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些起來吧,你比我年長,從今以後我就叫你白大哥了。”趙遷立刻上前扶起白笙,鄭重的說。
“謝殿下。”
“白大哥,不必多禮,你這樣可就有些見外了,我可是說過,我要讓你吃香喝辣還有紅袖添香哦,一看你就是沒進過青樓的樣子,今天難得出來一趟,嘿嘿,要不本公子帶你去開開葷。”趙遷一臉奸笑,而身旁的白笙卻滿臉黑線。
正在此時,趙遷卻瞬間收起他那張咧著的嘴,一臉警覺“誰,給本公子滾出來!他大喝道。
趙遷側耳仔細辨聽,轉動眼珠子,嗅著氣味,突然他快速抽出白笙腰間的青銅劍轉身朝自己後方的樹林射去。
隻聽見“哢嚓”的聲響,以及隨後傳來劍插入樹乾後劍身晃動的嗡鳴聲。
“哎呦喂,老了老了,想不到現在的小孩子脾氣那麽大,一點都不知道尊老愛幼。”一位頂著張哀怨臉的老人走了出來,只見那老人如雪的白發隨意扎起,著灰色布袍,手提一個葫蘆,看似年邁卻精神矍鑠,瀟灑不羈。
白笙滿臉戒備的跨出一步將趙遷擋在身後。
“白大哥,沒事。”趙遷從白笙身後走出來低聲道。
“可是”白笙還沒說完就被趙遷的話打斷,“哎呀,真是對不住老爺爺了,我還以為是一隻大老鼠呢,我最怕這東西了。”趙遷一臉童真,但他周身凌厲的氣勢卻朝老人壓去。
“真是有趣的小娃娃,你這是想拐著彎罵我是鼠輩之人,偷聽你講話?”老人神色輕松絲毫沒受氣勢的影響。
“那可是你自己說的,我可是懂禮貌的好孩子。”雖然趙遷面目上輕松,但背後已被冷汗打濕一片心想“這老人到底是誰,所幸他沒有惡意,我就算恢復到前世的實力都不是他對手啊。”
“小娃娃,我可是很早就到這裡,比你還早哦。”老人玩味的看著趙遷。
“不知道老先生想要如何。”趙王迎上老人的目光,心裡不斷的思考退路。
“放心我沒有惡意,就算有,你覺得你們倆攔得住我嗎?我隻是很想知道你為什麽能夠發現我。”老人笑問。
“為什麽?呵呵,其實以我的那點本事要發現你的存在是絕對不可能的,怪就隻能怪你嘴饞打開腰間的那個葫蘆喝,這葫蘆裡有鬱金香的沁香,醇但味卻不重中間還夾雜了參味,花藥結合卻依舊清酌,好酒。”說完趙遷臉上閃過一絲向往,還伸出舌頭舔舔嘴唇。
“哈哈哈,想不到你這個娃娃也是個愛酒懂酒之人,你可是遇到第一個光憑聞就識別出我用了什麽料來釀酒的人,有趣,有趣啊,之前我聽到你的言談就覺得你這孩子不簡單,我本來想晚點出來見見你,誰知的你這娃子提早發現我的存在。”老人欣賞的看著趙遷。
“老先生之前失禮之處還望見諒,不知老先生尊姓大名還請指教?”趙遷松了一口氣,上前躬身行禮,趙遷又是一番翩翩濁世佳公子的模樣。
“我姓王名詡,居雲夢山處。”
此時白笙大口驚呼:“您,您可是鬼谷子先生。”
老人聽完頷首示意,而趙遷一臉錯愕心想:“這就是孫臏、龐涓、蘇秦、張儀、李牧等一眾鬼才的師傅?傳說他掌日像星緯,所佔之事無不靈驗,用兵詭譎,神鬼莫測,奇門陣甲,變化無窮,明修氣養神之術,廣記多聞,萬口莫敵被道教稱之為古上真仙的王詡。”
還沒待趙遷反應過來老人嚴肅的問道:“娃娃,老夫問你,你剛才和那個小子說為了讓每個家安定,而一統天下的話是真是假?”
王詡恐怖的氣勢將趙遷籠了起來,
趙遷的額頭滿是汗珠卻沒有任何退縮,抬起頭直視王詡到:“是真的。”“哈哈,好好,你可願意做我徒弟。”王詡收起氣勢,轉眼慈祥的看著趙遷。
趙遷心想:“遇上他真是我的大幸啊。”頓時趙遷一臉肅穆朝王詡跪了下去:“徒兒趙遷拜見師傅。”
“嗯起來吧。”王詡拍拍趙遷的頭“走吧,今天是你第一次拜師,我帶你去吃飯,順便讓你了解一下師門的情況,喂,那小子你也跟上吧。”
說罷王詡帶著二人來到了一家酒樓前,只見那酒樓高懸的匾上寫著“洞春居”三字, 字體大氣厚重,顯示出酒樓的不凡。
“三位客觀請坐,請問幾位吃些什麽?”小二勤快的迎了上來。
王詡沒有理會小二的熱情,從寬大的袖袍裡掏出一塊似銅非鐵的金屬牌,一面刻清溪鬼谷,一面刻雲夢山。
小二見到神色不變:“原來是掌櫃的朋友啊,貴客,貴客,小的這就帶您去廂房,請您幾位稍等片刻小的這就去請掌櫃的來。”
“王福見過谷主。”一個胖胖的中年男子走進廂房,那男子滿臉橫肉,一雙綠豆眼閃爍著精明的意味,他恭敬的對王詡行禮。
“王福啊這是我剛收的徒弟。”王詡指著趙遷。
“王福見過公子。”
“遷兒,以後有什麽特殊的事來這找他就行了。”
“是師傅。”趙遷看了王福一眼。
“王福沒什麽事你就先退下吧。”王詡擺擺手。
“是”
待王福走後廂房陷入佔時的靜,王詡端起茶抿了一口道:“遷兒,鬼谷有四法一曰數學,二為兵法,三是言學,四乃出世,你師兄孫臏,龐涓,李牧,學得是兵法,武藝,蘇秦,張儀,學的得是言學,縱橫之術,遷兒你要如何選擇?”
趙遷低頭沉吟片刻:“徒兒都想學。”
“胡鬧,專其一門方能習得精,為人切不可貪。”
“師傅,身處亂世不可能缺乏征戰所以徒兒要習兵法,而行軍打仗少不了日星象緯度,徒兒志在天下當習言學,洞之人心,治禦麾下,而修養之氣更是得學,況且您不就是通天徹地,習多門而精嗎,不管再苦再累徒兒一定能做到的。”趙遷鄭重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