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當成槍使,有什麽不好的呢?言峰綺禮的答案是沒有。 事實上,還真的沒有什麽不好的。
因為,那家夥,如今可以說是借著別人的手,來達到自己目的,不過,從結果來看,這完全是雙贏的局面,相信有許多的魔術師,都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Rider的禦主,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而自己也得到了利益,至於那個叫做聶冷的男人,言峰綺禮也不在意,如今,他已經派出幾位哈桑進行監視。
言峰綺禮認為自己與聶冷一對一,自己完全不是他的對手,不過,哈桑就不一樣了!
如何常說,天下武功,為快不破,雖然有些誇張,不過哪怕聶冷如何的強大,面對敏捷A(普通人五十倍的敏捷)的哈桑,也只能飲恨。
此時,言峰綺禮正細細品讀著,哈桑從索拉身上得到的報告。
結果相當不錯,哈桑所擁有的人格當中,就擁有催眠師類型的哈桑,於是在言峰綺禮的魔力幫助下,成功的催眠了索拉,得到了自己所想要的。
當然,這不僅僅只有依靠一名哈桑,而是多名的哈桑。
畢竟,索拉身為魔術師家族的後代,哪怕是被當成聯姻的工具,但是,一些特點依舊被保留了下來。
比如說,比常人更加不俗的抗魔力。
不過,那又如何?
哈桑.薩巴赫,可不是什麽普通的從者,而是擁有百種知識,擁有百種人格的英靈,不過是要讓索拉乖乖吐出話來,這又會有多難呢?
一名哈桑走到了言峰綺禮的前方,說道。
“master,我們在倉庫街,找到了間桐雁夜的屍體。
周圍還殘留著戰鬥的痕跡,估計是對方與間桐雁夜的Berserker的對戰的痕跡,不過周圍沒有魔力殘留,從時間來看。
時間是,迪盧木多與亞瑟王大戰不久之後。”哈桑詳細地將一切分析道。
言峰綺禮抬起手,阻止了哈桑的報告。
“我明白,你先下去吧!”言峰綺禮淡淡地說著。
“明白,master。”說完,哈桑便化為靈體消失在言峰綺禮眼前。
“間桐雁夜嗎?沒想到你在打這個主意啊!”言峰綺禮思索了片刻後,沉靜道。
看來,我完全被當成槍使了!這就是你故意留下迪盧木多的原因嗎?韋伯.維爾維特!
不過!
言峰綺禮看了手中的資料。
你同樣也給我帶來了驚喜呢!韋伯.維爾維特!
隨後,言峰綺禮站了起來,走向書架,隨手將一本名為神曲的書籍拉出。
隨即,書架將象是一扇門一樣地打開,露出了一個地下通道。
隨後,言峰綺禮走進來地下通道。
走著走著,言峰綺禮走進了一個地下室。
地下室是由大理石所鋪成的,然而,每一塊大理石上的紋路宛如畫作一樣,連結在一起,將這個地下室的氣息,完全封鎖在裡面,不露出半點的氣息。
在神秘學中,大理石是一種高端的魔術素材,無須打磨,只需要將其紋路連結在一起,並設置在地下,就會自然而然地將地脈的靈氣聚集在一起,直到一定的程度。
打磨後,設置在地下,或者是領地當中,就會增加一個隔絕氣息的效果,雖然比不上哈桑的氣息遮斷A,不過好歹也到了C。
因此,許多的魔術師,在設置地下室時,通常都會加上不少的大理石。
甚至,三大魔術學院,都將其作為學院的主要材料。
不僅如此,由於天生的紋路,導致大理石天生便是擁有高魔力傳導性的素材之一,同時也是製作魔像的主要材料之一。
正因如此的能力,因此擁有天生紋理的大理石的價格總是居高不下。
很快的,言峰綺禮,走到了一名紅發女子的眼前,不過即使言峰綺禮離女子如此地接近,女子依舊沒有任何的反應。
看來藥物放太多了!不過這樣正好,免得她反抗。
韋伯.維爾維特,聖杯絕對是我的,聖杯一定能告訴我,我到底想要些什麽?我的願望到底是什麽?我的谷欠到底自什麽?
這場戰爭,勝利是我的!
“韋伯.維爾維特嗎?”
