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子承父業? 滿滿的一欄子物品,讓李岩十分的無奈,這屋子要是建起來,還能放一些進去。
怎麽當初就沒有將這些東西騰出來,放進長安城中的家中呢。物品欄中,最拐角處的兩樣東西,引起了李岩的興趣。
一個是散著白色光芒的布袋,還有一個是黑色的蛋。兩樣物品都需要進行鑒定後才能給使用,真是有些坑爹,這鑒定師傅找誰?
布袋子是從藏寶室中撿到的,問了一下他們,他們也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麽東西。就說這袋子肯定是神仙,才能使用的,水火不侵,放在山寨裡面已經有幾十年的時間。
當初還是上一代土匪留下來,一直丟棄在庫房裡面。將袋子拿了出來,看了看,比荷包稍微大上一些,上面繡有銀色的絲紋。
黑色的蛋有些大,起碼有兩個鵝蛋那麽大,表面十分的結實。
李岩敲了敲黑色的蛋,看著它在手中微微晃動了一下,楞了一下,這裡面難道有活物?寵物蛋?看來是沒有錯了。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皺了一下眉頭,苦逼的生涯,又得拿剪子戳手指了。咧著嘴看著手指上面冒出的絲絲鮮血,對著黑蛋上面擦了擦。
過了半天的時間,也沒有看到蛋上有些絲毫的反應,血液反而是乾枯了。李岩無奈的看著蛋,看來還是要鑒定過後才能使用了。
一覺睡到太陽快要落山,李岩才從帳篷裡面悠悠的醒轉了過。伸出手摸了摸床邊,發現佳人的身影早已消失,打了打哈欠,睜開雙眸,耷拉著腦袋坐了起來。
帳篷的門簾被打了開,羅婉娘臉上露著淡淡的溫柔笑容,看著坐在那裡低著腦袋的李岩。
“李大哥,你醒了,做了一些面條,快點吃一些。”
李岩微微點了點頭,抬起頭,咧著嘴對著她嘿嘿的笑了兩聲,說:“媳婦真好,你怎麽知道為夫現在就醒了?”
羅婉娘微微瞪了一眼他,臉上露出絲絲的羞紅,將碗放到小桌子上面,低聲說:“吃完再洗吧。”說完就退了出去。
吃了一碗面條,空空如也的肚子頓時舒服了很多。
李岩掀開帳簾走了出去,看著不遠處背著手,對著建築大聲呵斥的鐵叔,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要是到企業裡面當監工,估計那些工人們也別想活了,還不得被他給催促累死。
“李小子,李小子,你給老子站住,站住。”
鐵叔喊完急匆匆的向李岩奔跑了過去。
李岩轉過身去應了一聲,連忙說:“鐵叔,您慢點,小子也不會消失了,用得著這麽急嗎?”
“臭小子,說,這些天幹什麽去了?還有帶回的那些人到底是什麽人?”鐵叔大聲的呵斥道。
各個長得都面相凶惡,渾身都纏著凶煞之氣,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這臭小子怎麽和他們混到一起。
“嘿嘿,鐵叔,有些事情去處理了,這些都是小子收得奴仆,沒什麽?”李岩笑著說道。
“收的奴仆?臭小子你騙誰呢?”鐵叔伸出手對著李岩的腦袋上面敲了一下,厲聲說道。
接著道:“還不給老子如實招來,老子就看你小子皮癢了,想讓老子收拾你一頓是吧?”
李岩無奈的撇了撇嘴,這老子還真是老子,左一句老子,右一句老子,無奈地道:“真沒有騙您老子,小子怎麽敢騙您老子呢?您說對吧?對了,鐵叔,小子還有件事情想要讓您幫忙一下。”
鐵叔看著李岩說話的樣子,
微微笑了笑,道:“快說,這些人真得不是那種人?” “額!這話怎麽說呢?曾經是,現在已經不是了。”李岩楞了一下笑著說道。
“他們真得是土匪?是哪裡的土匪?”
鐵叔伸出手對著李岩的腦袋又狠狠地敲了一下,看著捂著腦袋不停揉的他,厲聲呵斥道:“是不是太白山周圍的土匪?你個臭小子膽子也太大了,這群殺人不眨眼的東西,你一個人就跑過去招惹?還帶到村子裡面來了?”
“哎呀喂,鐵叔,不是都收拾了嘛!這些人心底都算是不錯,都是被逼迫著上山的,這不小子才放過他們的嘛!他們非要認小子為主,您說小子能用什麽辦法?”
鐵叔冷哼一聲,道:“看這些人渾身都充滿了凶煞之氣,五大三粗的漢子,是被逼迫上山的?臭小子,你就編吧,看看到時候發生了什麽事情,你小子對大夥怎麽交代。”
“嘿嘿,鐵叔,您放心好了,既然這些人認小子為主,您覺得小子就沒有防備的辦法?小子是什麽人,您老應該也知道一些吧!除非他們不想要命了,否則他們不敢亂來,就算跑到天涯海角小子也能將他們瞬間斃命,這個您完全放心好了。”
鐵叔想了一下,看著李岩點了點頭,這小子看來沒有騙他,可是這一大群的土匪,他一個是怎麽收拾的?
