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天。 李智恩的專輯《難受》發布了。
一經上市就受到了廣大歌迷的熱捧,不管是專輯的發售量,還是網站新歌榜的點擊率,都呈現一股力拔山兮的無敵氣勢,經過統計僅僅才三個小時,就已經攀升到了前十名。
但無論是李智恩的工作室或者專輯收購方都沒有輕舉妄動,畢竟第一天自然看不出什麽端倪,首先掏包的肯定是歌迷沒有錯,只有第二天的數據才能看到真正的潛在價值。
至於專輯的MV,則是還要拖到第二天末才會發布。
金泰妍按照往常的路線,在練歌房又擴展了一種俄羅斯風曲的小眾音域,又在老師的指導之下對於唱功有了些許的進步。到了午時,便悠哉悠哉的開車回家。
開車除了頭半年還有些新鮮感之外,如今已經和吃飯喝水一般,只是生活必備而已,除此之外便覺得有些煩倦,她畢竟不是賽車手,這終究只是代步的工具。
“哦不塞呦。”金泰妍拿起藍牙耳機戴上。
“泰妍xi你好,我是onstyle的子公司策劃課部長,徐世昌。”
金泰妍一怔,因為平時接的電話都是熟人,藝人的電話號碼很少會有被不熟悉的人打來,就算打錯也只是迅速的掛斷,像這種能直接說出名字,顯然並不是打錯的緣故。
“內……”她遲疑答道。
“這是樸經紀人提供的號碼,應該不會錯吧。”對方似乎聽出了金泰妍的語氣,頓時哈哈一笑。
“哦麽這個號碼竟然是大叔提供給你的?”金泰妍驚詫道,隨即眉毛微皺,經紀人公布號碼也會事先給她打招呼。
“嗯,我和他是相交多年的好友了,可能因為這件事情是基於你的利益考慮,所以他可能還沒來得及通知你。”對方停頓片刻,慢慢的解釋說道。
金泰妍隨意的看了一眼周圍的道路,把車速調穩:“和我的利益有關……難道和公司的利益區別開嗎?”
“是你的個人利益,當然也不違背S.M的合約,而且我和你的總經紀人也相互溝通過。”
“那看來是和人情有關了。”金泰妍沉默片刻,輕笑道。
“不錯,主要因為你上一次發布的那個短輯綜藝。”
聞言,金泰妍頓時明白了。
只聽對方繼續說道:“這種綜藝模式是我們部最先策劃出來的一種試驗項目,本來因為成績不理想,大家都準備放棄了,已經有三名理事部長提交了取消項目的決定。”
“可是就在昨天,你的短輯綜藝點擊率又重新引起了理事們的關注。”對方的聲音因為高興,聲調都揚了幾分。
“你指的是子君xi的魔術吧。”金泰妍失笑道。
“沒錯,魔術的神秘搭配上idol的魅力,人氣似乎異常的爆棚,就算是我們公司的內部,也有很多員工都十分喜歡這一檔短輯綜藝。”
金泰妍皺著眉頭:“徐部長不用再誇獎了,有什麽事情還請直說吧。”她可不是這麽容易就能被忽悠的。
“咳……”對方乾咳一下,訕笑道,“泰妍xi你也知道,張子君xi的簽署公司還沒有確定,我們onstyle就算想要商量,也無法找到門路。”
“只有和他合作過一次的你,才能夠與張子君xi取得聯系吧。如果貿然找你要電話號碼,我想泰妍xi也不會直接給我。”
“這個沒問題。”金泰妍偏頭撇嘴。
突然,她的視線看向前方,
小臉一愣,突然急切說道:“徐部長,關於短輯的事情我們以後再談,現在我有一件要緊的事!” “內……那有近一步的消息可以通知我。”
“好的。”金泰妍點點頭,把藍牙耳機放下,扔在一邊。
她凝重的看著前方,眼神之中很是震驚的模樣。這條路來來回回走了幾年,毫不誇張的說,閉著眼睛他也能夠畫出這條路線。
但是,今天似乎有點不對勁。
一點細節會很容易被忽略,但是一堆細節組合在一起,就會變成一個很驚恐的事實。
金泰妍突然覺得毛骨悚然,她緊張的咽了一口唾沫,雙手竟然從方向盤上放開,同時,腳也緩緩從油門上放下。
神奇的是,車子仍舊以這樣的勻速行駛著,速度表並沒有降下。
她很確定自己這輛車沒有自動駕駛系統,而且這輛車也的確不是變形金剛什麽之類的。
唯一的結論,就是從上車到現在,根本就不是自己在駕駛!