衛宮切嗣手中拿著一份報告,微微皺起眉頭。
當亞瑟回來之後,她將她所知的情報,都告訴了衛宮切嗣。
於是隨著久宇舞彌的情報的調查,很快就了解清楚了這個人的身份信息。
僅僅是時鍾塔的一介學徒,論魔術水平比普通人強不了多少。
家世不到三代,魔術回路不過才二十四條,算是相當低下的魔術資質(四十條魔術回路算是優秀,三十條模式回路算是普通,二十條算是低下。)。
頭腦雖然不錯,為人卻過於自大,這從前不久頂撞自己的導師就能看出來,還有那篇連衛宮切嗣也不由皺眉深思的論文。
然而,令衛宮切嗣皺眉頭的原因,就是因為這份報告。
報告上,所訴說的資料與現實並不一樣。
頭腦雖然不錯,然而,如今他所表現出來的何止只是不錯,簡直就是以自己的智慧,力壓了在場所有的魔術師,甚至是英靈。
根本就不是報告中所提的頭腦不錯。
從他能夠考上時鍾塔,這一點就知道了!
時鍾塔,是何等地方?
這麽說吧,這是如今全世界最好的魔術學院,其入門的難度可想而知,能夠進入其中的魔術師,絕對不會出現所謂的廢物,最多只有性格上的缺陷而已。
然而,韋伯.維爾維特卻考上了!
以一名家世不過三代的魔術師身份考上了時鍾塔。
這是多麽驚人的事!
要知道,這群擁有資格進入時鍾塔的魔術師們,家世最少也有五代以上,魔術資質最差也有三十條以上。
然而,韋伯卻打破了這道先例,成為了首位二十開頭的魔術師。
從這裡,便看到出來韋伯的智慧何其之高。
不過,如果只有這樣,衛宮切嗣也不會皺起眉頭。
最大的問題是,這家夥,韋伯,與自己是屬於同類型的魔術師,他不會局限於魔術師的固有思維,簡單的來說,這是個喜歡出奇不意的家夥。
這一點,從他所寫的報告中,就看的出來。
不過,這種類型的魔術師,反而是最麻煩的類型,因為他們總是會突破人們固有的思維,造成一種相當麻煩的局面。
衛宮切嗣相信,韋伯,肯定是這場聖杯戰爭中,最危險的人物,言峰綺禮的危險程度,甚至在他之下。
試想,他可是一名隱藏多年,如今露出一副,已經撕裂自己導師的尖銳獠牙。
面對這種資料不明的對手,可比面對言峰綺禮這種,一切資料都很清楚的對手,還要困難上好幾倍。
不過,即使如此,到了最後衛宮切終究是要面對這兩人其中的一人。
叮!您有一封新的郵件。
寄信人,久宇舞彌。
對此,衛宮切嗣隨手點開了郵件。
兩隻眼睛,頓時睜得老大!
間桐雁夜死了!
簡訊的內容僅由如此,然而,在衛宮切嗣的心中,無疑是一場七級大地震。
間桐雁夜,間桐家的代表,同時也是Berserker的禦主。
然而,就是這樣的他,卻被人給殺了!
不可能!
這是衛宮切嗣心目中第一個想法。
因為間桐雁夜的手中,可是握住有著Berserker這種強力的從者。
自昨夜,那場戰鬥之後,雖然間桐雁夜沒有出現,不過即使如此,Berserker也不是什麽普通的從者。
Berserker身上雖然有著狂化這些屬性,能夠令Berserker的身體屬性上升一個等級。
然而,也決不是什麽好解決的對手。
因為,狂化雖然會剝奪從者的理智,但,這也讓他們的一些感官,達到不可思議的境界。
比如說,遠超野生生物的直覺。
俗話常說,失去了一樣東西,就會得到一樣東西。
雖然有些籠統,不過卻是事實。
然而,就是擁有這種直覺的Berserker,卻在短時間內,連戰鬥時間,都沒有經歷多久,就被人給殺了!
那麽,他的對手到底會有多強?
然而,這也只是一種可能性。
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這是假死,故意讓人看到的假象。
想到這裡,衛宮切嗣的手便飛快的動了起來。
“詳細報告。”
下一秒,檢查報告就出來了!
對此,衛宮切嗣的眉頭皺的更深。
一張圖片出現在電腦的銀幕上。
圖片上,只要一堆爛肉,加上露出的骨架,旁邊還有一兩隻刻印蟲在啃食死去的間桐雁夜。
只有外面的那件黑色運動外套,依舊完好無損。
間桐雁夜的證件,就是從外套內所得的的。
不過。
即使如此,衛宮切嗣也有辦法能夠詳細確定死者的身份。
“舞彌,去間桐家去拿間桐鶴野的頭髮,隨後拿去與那具屍體進行DNA檢驗,確認是否是間桐家的人,而不是被抓來當替身的普通人。”衛宮切嗣沉思一下,便在下達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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