,雖然是躲過了這一投擲攻擊,但是看那金剛準備將那城牆上所有能夠被它拿起來的東西全部扔過來的時候,陳海炎也不敢托大,連忙帶著寒梅飛到了城牆外面,進入到叢林中躲避去了。
看著那一根根木樁、一塊塊青石被扔到叢林中砸倒了不知多少樹木後,陳海炎的眼角抽了抽,也不知道金剛的力氣是得有多大,才能將這些像是普通人扔小石子一樣扔出這麽多和這麽遠。為了避免被誤傷,陳海炎特意帶著寒梅又向旁邊飛出了一段距離才在叢林中停了下來。
“我說,你還挺會拉仇恨的,周格非這個盾根本就扛不住怪嘛。”落地後陳海炎開始說笑起來。
“剛才你怎麽一直都沒有攻擊?”寒梅沒有理會陳海炎的調笑,只是反問一句,然後又說道:“若是你也加入攻擊的話,說不定剛才就可以配合著一起將金剛留下來了。”
“啊,那不是你們的獵物麽,若是在你們沒有明確的表示出搞不定的時候,我直接出手搶了你們的怪的話,你說有人會不會暗中埋怨我?當然了,我是不會在乎那麽一點點無關痛癢的惡意的,但是誰叫我現在不是一個人了呢。”陳海炎有些不在乎的說道,然後頓了一下,變得嚴肅了起來,“並且,不是處於完全狀態的我,若是也全力出手的話,先不說能不能乾得掉金剛,至少剛才是沒有余力帶你一起飛就是了。你要知道,飛行對於我們這個級別來說消耗還是有些大的,更不用說還是在帶著人的情況下。一旦我消耗過大,出現了什麽緊急情況的話,那就很可能會出現傷亡了。”
“那先才王開和李三被金剛拍飛的時候,你怎麽?”寒梅有些遲疑的問道。
聽到寒梅的這話,陳海炎不禁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那個時候你能想到金剛是在誘敵?場面看起來那麽大,誰知道卻是不堪一擊,我哪裡能遇見到那一幕的出現。”
“砰!”
就在陳海炎和寒梅在這裡說著話的時候,那邊的金剛在城牆上也鬧夠了,在沒有發現寒梅等人的蹤跡後,也就跳下了城牆。不過陳海炎以為金剛是要回叢林去,正準備帶著寒梅轉移的時候,卻是發現並沒有動靜傳來。
“不好!”
“糟了!”
瞬間,兩人就猜到了金剛只怕是跳到了土著人的聚居地的那一邊去了,至於去那邊是幹什麽的兩人不用猜也知道,不是去破壞一番發泄心中的怒火,就是去抓些土著吃掉。雖然那些土著的死活對於陳海炎來說並沒有什麽大不了的,但是陳海炎可沒有忘記陳墨和馬莉還在那一邊的,若是碰上了金剛的話,兩人多半是凶多吉少的。想到這裡陳海炎就撇下寒梅,再次飛上了天,向著聚居地裡飛了過去,隻留下寒梅一個人在地面上叫喊著。
為了趕時間,陳海炎將飛行速度提到最大,轉眼間就來到了城牆上,看著在那些建築群中肆虐的金剛,陳海炎心底也是焦躁萬分。不過感受著體內那因為剛才急速飛行後已不足全盛時期三分之一的氣,陳海炎倒是也沒有莽撞行事的直接衝過去。
看著金剛不斷的將一些土著人給抓起來吃掉,陳海炎閉上眼強自靜下心來,將自己的精氣神全部凝聚起來。陳海炎放松下來,只是右手持刀,將刀刃拖在地上。而隨著陳海炎完全的靜了下來,一些風打著旋兒的盤旋在他的身周,並發出低沉的嘯聲。
這一異動吸引了金剛的注意,金剛回過頭看向那城牆上,發現是剛才那個飛在天上的小不點兒,雖然不是那個給它造成明顯傷害的生物,但都是一夥兒的它卻是知道的。於是它也就扔下了那些土著,怒吼一聲,向著陳海炎這邊衝了過來。
陳海炎知道想要傷害到金剛,並給與它重創的話,現在也只有“春秋·一刀閃”和“禦風·風之傷”能做到這一點。不過按照現在他體內的能量來看,前者也只能使出一招,還會使得自己體內的能量全部耗光。而後者的話,一招過後多少還能給他留一些逃命的氣。想到此處,陳海炎猛的睜開了自己閉上的雙眼,看著越來越近的金剛,陳海炎對著它揮舞起手中的武器來。
隨著陳海炎武器的揮動,身周的風也是越來越大,當他將刀舉過頭頂的時候,這天地間的風似乎是頓了一下。而就在這風似乎是頓了一下的時候,陳海炎的刀落了下來,劈向自己前方的某一處。 並且看陳海炎的樣子,似乎是那一處有著什麽的存在,不過並不被人所見就是了。
“禦風·風之傷!”
落下的刀像是斬開了什麽存在一樣,就在那刀斬過了什麽東西之後,天地間的風像是找到了一個宣泄口一般,紛紛化作利刃夾雜著陳海炎外放的氣所形成的能量流從那被斬過之處奔流而出。
看見自己斬出的這一刀,陳海炎有些不滿意,因為這一招的威力分散為了五道,其中有三道都沒有命中目標,只是在地上造成了幾道長長的“傷痕”,只有最中間的兩道命中了金剛的身體。不過金剛也是反應快,在攻擊來臨之前用雙手護在了胸前,使得那兩道能量流只在它的胳膊上開了兩個深可見骨的口子。
“吼!”
這一下,金剛的咆哮是前所未有的巨大和痛苦。陳海炎的這一招給它造成的傷害比起之前所有人給它造成的傷害都要大,不僅完全的破除了它的防禦,撕掉了它大塊的血肉,那撕裂的傷口甚至都能見到裡面那白森森的骨頭了。
受到重創後,金剛也知道這些小不點兒和那些被他當作食物的小不點兒是完全不同的存在,這些是可以完全滅殺它的存在。並且陳海炎的這一招甚至是喚醒了深藏在它血脈中的恐懼,使得從來不知恐懼是何物的金剛開始退縮了,顧不得還要報復那些傷害了它的臭蟲,只能夠慌張匆忙的逃離這裡,想要躲進那叢林中,讓這些家夥再也找不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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