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木、水、火、土謂之五行,分時化育萬物,合則相克相生。木火兩行相生,合則生玄,何為玄,不可知也,但,木主仁,火主禮,仁禮之合應為善,善克惡、克己身、克暴行。東方青帝龍王之妹——龍婉兒。生具金水兩行,金為剛,水為智,但金盛水衰,是謂剛過,剛過則易怒易爆,且傷人傷己,故其兄奔走天下找尋解決之法。為師想到諾能煉製出木火神魂丹,應能克之,不過為師有要事不得空,徒兒可代為師嘗試煉之,其中需你掌握一指法,謂之地玄。” 左拇指閃著紅光向下,右拇指閃著青光向上,左拇指對上右小指,一個青紅光球形成在莫凡胸前,但是這光球忽明忽暗。
“啪”的一聲,光球暗滅,失敗了。
莫凡不記得這是第幾次失敗,但是想到自己簽下的賣身契,他又開始嘗試。
光球又一次出現在胸前,這一次,莫凡全神貫注的注意著自己的雙手,小心翼翼的控制著靈力的輸出。但是沒過幾秒,光球又開始閃爍不定,“啪”的一聲,又失敗了。
“究竟是哪裡不對,為什麽每次融合之時都會失敗。”
百思不得其解的他準備下車走走。
牛車周圍掛滿了莫凡在福祿鎮的“戰利品”,下車的同時,他還扯了一隻燒鵝腿吃了起來。
“這才是生活。”
燒鵝實在美味,吃了一個腿還是讓人覺得意猶未盡,於是接著吃,而他已經把之前練習指法失敗的壞心情拋之腦後。
不過拉著車的大青牛卻是垂頭喪氣,看上去心情也是有些低落。
這一趟東海之行,拉車不是大青牛本願,不過在莫凡的勸說下,它動搖了,它也想去看看傳說中的東海是否那樣的熱情,那樣的奔放。
但是當看到自己所要拉的車一點都不華麗,現在還因為莫凡變得如此俗氣,它又是鬱悶不已。
看到莫凡下車吃起了燒鵝,而自己還苦逼的拉著車,大青牛覺得需要跟莫凡開一個小小的玩笑。
趁著莫凡不注意,大青牛賣力的拉起了車狂奔而走。
“等等我……”
大牛狂奔,莫凡淚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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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為源,火為輔,木火相消又相容,消則毀,容則變,變而生玄。修者為本,本為五行之土,修者以指控玄,謂之地玄指法。”
夜晚,莫凡孤獨的走在一條不知道通往何方的路上,反覆想起師傅所說的地玄指法,不過仍是毫無頭緒。
“咕”肚子不爭氣的叫了起來。
肚子餓了,想起了大青牛。大青牛如此行徑,慘無人道,不打招呼,不說理由,就是拋下自己,一走了之。
不過,也只有肚子餓的時候才是會讓人說出實話:“親愛的大青牛,你快回來吧。”
遠處,星火點點,原來,肚子餓了是會產生幻覺。那是一堆篝火,篝火上烤著一隻乳豬,但是篝火周邊無人,這肯定是幻覺。
但是肚子餓的實在不行,莫凡還是走了過去。
沒想到這幻覺如此的真實,連香氣都是可以聞到,而且火烤的乳豬爆出的油水,滴在火上發出“滋滋滋”的響聲又是那麽的迷人,莫凡終於忍不住伸出手去觸摸了一下。
“燙,燙,燙”沒想到,這還真的是一隻烤乳豬,但是為什麽四下沒人。
“有人嗎?”這呼喊聲,細不可聞,也許只有莫凡自己可以聽到,於是在沒人回答後,他心安理得的撕下了一塊,放進嘴裡,滿嘴生香。
餓到極時,情不自禁,莫凡脫口而出:“太好吃了。”
這一下,樹林之中悉悉索索一陣響,隨之出現了一夥人。
這夥人看到自己烤的乳豬在被別人享用,而且這黃臉男子還胃口甚大,乳豬已是所剩無幾,這火氣自然就是上來了。
“黃臉餓鬼,你可知這是有主之物。”來者身穿麻衫,年歲不超二十,胸口的一黑色“丹”字尤為醒目,一上來就是靈力畢現,且呈紅色。
沒想到這年紀的男修士不僅已是一品丹師,而且還有著築基的修為,這想必是極有來頭。
“誤會,誤會。”莫凡口中滿嘴是肉,這說話聲也是含糊不清,但是他的手卻一直抓著乳豬沒有松開。
