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stupid 張子君帶著金雪炫回到家的時候,也並不算太晚,剛好是吃飯的時候,從屋外的草坪走過,還能聞到雨後的清新草香,但一打開門,撲鼻而來的就是一股令人嘴饞的味道。
崔愛敏在廚台忙活著,鏟子與鍋底摩擦產生的刮聲如同夾雜了香味一樣響出。
她做菜要做兩類,中餐和韓餐,但其實差別不大。而就崔愛敏自己來說,也更願意做中餐,那種豆瓣醬在油鍋裡滋滋的冒著小泡泡就讓她看著特別欣喜。
“敏姨,在做什麽菜,真香。”
金雪炫先一步聳著小鼻子進來,那隻腳依舊如履平地一般碾過了張子君,絲毫不在意自己哥哥抽動的眼角,衝著崔愛敏笑嘻嘻的叫道。
“李女士還沒有告訴我這道菜的名字,只不過主材料是五花肉還有松針,看起來很可口。”崔愛敏抬頭,視線從鍋中移開,慈愛的看了一眼金雪炫,道。
金雪炫抿了抿嘴角,正準備探過去看兩眼。
張子君伸手平靜的拉住了金雪炫的連帽,讓她往前跑的身子驟然一頓,然後又倒退了兩步。這時候張子君就能夠很順手的按住她的腦袋。
“脫鞋。”他把她的頭髮揉亂,笑道。
金雪炫扭頭只是咬咬牙,倒也沒計較,估計食物的誘惑比較大,一下子就把運動鞋蹬掉,還反手恨恨的推了張子君一把,也沒穿拖鞋,就穿著印著雪花的襪子跑了過去。
張子君無奈的彎腰把鞋子擺好,然後提著一雙毛絨拖鞋走過去,路過廚台就隨手扔在她腳邊,金雪炫也看都不看,身子不動支著長腿把鞋移過來穿上。
客廳沒有見到李善貞女士和張熙浩,張子君上了二樓,打開書房還有他們的臥室,也不在。
“敏姨,他們呢?”張子君從樓梯口探出頭,問道。
崔愛敏頭沒抬,炒菜炒得極認真,畢竟旁邊有個人在搗亂而且那個人還猶不自覺,只是分心回答道:“是公司上的事情,好像子君你上一次的采訪,讓那一塊地產被投資商看中了。”
得到這個答案,張子君點點頭也沒想太多,走到自己臥室門口,一摸錢包,倒是突然想到自己的鑰匙卡還在金雪炫的手裡。
剛想回頭下樓去拿,手機驟然響了。
一接聽。
是尹意賢。
“子君,劇組收視率大豐收,快過來吃慶祝餐。”尹意賢笑著的聲音傳了出來。
張子君剛想答應,卻忽然轉口問道:“金宇東前輩的情況怎麽樣了?”
“宇東?宇東oppa不是去參加綜藝了嗎。”尹意賢奇怪問道。
“噢……”張子君若有所思的點頭,然後臉上掛起笑容,笑道,“家裡已經做好飯我就不來了,你幫我轉達一下就行。”
尹意賢有些失望的歎氣:“那還真是可惜啊,這次我們難得把PD敲了一筆呢。”
“這次劇的成績很好嗎,最近也沒怎麽看新聞。”張子君說著隨手推開書房的門,燈自己打開然後照亮。
書房左側就是一個案桌,其他的空間有三個大書架佔滿,牆壁也是那種凹糟式的,一些看過的書就散亂的扔在那裡。
“jinjia虧我們每個人都很緊張,你倒覺得跟你無關似的,一把自己的戲拍完你就到處溜達,和允兒合作MV還去泰妍的綜藝裡變魔術,很閑嘛。”尹意賢一聽他的話,頓時氣急敗壞說道。
張子君笑著走到第三排書架,
取下一本全黑色的書。 “我這是對你們有信心。”他拿著書走到案桌旁拉開椅子坐下,邊說著邊用手指摸了摸這幾個燙金色的俄文大字,神色平靜。
尹意賢咬牙:“對我們有信心?你知不知道最火的角色是誰?”