強烈的恐慌在她心底蔓延,金泰妍轉身急忙拉了拉門把手,卻發現已經完全被鎖住,她一咬牙,又彎下腰去拿敲玻璃的緊急錘,可是剛剛一拿到,車子的速度就猛然提升。
慣性使她整個人都是一晃,車子以60的速度猛地往高速方向飆了過去。
“金泰妍小姐,請別緊張。”一道沉穩的聲音從收音機傳出。
金泰妍如同淋了冷水一般,瞬間冷靜了下來,她安靜的等著收音機繼續說話,就好像電影裡面一樣,會有指令來幫助她擺脫這種困境。
然而,在接下來的時間裡,收音機一直處於無聲的狀態。
直到車子的速度變慢了,拐入了一條無人無車的道路,對面的一個用黑鐵鑄成的大門早已經打開,車子自動行駛進入,兩旁穿著黑服站立的兩個高個中年人如同雕塑一般冷冷注視下,自動停在了別墅的草坪。
“檔。”車門彈開。
她緊緊攥著小手,全身冰冷的坐在座位上。
……
“不通?”
張子君看著皺眉放下手機的許啟辰,沉聲問道。
許啟辰似乎沒聽到,只是低頭盯著手機沉思,許久後臉色凝重點了點頭,轉身走到了沙發拿出了筆記本電腦,開機之後說道:“金泰妍的手機訊號被屏蔽了,立言你幫我把數據線拿過來。”
喬立言聞言臉色也並非那麽平靜,一言不發的立刻往電視機下面的儲物櫃走去。
“看來有人比我們快一步。”張子君坐到沙發邊,道。
“嗯。”許啟辰抿著嘴角,這時候喬立言也把數據線拿過來,他直接連接到了電腦上,拿著手機啟動了一個完全是黑色圖標的APP。
喬立言放下手機,說道:“應該是樸金輝。”
“樸金輝在這之前,的確就十分覬覦金泰妍的靈監獄,不過其中的危險實在讓他們束手無策,沒有徹底的把握之前他們不敢妄自行動。”許啟辰盯著屏幕,打開了DOM程序台,熟練的導入了屏蔽的地址碼。
“這個人膽小如鼠,還沒有底氣感觸這種事情來。”
“排除樸金輝的召靈勢力的話。那就只有……北勢。”張子君突然說道。
喬立言和許啟辰同時一怔,後者重新轉過頭,繼續平靜的看著電腦屏幕,說道:“你說的是在黃海北仁川的那群家夥?”
“因為你們在一年前得罪過他。”張子君道。
“當初北勢和金門爭奪全羅北道的主事權,北勢原本準備利用食物相忌的原理,使胃呈淡液固化以此謀殺隸屬於金門集團的會長,韓玉明。不過出於巧合,啟辰哥正在那裡參加《水匣庭》的聚餐晚會。”
“我想,後來應該是喬醫生阻止了他們的事情。”
喬立言皺眉搖頭:“我不會做這種多管閑事的事情。”擁有一切的不是生命,所謂活一半,看一半,走一半,品一半,剩一半,終究隻為自己。
張子君微微眯眼,心想難道一年前的記憶是假的,《水匣庭》聚餐之時,有人偽裝自己慫恿喬立言去救韓玉明。
“我想……救人這件事,可能是我做的。”許啟辰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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