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鴻身體四周的炙熱氣流,似乎對小白狐產生不利一絲傷害般,它就那麽穩穩地站在了他的肩膀上。 舉起小小的爪子,一爪子拍在天鴻的脖子上,天鴻應聲倒了下去,昏死了過去。
尖尖的小嘴,對著炙熱的氣流,一口咬了下去。
嘶...!
小白狐深吸一口氣,炙熱的氣流,就像是面條一樣,被它吃了下去。
嗝!
所有的炙熱氣流,都被小白狐一口吃了下去後,它不禁打了個飽嗝,小小的白色腦袋,似乎透出一點點粉紅色。
而天鴻在所有的炙熱氣流都消散後,裂開的傷口當中,已經沒有血液流出,似乎都已經被蒸發完了。
就是沒有了炙熱的氣流,他現在的狀態,依舊不容樂觀,如果得不到有效的治療,也依舊會死去,只是時間的早晚而已。
小家夥歪著小腦袋,圍著天鴻渡著步伐,看了看天鴻的身體,又伸出肉肉的小爪子,似乎有些猶豫不決的樣子。
猶豫再三,小家夥還是伸出了小爪子,刀鋒般鋒利的爪子,在腳腕哪裡,割開了一道淺淺的傷口。
鮮紅中帶著一絲紫色的血液流出,一股奇異的清香彌漫開來,小白狐把爪子,伸向天鴻的嘴巴,讓他喝了下去。
天鴻在彌留之際,突然嘴巴傳來一陣濕潤的感覺,混亂的意識,不由得有了一些清醒。
溫熱的血液,進入天鴻的身體裡面,迅速的修補著,他那已經千瘡百孔的五髒六腑。
天鴻在一片暖和中,徹底昏迷了過去,這一次卻是沒有生命危險了。
小白狐放出了一些鮮血後,小小的身子一個不穩,險些摔倒在地,似乎這些鮮血對它也很是重要。
小白狐也躺在天鴻的身邊,閉目休息。
至於它為什麽要花費,這麽大的力氣救天鴻,卻是因為好奇了。
在天鴻跟寒冰蛇戰鬥時,在山谷的高山上,他的一舉一動,都被小白狐看了個清清楚楚。
所以,天鴻一出來,就被小白狐跟蹤了,一直到現在,天鴻都不知道,為什麽這小家夥要跟著自己。
就這樣,時間一天天過去。
在天鴻脫離生命危險,陷入了昏迷後,遠在山谷裡的有熊部落,卻是迎來了,有史以來,最大的危機。
在天鴻失蹤的第二天,在嬌凌華的哀求下,老祭師發動了所有捕獵隊成員,擴大范圍去尋找,一直擴大到了上千裡,都沒有發現他的蹤跡。
甚至還派了兩個,擅長速度的成員,去部落的老地址,也還是沒有他的消息,兩個擅長速度的人,有方向的奔跑,只要五天就能一個來回。
天鴻的母親傷心過度,病倒在床。
他的父親和姐姐,也是悲痛萬分。
在他們擴大范圍尋找天鴻,時間過去了十天之後,離部落一千裡的地方,一隊清一色的大漢,大約四百人的隊伍,正朝著部落而來。
帶隊的是一個有著三羊胡子的中年男子,他們穿著粗糙的麻布衣服,裝備著各種精良的金屬武器。
“李三,你確定哪裡有個新來的部落嗎?”山羊胡中年對著身旁,一個瘦猴般的男子問道。
“是的,中隊長,您也知道我李三的性格,沒事就喜歡瞎晃蕩。”
“這冬季一過,我就跑了出來,來到這個莽荒邊緣十萬裡處,卻發現了一千裡之外的那個小部落了,小的就馬上回去報告了您。”被叫做李三的瘦猴,一臉賤笑著說道。
“哼!這莽荒之地的蠻子是不是都忘了教訓,各個大部落聯合發表天澤,被趕進了邊緣處,永世都不得出現在邊緣處十萬裡的范圍之內嗎?”山羊胡中年冷聲說道。
“嘿嘿!中隊長,您看,答應小的加入地魁部落的事情...!”李三搓著雙手,小心翼翼的說道。
“放心,答應你的事,就一定會實現。”山羊胡中年說道。
“中隊長,你說這是有多少年,沒有蠻夷敢出現在邊緣十萬裡之處了。”另一個粗壯的大漢,肩上扛著一把兩米長的斧頭,甕聲甕氣的說道。
“有五百年了吧!上一代的狩獵戰過後,就沒有人敢出現在十萬裡處了。”中隊長冷著連回道。
“地鬼,五百年前,你小子還沒出生吧!要我說啊!這百萬裡蠻夷之地,以我們地魁部落的是力,這些個蠻子,都應該統統都殺個乾淨!”在粗壯大漢身邊,一個身材修長,卻一臉嗜血的說道。
“地蛇,你也就比我大那麽些,五百年前,你不是一樣麽出生。”粗壯大漢反擊道。
李三看著這些人吵鬧,唯唯諾諾的不敢說話,他只是地魁部落,一個遊散的散修,像他這樣的人,在地魁部落,連螻蟻都不如。
地魁部落是這蠻夷之地,邊緣處的一個中型部落,部落裡高手如雲,隨便出來一個,就能像捏死螞蟻一樣,把他捏得粉碎。
就連眼前的這個中隊長,在地魁部落,也就是一個最底層的小頭目,負責帶領五百人巡察邊界。
他也是領了他們大隊長的命令,出來確定一下消息的準確性。
“李三, 你給老子說說,是我厲害,還是他地蛇厲害。”粗壯大漢突然轉頭,對著李三問道。
李三看著吵鬧的地蛇、死鬼,突然被這地鬼問得一愣!
“這這這...!小的,小的也沒見過兩位的身手,小的也不知道啊!”李三一時間結結巴巴說不出話。
“好了!你們兩個消停點,這李三還有為我們帶路。”山羊胡中年喝止道。
“切!真沒勁!”地鬼一對牛眼般的眼睛,瞪著李三說道。
“這兩個家夥,每次出任務,都是這樣吵吵鬧鬧,完全沒有紀律嘛!”
“可不是,可人家實力強啊!”
後面的隊伍議論紛紛。
“你們這些混蛋,給老子閉嘴。”地鬼一聲大喝道。
隊伍大搖大擺的前行,絲毫沒有隱藏行跡的想法,一路上的蠻獸,都被乾淨利落的解決掉。
有熊部落裡,因為天鴻的失蹤,氣氛顯得有些壓抑。
有熊正林在天鴻的房間裡,擦拭著那把狼牙棒,似乎是怕兒子回來後,這狼牙棒損壞了一樣。
嬌天彤臉色憔悴,端著一隻石碗,裡面是一些難聞的草藥,正喂食給嬌凌華吃下去,。
“咳咳!彤兒,你弟弟有消息了嗎?”嬌凌華面無血色,掙扎著想坐起身來,對著女兒問道。
“阿娘!您就不要擔心了,弟弟一定會沒事的。”嬌天彤強忍著要留下來的淚水,開聲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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