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縈玉生得非常漂亮,因為媚術的緣故,那骨子裡的媚惑就是揭開封泥的酒。
“邊城離這裡很遠吧,不知道有什麽好玩的?”
蕭玉笑道:“相比宜州城,邊城只能算是窮鄉僻壤了,哪有什麽好玩的。”
蕭縈玉甜甜笑道:“宜州城好玩的地方多著了,今天我就帶你逛一逛,保證你喜歡上宜州城。”
蕭縈玉說帶蕭玉逛宜州城絕不是口頭說說,她一路帶著蕭玉,完全充當向導的角色,將名勝古跡瀏覽一番,尤其一路而來最後更是玉哥哥叫得非常親密。宜州城繁花似錦,初次到來的蕭玉遊興很濃,他自然不會獨自一人跟蕭氏兄妹出來,竹兒、菊兒都跟著,紫嬋跟香桃全都留在了蕭府。
蕭玉一直答應要帶竹兒逛街,雖然當初在邊城滿足過小丫頭,但總是有些敷衍了事的感覺,這次算是好好滿足了一下竹兒,看著小丫頭開心的模樣他的心情很不錯。
一個上午就這樣結束了,蕭縈玉顯得很是開心,拉著蕭玉直奔望月樓,這是宜州城最好的酒樓,雖然平時她不會來這裡,但這次帶蕭玉逛街自然要拉他過來。
蕭知秋一路話倒不是很多,基本上向導的功夫全讓蕭縈玉搶去了,看著不到半天居然親昵的拉蕭玉手的妹妹,他驚訝的同時眉頭不由皺起來。雖然血秦男女間的風氣不會像其它地方那樣保守,但是見面不到一天的男女手拉手可是有些驚世駭俗了。
蕭知秋知道妹妹或許對蕭玉很有好感,雖然感覺速度太快了,但男女間的事情本來就很難說,一見鍾情也不是不可能發生。蕭知秋明白妹妹肯定不會往這方面想,可這事只要接觸久了,那面會真的朝那方面發展,所以作為哥哥必須把好關才行。
腦中閃過這樣的念頭,蕭知秋不由仔細打量蕭玉。
……
望月樓生意異常紅火,二樓上,一名紫袍男子從窗口看出去。男子生得非常俊美,最吸引人的或許還是他嘴角掛著的那麽邪笑,雖然很淡,但是卻讓他充滿邪異的魅力。
白修岩的目光掃過接上來往人群,不時會在哪些姿色還不錯的女子身上掃過,似乎是在品頭論足一樣。
忽然,白修岩的目光被吸引住了。
“咦?”
白修岩發現了一個少女,他的眼睛越來越亮。
“媚骨天生,純得讓人都要不可思議了。”
白修岩眼睛那是越來越亮,對於一個媚者來說,看女人那不僅僅只是需要漂亮,他最注重的還是女人的內在體質。至於所謂的內在體質無疑就是媚體了,一般都只是普通的媚體,再出色也只是媚入皮肉,像這樣能夠達到骨頭的絕對是千裡挑一的極品。
白修岩沒想到自己的運氣居然這麽好,初來宜州城竟能遇上這樣的極品。少女很快消失在望月樓,白修岩的目光不由看向其余人,他很快就發現了另外兩個少女。
“這兩個都很不錯,或許不及先前少女的媚骨天成,但骨子裡都有一股嫵媚,顯然都是屬於內媚屬性的女人。”
“白兄似乎有什麽高興的事情?”
白修岩的目光剛剛收回,正打算見一見三個少女,身後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他不由扭頭看去。
來者生得絕不是一般的俊美,哪怕是本就俊美過人的白修岩,與之一比也要遜色一籌。
白修岩眯著眼睛打量著來者,他認得這家夥,紫府大名鼎鼎的采花大盜趙奕,雖然生得俊美無匹,可在他看來就是一個人面獸心的混蛋。采花賊偷香竊玉乃是老本行,壞了那些姑娘家的名節不算什麽,而這個趙奕不僅采花,
還喜歡偷心,最讓白修岩無語的就是只要哪個女人被偷了心,這家夥就會將其送到青樓。當然了,白修岩自己也不是什麽好鳥,雖然他是雪劍宗宗主的兒子,但是暗地裡采花的勾當也沒有少乾。兩人之所以會認識,主要是曾今合夥采過花,而且還不止一次,可以說都是人面獸心的混蛋。
白修岩有些意外的道:“趙兄怎麽來了宜州城?”
趙奕臉上露著微笑道:“我本來就是宜州人,在這裡有什麽奇怪的。倒是白少出現在這裡就讓兄弟很是意外了,莫非又看上了哪家的小姐?”
白修岩淡然道:“的確看上了,只是發現自己似乎沒什麽機會?”
趙奕邪笑道:“機會對於我們來說都可以製造, 白少乃是此道高手,到底哪家的女人居然能夠難倒白少?”
白修岩搖頭道:“不說她來,我也就是想想罷了,真要是付諸行動,哪怕我有雪劍宗的背景也不夠看,到時小命肯定玩完。不過雖然那個女人動不得,但是不久前我倒是發現了一個,就是不知道趙兄是否認識了。”
趙奕好奇道:“不知道這人是誰?”
白修岩沒有說話,這時門口傳來說話聲,他的目光不由看去。
……
蕭玉跟著蕭縈玉上了樓,對於在哪裡用餐自然不會太過感興趣,在小兒的引領下朝著內裡的廂房走去。
就在這時蕭玉感到了有目光看過來,幾乎是下意識的他扭頭望去,正好看到坐於窗邊的白修岩跟趙奕。
蕭玉瞬間愣了一下,兩人都沒有見過,可白修岩卻給他一種熟悉的感覺。
見過?
蕭玉疑惑,他的記憶中根本沒有白修岩的印象,可那熟悉的感覺卻揮之不去,這表明他一定是見過對方。
蕭玉並未疑惑太久,很快從門口消失。
……
趙奕的臉上露出笑容,看向白修岩時似笑非笑道:“白兄說的不會是最前面那個少女吧?”
白修岩挑眉道:“趙兄看來認識。”
趙奕笑道:“當然認識,她叫做蕭縈玉,雖然今年才十七歲,但卻是一個非常誘人的尤物,她從小跟隨秦淑妍修煉媚術。白少也明白秦家女人的厲害,能夠隨其修煉媚術,足可見蕭縈玉的特殊。”
白修岩眼睛微微一眯道:“這麽說來趙兄也在窺視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