“聽你這語氣,很有可能就是我。”張子君挑了挑眉,支著頭從筆筒裡拿出了一支筆,翻開書籍的扉頁。
然後手機就被掛斷了。
他笑著把手機從耳邊拿下,看了屏幕一眼隨即鎖上放到一旁。視線再次集中到了這本書上,嘴角的弧度卻慢慢壓下。這本書的來歷他很清楚,但得到的過程的確不算簡單。
樸金輝從劉美妍那裡交換過來,一直在他的掌控之中。直到近日許啟辰將其拿出,這才交給了他。
追究到其中的細節,張子君從一年前第一次見到這本書就開始規劃,而也的確整整用了一年的時間。
這本書對於他的重要性。
相當於能夠開啟他重新踏入召靈師的行業,也就有了和樸金輝以及SAY、葉晟等人正面對峙的資格,如同一個滿腹劍經的斷手劍師,終於重新拿起了劍。
張子君平靜著呼了一口氣,掩飾內心的複雜。
然後緩緩翻開。
……
半個小時之後,金雪炫小心翼翼的端著盤子放到桌上,搓了搓小手抬頭就對著樓梯喊道:“懶家夥,吃飯了!”
以往叫一聲就會聽到一句慵懶的回答,這次卻沒有。
金雪炫拿出紙巾擦手,疑惑的往樓梯走去,寬敞的走廊內,每個房間都安靜異常,只有書房沒有關上的縫隙透露出一絲亮光。
咚…咚!
她走上前,側耳敲了敲聽聽裡面的動靜。
裡面仍舊沒有一絲回應,金雪炫抿了抿嘴角,小手輕輕在門上一推,卻陡然皺起了眉頭,這一推居然沒有推動,好像有一股力量阻擋住。
“mo呀!張子君你還幼不幼稚這麽大了惡作劇嗎?”金雪炫咬牙,柳眉倒豎用力使著肩膀往裡面一頂。
門敞開。
一股風壓卻吹過來,把她的頭髮舞起。
書房內空無一人,窗戶大開,一張紙條貼在了正門對面的一塊小板上,很顯眼。
三角地的一條支路。
路上很靜,兩排樹襯著兩排路燈,是熾亮的燈光輝映,斜照出三條長長的影子,還有一輛自行車。
“你的想法很完美,但有一個弱點。”
SAY最近喜歡穿上白西裝,還有白西褲,他把手插在兜裡,優雅微笑著,偏頭看向對面一臉平靜將自行車鎖在路邊的許啟辰。
他說話的語氣絕對是在讚美,因為這也是在讚美自己。
Lide安靜的站在旁邊,如同擔當一個侍者的角色,他的臉面無表情,甚至有點冰冷,但是很容易就忽略他,如同暗夜的刺客般, 從你的感覺之中堂而皇之的消失。
如果不是有那抹冰冷的話,沒有人相信那裡站著一個人。
“你說的弱點,是指你?”許啟辰鎖好車子,拍了拍手笑道。
“當然,你把我們想象的和樸金輝一樣蠢,這就是你的失誤,你不能否定。”SAY認真的點了點頭。
許啟辰搖頭:“你說樸金輝蠢……那你就錯了。”
“為什麽?這個老家夥完全陷入了你的圈套裡,而且會替你把張家支系吃得死死的,根本沒有被利用的覺悟。”SAY疑惑道,“在我看來,這是蠢。”
“樸鄭浩是他的敵人,他只不過借我的力,鏟除一個心中的毒瘤罷了。”許啟辰深吸一口氣,淡淡說道。
“可是樸鄭浩是他兄弟的兒子。”Lide說了第一句話。
這句話很天真。
“兄弟的兒子和敵人,這兩個命題並不衝突。”SAY轉頭笑著說道,然後又看向許啟辰,“我一直以為這個老家夥是老辣,沒想到居然是毒辣。”
“你又錯了。”許啟辰再次搖頭。
“他不毒辣,毒辣的是樸鄭浩。”
“OK,OK,我不想在論這些,而且我這麽晚也沒有吃晚飯就來找你,顯然有更重要的事情。”SAY捏了捏眉心。
“重要的事?”許啟辰摸著下巴仔細思考。
“你的書,還有你的命。”
SAY微微眯眼。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