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極,兩年不見,你的實力大漲啊!甚至都有些超出了我的預計。”艾克維大笑了一聲,向著吳極走來。
“呃!”
吳極猛然醒悟過來,他快步走到艾克維的身邊,“撲通”一聲雙膝跪地,道:“弟子吳極拜見師父!”
艾克維伸手扶起吳極,道:“起來吧!這兩年多,我也沒有盡到一個做師傅的責任,真是有些難為你了。”
吳極搖了搖頭,道:“這沒什麽,不經歷點苦難,是成不了一名強者的!只是師父,在離山城我和卡洛斯走丟了,到現在還沒找到他。”
“呵呵,沒關系,卡洛斯現在已經在神聖獸魂學院了,你就不用擔心了。好了,我們說了半天,你也不問候一下你未來的嶽父!”
聽了艾克維的話,吳極的臉微微一紅,看著艾克維身後的雷吉,點了點頭,輕聲道:“雷吉大叔!”
雷吉搖了搖頭,道:“哎!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送出去一個女兒,居然連聲嶽父都不喊,真是虧大發了!”
海倫在一邊怒道:“老頭!你再亂說話,小心沒人給你送終!”
“哈哈!女生外向!現在連你親生女兒都不向著你了。”艾克維哈哈大笑起來。
這時,半天沒吭聲的徐山一把把吳極拉到身邊,開口道:“幾位是日月神教的人,我們天鷹教和你們有滅門之仇,說不定以後還要兵刃相接,幾位雖然和我們教主關系匪淺,但是今天最好還是把話都說清楚一些,不然的話可能會影響到我們之間的關系。”
“呃?”
艾克維等人把視線轉移到徐山的身上,徐山突然悶哼了聲,向後退開兩步,被迫松開了吳極。
吳極詫異的看了雷吉等人一眼,連忙走到徐山身邊,關切的問道:“徐山大叔,你怎麽了?”
徐山盯著雷吉,冷聲道:“雷聖者,你好歹也是大陸上有名的強者,這樣暗箭傷人,是不是有損你的名聲!”
雷吉冷笑了一聲,道:“你一個小小的靈階獸魂士,也不掂量掂量一下自己的身份,居然對我們說出這這等話,若不是看在你與吳極相識的份上,你以為你現在還有命嗎?”
剛才,雷吉稍稍釋放了一下他聖階高手的壓迫,當然,是專門針對徐山一個人的。徐山不過是一名靈階獸魂士,和雷吉之間差了十萬八千裡,根本扛不住那一絲壓迫,即使是很小的一絲。
吳極站在徐山面前,盯著雷吉,說道:“雷吉大叔,他是我父親生前的朋友,而且還是因為他,我才知道了自己的身世。這其中有一些事情,你們可能還不知道。”
艾克維製止了雷吉,他看了看荒涼的天鷹山和不遠處吳陽鵬的墳塚,歎了一口氣,道:“造化啊!造化!吳極,你的身世我和雷吉以前大致猜出了一些,但是到了今天,我才能確定我們的那些猜測確實都是真的。我知道你心中有很多很多的疑問,今天我就把這些疑問全部都給你解開。”
雷吉在一邊開口道:“大人,這裡有外人,說出去會不會影響到我們的計劃?”說完,他看了徐山一眼,顯然,他嘴裡的外人就是徐山。
艾克維搖了搖頭,道:“不礙事的。他可不可信我一眼就看的出來,這一點我還是可以確定的。”
雷吉眼睛一亮,笑道:“對啊!我忘了這茬了。呵呵!”
艾克維向吳極和徐山招了招手,道:“找一處隱蔽點的地方。海倫,去把空間梭的母體收回來吧。”
“師父,就去那些廢墟裡吧,那裡應該會比較隱蔽。”吳極指著身後的天鷹教舊址。
艾克維點了點頭,
抬腳向那裡走去。……
二十年前,獸魂大陸上發生了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日月神教的第十六代軒轅山因練功走火入魔,體內的本命魂珠自爆,連屍體都沒能留下。當時的軒轅山是大陸上的第一高手,放眼整個大陸,沒有人能在他的手下撐住一百個回合,即使是身份神秘的混沌之城城主。不過,一個絕世高手怎麽會突然之間走火入魔,一時間,大陸上的各大勢力議論紛紛。
軒轅山隕落之後,他的弟弟軒轅天接任了日月神教的掌門,這一點雖然在人們的意料之中,但是軒轅天的實力卻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前只有聖階三級實力的他,接任掌教之後,在短短的一年之內,竟然突破至神階!要知道,全大陸數以億計的獸魂士,可是神階獸魂士一隻手都數的過來,想要突破到神階,簡直比登天還難。
日月神教之所以是全大陸實力最雄厚的宗派,不是因為它的教主實力大陸第一,而是教內有一個非常恐怖的長老圖,人稱“日月十聖者”。
顧名思義,整整十個聖階高手!