艱難的咽下了口中的肉塊之後,莫凡又是說道:“這都是誤會,我剛才喊了一下,沒人回應,以為這是別人不要的……。”
莫凡知道實情,而且這說話聲越來越小,還好他臉夠黃,要不這等說辭,他自己肯定也是不信。
“那你吃了我們的東西,是不是該留下些賠償才是。”那麻衫修士又是開口說道。
“你們要什麽?”雖然陶罐不在身邊,但是有的談起碼還是講理之人,但是莫凡又一次單純了。
“你的右手!”說話間,麻衫修士便是擊向了莫凡。
莫凡沒想到這麻衫修士下手如此重,只不過是吃了一隻他們的烤乳豬,盡然就是下了死手。沒辦法,當下只能自保,小劍已是被他拿在手上。
“住手。”一位銀眉鶴發、精神矍鑠的老者來到場間,老者一出現,之前的那麻衫修士立刻停了手,不過那修士仍是一臉悶憤的神情。
“這位小兄弟,實在不好意思。”老者一上來就是笑容滿面的說道。
“這都是我不好。”這下,莫凡也是有些難為情,他有些歉疚的說道:“我走了一天,已經是又累又餓,沒想到剛巧就是遇上了這個美事。”
“沒事,不過一隻烤乳豬而已。”老者擺擺手,此事就算是揭過,不過下一秒,老者身上靈力畢現,這濃鬱的黃色靈力顯示著老者是金丹後期的修為。
這究竟是發生了什麽,莫凡有些不知所措。
就在這時,周邊突然出現了一夥人,團團的把莫凡和老者一夥人圍了起來,而且一上來就是靈力畢現。
這群人之中一領頭的金丹後期修士開口說道:“交出海城圖,饒你們不死。”
“我們是賀年堂的人,你們可知得罪賀年堂的下場。”
話音未落,又是出現一金丹後期修者,沒有言語,直接就是出手,那說話之人立刻就是命喪當場。
“交,或者死!”
“果然是戒律堂的作風。”說話之人是一風度翩翩、面若玉冠的男子,之前他一直帶著低冒,讓人看不清他的臉,而現在脫去低冒的他卻是沒有激發自己的靈力,就是這麽靜靜的看著對方那一夥人。不過下一刻,他周身藍色靈力畢現,立刻就是飛向了空中。
“白逸,你都來了。看來這海城圖就在你們身上。交,或者死。”空中不知何時來了一人,這人靈力已是激發,且成藍色。
莫凡有些心驚,小心臟也是撲通撲通,這金丹如同白菜,來了一個又是一個,現在連元嬰期的修者都是出來了。
神仙打架,莫凡自知自己這種練氣期的小修士那最多只能是搖旗呐喊,最擔心的是怕被殃及池魚,但是當下逃跑也是需要考慮考慮,那剛才說話之人已是前車之鑒,這可如何是好。
但是最不願意看到的一幕仍是發生了。
天空中的那人率先動了手。
元嬰期修士之間的戰鬥,一下子就是蕩漾起非同小可的衝擊波,原本在地上的那群修者,除了那些實力深厚的金丹修士,其余都是被余波衝擊倒地,莫凡也是在這其中。
不過在莫凡看來,這是一個難得的逃跑的好機會, 他抓住這個空隙就是想要逃跑,但是沒跑出去幾步,就是被人堵住了,而且對方還是一金丹修士,這下莫凡欲哭無淚。
舉手投降肯定是沒用,而坐以待斃也不是小莫哥的風格。
只見莫凡小劍離手而去,小劍一下子就是出現在金丹修士面前,福祿鎮鎮口對敵築基修士無往不利的小劍此刻卻是如進泥潭,不得近那金丹修士身邊分毫。
“該死的!”莫凡惡狠狠的對著那金丹修士說道,這一刻,他知道了自己與大修士之間的差距,雖然之前龍公子已是讓他充分認知了一次,但是那次差距太過明顯,明顯的讓人覺得那是理所當然。
沒有言語,沒有警告,那金丹修士立刻就是出手。
莫凡知道自己肯定躲不過,但是要是能夠避開要害也許還有一線生機,他立刻就是倒地,但是意料之中的疼痛感沒有傳來。
莫凡抬頭一看,那金丹修士被一龐然大物踩在腳下,口中還吐著鮮血,而這金丹修士不停的調動著自己的黃色靈力試圖掙脫,但是那龐然大物紋絲未動。
“大青牛,我想死你了。”不顧其他,莫凡飛奔而去,而那金丹修士又一次悲劇,之前威勢如他現在被莫凡也是踩在了腳下,而他一臉憋屈,毫無辦法。
“誰敢欺我師弟!”一把木劍從天而來,將正在打鬥的兩名元嬰期修者分了開來。
天空飄起了樹葉,洛北踏著樹葉姍姍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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