“希望你小子說得是真的,要不然看老子怎麽收拾你,說吧,什麽事情。”
“鐵叔,是這樣的,這些人現在都是我的手下,您能不能幫忙辦理一下戶籍?奴籍就可以了。”
鐵叔冷哼一聲一甩袖子,轉過身向屋場走了過去,飄來淡淡的一句話。
“將他們名字,生辰報過來。”
李岩嘿嘿的笑了兩聲,對著鐵叔道了一聲謝謝後,向村子的翻谷場走了過去。
“少爺,您過來了,裡面請。”譚屠滿臉笑容的對著李岩說道。
內心中也很是無奈,感覺現在的自己活得像是行屍走肉一樣,一切的行為都被眼前的這個神秘之人給掌控了起來。
昨天夜裡本來想要和謀士,大當家的一起商討怎麽跑出去,然後在東山再起。
沒想到這個念頭剛剛冒出來,全身像是被無數隻螞蟻撕咬一樣。
那種要死也不能死的感覺,他真得不想再嘗試一次。
李岩微微笑著點了點頭,看著譚屠掀開的帳篷,走了進去,淡淡的說:“將大夥都召集進來,我有事要說。”
“是,小的馬上就去喊他們。”譚屠連忙說道。
謝滌葵和謀士看著李岩走了進來,連忙站了起來,對著他行了一禮,說:“小的,見過少爺。”
李岩盤膝坐了下來,對著二人說:“坐下來吧,有些事情和你們說一下。”
李岩看著坐下的謀士,到現在還未發現他真實的名字,這讓他感覺有些奇怪。
而且認主系統中,已經將他收錄在案中,顯示的名字依舊是謀士二字,天下又姓謀的嘛?
這胡子刮掉,沒想到還是小帥鍋一枚,奶奶的,為啥這古代人一個比一個帥呢?
王克明看著李岩盯著他看,伸出手滿臉尷尬的對著他笑了笑。
“人都到齊了。”李岩淡淡的看著眾人,小手一揮,地面上出現了兩大箱子的白眼。
接著道:“這些白銀,你們都送到被你們禍害人的家中吧,算是對他們的補償。”
“少爺,這好像有些不妥吧?”謝滌葵連忙說道。
“沒有什麽妥不妥的,你們禍害了周圍百十裡鄉親們幾十年的時間,怎麽不說,就按照小爺的意思去辦,至於每戶分多少,你們自己看著辦,要是誰敢貪汙的這錢,看小爺怎麽收拾你們。”李岩冷哼一聲說道。
“少爺,您誤會謝大.兄,謝滌葵的意思了,這些錢銀其實都是我們自己的,和周圍附近的鄉親們也沒有任何關系,再說這些年小的們,也未曾騷擾過周圍的百姓,這些都是之前大當家做的事情,和我等沒有任何的關系。”譚屠結結巴巴的解釋道。
“沒傷害過?”李岩楞了一下問道。
“是的,少爺,俺們這兩年可從來都沒有傷害過村民。”謝滌葵連忙說道。
李岩冷哼一聲道:“沒有傷害過,那些姑娘們是怎麽回事?難道她們是自願過來,讓你們糟蹋的?還這兩年,前面的就不算?”
譚屠被李岩的一聲冷哼嚇了一條,咽了咽口氣,說:“少爺,真是她們自己過來的,和我們真得沒有關系,送的女人,小的們總不能不收吧,最後都賞賜給下面的小兄弟們了。小的們又不是沒錢,哪裡還用得著去搶那些苦哈哈,那些女人過來那個不是面黃肌瘦的,到了寨子裡面雖然讓小的們糟蹋了,可是也吃喝可是從來都沒有虧待她們。”
李岩看著譚屠,也相信了他所說的話,有著系統的束縛,他還不敢對他說出假話。
昨夜的低聲痛苦吼叫,他們想要對付他,從他手中逃脫出去的想法,他可是知道一清二楚。
不過他也懶得去窺探別人的心思,有些無聊,是人總得給他留一些小秘密不是嗎。
這你妹的,到底是怎麽回事呢?這幫匪徒的名聲,可是傳遞了幾十年的時間,官府都圍剿了十幾二十次,都沒有效果。
難道是黑吃黑,被這幫劫匪給吃了?看來也差不多,否則這也無法解釋。
李岩點了點頭,淡淡的道:“知道了,無論你們做或者是沒做,這個山寨比較是你們繼承了下來,姑娘們你們也糟蹋了,這些錢財就當成鄉親們的補償吧。”
看著眾人拿著銀子一一離去,李岩對著謀士淡淡的笑了笑。
“說吧,叫什麽,你應該知道你的想法,是無論如何也欺騙不了小爺的,至於你是怎麽隱瞞小爺的這雙眼睛,小爺也懶得和你計較這些,再解釋一下這山寨的事情。”
對於王克明,李岩感覺很奇怪,探查術竟然探查不出來他的姓名,還真是夠奇怪了的,要不是他們說出了他的名字,他還真是被他給瞞過去。
王克明微微苦笑了一下,深深地歎了一口氣,對著李岩道:“山寨也是我等三年前,在官府緝拿之下,見著他們損失慘重後,殺了他們大當家,佔領了荒山寨子。”
我靠,我說畫像上面畫得人,怎麽山寨裡面一個都沒有看到,原來真是被人黑吃黑,給黑了下去,李岩心中淡淡的想到。
看著王克明,這幫霉比的家夥,比小爺還要霉比,做了別人替死鬼。
“鄙人王克明,家父乃是王伯當,想必少爺一定聽說過家父的名聲。”
李岩聞言咳嗽了幾聲,滿臉不敢置信的看著王克明,這家夥剛剛說什麽來著,他爹是王伯當?王伯當有兒子嗎?而且還這麽大了?看他的樣子最少也能有二十三四的年紀。
太坑爹了吧!王伯當是誰?號稱勇三郎,瓦崗寨的神射手,可是一箭就射死了隋唐第九條好漢魏文通的牛逼人物。
他兒子去當山大王,難道是子承父業?也太搞笑了吧!
就算是混得再差也不用來到深山之中當大王,光是他父親的好友也能夠庇佑他一世的榮華富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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