十名聖階獸魂士,這是一個什麽概念!把其余八大勢力所有的聖階高手加在一起,也不過寥寥十余人,其中還要包括一些宗派的一派之主。
日月神教成立之時,曾經設下十個下屬分殿,像震雷殿、離火殿、巽風殿、艮山殿、坎水殿、練魂殿、刹血殿、聖光殿、鬼靈殿和修羅殿,每一個分殿的實力都相當的驚人,而這十處分殿的殿主就是“日月十聖者”。
要掌管這麽一股恐怖的力量,教主本身也要有著相當的實力,原先,聖階三級軒轅天即使在“十聖者”中,也隻屬於下遊,很多人都不是很服氣,唯獨“十聖者”的老大,魂聖者力排眾議,一力扶持軒轅天。然後在一年之內,軒轅天的實力像是做火箭一般,暴漲數十倍,一舉打破神階的桎梏,成為了大陸上最巔峰的強者。
獸魂大陸上,強者為尊,有實力才能有權利。擁有了神階的力量,軒轅天才開始真正的掌權。十聖者中,先前反對他的風聖者、火聖者、土聖者,血聖者還有雷聖者遭到了軒轅天的壓迫,剝脫他們的權利,而且迫使他們分開。因為這些人,對上一代教主軒轅山的死抱有極大的懷疑,想將此事徹底查清。
在軒轅天接任掌教的時候,這幾人曾經密謀要推翻軒轅天,因為他們認為軒轅天很有可能害死了自己的大哥。但是事先被魂聖者發覺,幾人的計劃擱淺。直到軒轅天成為了神階強者,幾個人才知道後悔,也明白了軒轅山確實是軒轅天所害,早知道這樣,當時就該拚一把,說不定還能救出教主軒轅山的性命。
聖階獸魂士的實力想要提升一級,需要的能量大的驚人。可是軒轅天居然在一年之後就能連升六級,甚至到最後一舉突破到了神階。說中間沒有什麽貓膩,那是不可能的。唯一的解釋就是……
軒轅天將兄長軒轅山的能量強行吸收到了自己的體內!
一個神階高手,一個聖階三級。兩者之間的差距相當的巨大,按理說軒轅山是不可能被自己的弟弟暗算到的。可是,如果加上一名聖階煉魂師,這個事情就變得可能起來。
日月十聖者的老大,就是身穿紫袍的魂聖者,一名聖階煉魂師。
魂聖者的靈魂力已經達到了虛天期後期,憑借著靈魂力,魂聖者將其他九人死死的壓製住。甚至,就連前教主軒轅山對魂聖者都有三分的忌憚。
魂聖者和軒轅天二人勾結,決定對軒轅山下手。
軒轅山雖然對魂聖者有所忌憚,但是對自己的親弟弟卻沒有半點警惕之心,事先二人的關系也很不錯,至少在表面上是這樣。正是因為軒轅山沒有警惕之心,在一次與軒轅天喝酒的時候,中了自己親兄弟下的劇毒。
軒轅山實力冠絕大陸,即使是大陸上最劇烈的毒對他也沒什麽作用。但是這次不一樣了,他所中的毒是魂聖者親自調配的,主要攻擊的是不是人的肉體,而是靈魂。
面對一個聖階煉魂師調製的毒藥,即使軒轅山空有一身強大的力量,也無法克制那專門攻擊靈魂的毒性。因為他的靈魂在魂聖者面前,就像一個嬰兒一樣,沒有任何抵抗力。靈魂受到攻擊,軒轅山根本無法抵擋,感受到自己的意識越來越模糊,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在軒轅山中毒的時候,魂聖者施展了一種遠古遺傳下來的秘術,將軒轅山體內的力量完全封印住了。同時,早就等在一邊的軒轅天看到時機已經成熟,於是……
“我們軒轅氏的第一代先祖,擁有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先天龍魂,它要比一般的先天獸魂強大的多得多。後來,第一代先祖為了能讓先天龍魂作為一種財富遺傳下去,使用了通天的手段,將先天龍魂封印在日月神教的一座塔裡,這座塔被稱之為鎮魂塔。”
