鵝黃的寬袖迎風鼓動,馬上,趙遷看著遠處趙國的軍營,露出了一絲笑容。
趙國軍營上七分紅色三分藍色的旗幟在空中翻飛,,延綿的紅紅的激情,連篇的藍又藍的深沉,戰國時期,陰陽學說盛行,趙國尚火,卻又不同與魏,趙國在火的基礎上推演出以火德為主,木德為輔,木助火性,火德愈烈。”所以趙國的旗幟與服飾多以這兩中顏色。
軍營門前,一排執戟的衛士,目光炯炯,黑色的頭盔上插著藍色的羽毛,而後重的鎧甲下是紅色的短衣,冷風中,紋絲不動的站著“站住,軍營重地不得擅自入內。”兩戟相疊擋住了趙遷的去路。
被攔的趙遷也不惱,亮出趙偃給的令牌“吾乃信安君,封君上之命巡視軍營。”衛士接過的令牌仔細看了看,卻還是有幾分遲疑,雖然這令牌是真的,但以前來巡視軍營的人都是一大匹,怎麽這會隻來了一個,而且還是傳說中的紈絝公子。
再三猶豫,還是送開了戟,放趙遷進去。
軍營裡熱火朝天,喊叫聲,殺聲,兵器的交接聲,雖然不是在打仗,但是這聲音就讓人陷入陣地一般。
先看到的是趙國的重步兵中的刀盾兵,他們左手持半米長的盾牌,右手持刀,邁者整齊的步伐變換身形,雖然刀盾兵的任務是碾碎對手的步兵防線。形成突破,但更多的時候是為了防止遠程的攻擊,所以他們手裡的盾牌非常的厚,正因為如此,為了加快行動的敏捷性他們身上都未穿鎧甲,只見簡單的胡服。而現在他們所練習的也是以防禦堅固的方圓陣。
再看到是樸刀手,只見士兵們光真膀子,有的單手握刀,有的雙手而握,或劈,或砍或刺,使刀時,有如猛虎,刀刃分明閃著寒光,雖然已經進入了深秋,但他們依舊練的是滿頭大汗。
進一步深入,突然大地動搖,風塵滾滾,拂面,透過黃沙,只見一輛輛兵車在奔馳,有攻擊型的車,長毅,也有守車蘋車、廣車,攻擊類型的車雖然整個車身是木製,但轉軸上和車欄前都用了青銅,一輛車上通常有三個人,站在左側持弓箭射擊,是一車之長,也是主要攻擊歷練號為甲首;右側的是驂乘,主要是持戈矛,用來勾刺殺敵;中間的甲士為馭手,駕駛戰車。
“把手端平,射的時候要紋絲不動。”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舉目望去見李牧正在親自教士兵們練習弓弩,當下趙遷加快了腳下的步伐“李將軍”
“公子,你怎麽來了”李牧回過頭,見到趙遷也有些吃驚。
“這不是來軍營參觀一下,李將軍,你也知道近衛軍死了大半不是,所以嘿嘿。”趙遷搓搓手。
李牧會心一笑,“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帶你逛逛軍營裡的其他地方。”
“謝謝李將軍了。”趙遷低頭一撇,“咦”撿起地上的箭仔細端詳,“李將軍,為什麽這箭頭不用鐵製。”雖然銅箭頭能提高人中毒的含鉛倆,但銅也不易得。而用製作精良的鐵箭,不僅能夠穿透日益精良的鐵甲,而且可以撕裂敵人的肌肉和骨骼。
趙遷雖是趙國的公子,但不得不佩服秦人,因為在這個時期秦國的步兵弓弩號稱無敵,除了他們士兵本身的彪悍外就是他們在武器上更先進,雖然目前秦國的箭頭也大部分是銅製,但秦人已經在嘗試用鐵製作箭頭鋌部。
“鐵製?”李牧有些疑惑。
趙遷點點頭“不錯,鐵的硬度高與銅,如果用其做箭頭的話,可以提高殺傷力和穿透力,聽說秦國已經在試驗,而且頗有成效,回頭我畫個圖樣出來,將軍可以先做試驗。”要說什麽時期的武器最精,不是彪悍的五代,也不是草原而來的元朝,而是那個以文人為主的宋,像宋朝所製成的鐵薊箭,錐箭,個個殺傷力驚人,而且在弩的製作方面更是有了很大的發展。
“好啊,求之不得”儒雅的臉上露出迷人的笑容,貌似他師弟想出的東西個個都有大用場,“接下來我們就來逛逛我趙國的鐵騎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