“第一代先祖就是在鎮魂塔中,將先天龍魂傳給他的兒子,然後就不知去向。不過,他的兒子,也就是日月神教的第一代教主,他開創了日月神教,將軒轅氏發展的越來越大。”
“弟子眾多的軒轅氏一族,天資有好有壞。為了遵守第一代先祖遺留下來的祖訓,他的兒子必須選擇一個人繼承先天龍魂。可是子孫太多了,牽扯的利益也太多,所以,他也不知道選誰好。”
“後來,第二代先祖索性讓先天龍魂自己去選。第二代先祖在彌留之際,獨自一人坐在鎮魂塔中,然後將先天龍魂釋放出來,接著,便讓軒轅氏的嫡系弟子一個接一個的去鎮魂塔中,檢驗其是否有資格接受先天龍魂的傳承。就這樣,他選出了一個可以繼承先天龍魂的傳人。而這個傳人,也就是第二代日月神教的教主。”
“從那以後,每一代教主在大限來臨之際,都會在鎮魂塔中篩選他的接班人。不過到了後來,篩選的規格就變了。因為每一代教主少說都要存活上千年才能隕落,在此期間,有不少的人資質很好,但是等到教主大限的時候,都可能融合了三隻以上的魂獸了,那個時候,就是繼承先天龍魂也沒有太大的用處。於是,到了第七代教主的時候,他想到了一個辦法。”
“宗族內每出生一個嬰兒,就要到鎮魂塔接受一次洗禮,為這個嬰兒種上龍之印記。這個龍之印記,就是為了檢驗這個孩子是否具有繼承先天龍魂的資格。當孩子長大後,達到悟氣瓶頸的時候,如果這個孩子具有這種資格,龍之印記就會有所反應。而這個時候,也就到了教主換位的時候,上一任的教主就會把先天龍魂傳給這個孩子,然後會悉心教導這個孩子三十年之後,便會自行離開。至於去哪裡,就不是我們知道的了。”
“這個方法在日月神教內使用了幾千年。不過能得到先天龍魂承認的人,少之又少,幾乎要上千年才能出現一個。 所以,日月神教傳承了上萬年,也不過只有十幾位教主。”
“到了我這一代,卻發生了意外。我和軒轅天兩個人出生的時間相差不到十分鍾,而且我們兩個人的資質都非常的好,都具有繼承先天龍魂的資格。但是我卻比他早了一個星期到達悟氣瓶頸,於是,上一代的教主就將先天龍魂傳給了我。那時候,我還清楚的記得他憤憤不平神色和滿是嫉妒之色的眼神”
“從那天起,整整過去了一百五十年,那時的我在大陸上已經難逢對手,但是軒轅天靠著自己的修煉,硬是修煉到了聖階三級!我以為他已經忘記了當初的事,可是誰知道,他竟然能忍在心底這麽長的時間,整整忍了一百五十年。”
“我被魂聖者製住之後才知道,原來軒轅天的心機是這麽的深。難怪他所有的魂獸都是龍類魂獸,我原先都沒有怎麽在意。到那時候,我才知道後悔。我才知道自己的眼光原來是錯的!”
“那後來呢?”吳極在一邊看著自己的師父,小心翼翼的問道。
“還能怎麽樣,他靠著魂聖者的幫助,將我體內的先天龍魂強行剝離了出來,然後把我關在鎮魂塔裡,那個地方早就成為日月神教的禁地。後來,靠著一次教內門徒大暴動的機會,我從鎮魂塔中逃了出來。然後一直逃命,一直逃命,直到遇到了我第一個徒弟,再後來就遇到了你和卡洛斯。”
艾克維,不!軒轅山摸了摸吳極的頭,微微笑了笑,不過他的笑容中滿是苦澀。
吳極的師父,竟然是曾經日月神教的教主,大陸曾經的第一強者,軒轅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