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涅爾家庭餐廳。 “請問,這裡有別人坐嗎?”一名黑發男子,笑著看著坐在椅子上吃著咖喱的白發男子笑道。
白發男子放下了手中的湯匙,與紙巾擦了擦嘴,看向黑發男子。
“沒有人。”白發男子笑著說道。
“謝謝!”
黑發男子笑著說道,隨即便坐到了白發男子的面前。
隨後點了一份咖喱。
“這位先生,請問您認不認識一個叫做衛宮士郎的男子呢?”黑發男子笑著說道。
白發男子聽到衛宮士郎這幾個字時,稍微皺了一下眉頭。
“我就是衛宮士郎,請問你找我有什麽事?”名為衛宮士郎的男子,隨意地說道。
這家夥,是誰?為什麽知道我的名子?算了,就先按照他的思路走吧!看看他究竟找我要做些什麽。
“原來,您就是士郎先生啊!真是失禮!”黑發男子微笑說道。
真是虛偽的微笑,衛宮士郎這麽想著。
“鄙人,名為韋伯.維爾維特,是這次聖杯戰爭參戰的master之一,我希望能夠與您進去合作,奪得聖杯!”名為韋伯.維爾維特的男子一上來,也不管冒著危險,就說出自己的來意。
衛宮士郎一聽,便露出那微笑。
“喔!既然你知道,你是這次聖杯戰爭的master之一,又為何來找我尋求我這個Servant的協助,難道說,你不怕我的master,直接對我下達殺了你的命令嗎?”衛宮士郎笑著說道。
衛宮士這句話並非是無憑無據的空話,要知道,一般的master都不會在毫無保護的情況下,與對方的從者進行面談。
這無疑是對自己不利的行為,因為面對從者,哪怕是最弱的assassin都能夠輕易地撕碎任何一名禦主。
不過,衛宮士郎,可不認為對方真有那麽的簡單,畢竟,敢隻身跑到從者面前進行談判的禦主一共有兩種。
一,是有著事先準備的禦主,二,則是蠢貨。
衛宮士郎可不認為這位‘韋伯.維爾維特’是第二種,所以他應該有著對方自己的手段,抑或是殺手鐧,比如說:咒令…。
咒令的功能有很多,比如說當成額外的魔力來源,或者是,令從者發動類似於奇跡一般的能力!
“放心好了!對於這種事,我也是有所準備的。”韋伯笑著說道。
“那麽,你說說看,你希望與我做什麽合作?事先說好,我不會做出與我道德,甚至是我不願意做的事情。”衛宮士郎笑著說道。
“沒什麽,只是希望你去死而已!”
隨著這句話的出口,場面也頓時冷了下來。
“哦!希望我去死嗎?很抱歉,不行!不行!”衛宮士郎擺了擺手說道。
衛宮士郎這句話可不是什麽空話,在抑製力給予的任務完成前,他可不想白白送死。
雖然說,這這裡的不過是一具分身,其實力連本體的十分之一都不到,就算死了,也不過是回歸英靈而已。
不過,這不代表,他想白白的送死。
“欸!是嗎,我倒是很希望你去死啊!”韋伯隨意地說道。
“所以,我們之間是不可能合作的?”衛宮士郎微笑道,身上的裝束卻產出了變化。
黑色的無袖背心,外加一件長褲,這就是他的戰鬥服裝。
“既然如此,你還是先把你那份咖喱吃完吧!
不然這樣浪費就可惜了!”韋伯微笑道。
“哦!是嗎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說罷,衛宮士郎便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就如同韋伯所說的那樣,浪費實在是太可惜了!
“那麽,人群驅散完了嗎?”衛宮市郎將吃完的盤子隨意地放在桌上說道。
“差不多了!”韋伯微微笑道。
“雖然說,我個人很好奇你到底是怎麽找到我的,不過那種事也不重要了!韋伯.維爾維特,我的任務是要殺了你,僅此而已!”衛宮士郎隨意地說道。
“然後呢?衛宮士郎?”韋伯微笑道。
“所以,我就先請你去死了!”
說完,衛宮士郎的手中,便出現了一黑一白兩把刀,然後,憑借著自己遠超常人的身體能力,朝著韋伯的心臟處,用力地刺了下去。
“果然,你是不可能親自現身的,韋伯.維爾維特!”
衛宮士郎,右手用刀抽出韋伯的胸口說道。
對此,韋伯微微一笑。
“默認嗎?不過,這也沒有關系!,
那,我就把這個傀儡毀掉!將當作是宣戰的狼煙!”衛宮士郎冷酷地說道。
手上的動作也沒有停止。
每一刀!每一刺!都朝著人類的致命之處襲擊而去。
每一刀,都將韋伯的肌肉撕裂而出,鮮血飛濺而出!
每一刀,都將韋伯的每一根骨頭,都打成血肉模糊!
“你刺夠了嗎?衛宮士郎?”韋伯微笑地說道,仿佛剛剛的攻擊都是毫無意義的,然而,事實上也不是毫無意義的。
就在這短短時間內,韋伯的大半個身體都已經被衛宮士郎切成碎片了。
不過,即使如此,韋伯依舊笑著面對衛宮士郎,這場景真的是要多詭異,就有多詭異。
對此,衛宮士郎擺了擺手。
“雖然說,我知道你把這家夥打造成了魔術傀儡,不過,為了細致話行動,讓這具傀儡如此的真實,如果我沒猜錯,你應該也進行了感覺連結之類的魔術,不然,在行動上,一般的傀儡可沒有這麽靈活。
不過,據我所知,你這麽做,不就等同於將一部分的痛覺進行共享。
不過,你不痛嗎?”衛宮士郎嚴肅地說道。
一般來說,哪怕是隻共享了一部分的感覺,然而,面對如此的凌遲,對於一般人來說,這都是能夠折磨其精神與身體的疼痛。
結果,眼前的這家夥,居然可以保持鎮定,真不該說,這家夥不愧是老師嗎!
“當然很痛啊!衛宮士郎。”韋伯笑著說道。
“不過,身體上的痛苦,可以用精神來進行彌補,所以對我來說,這也是一樣,而且不僅僅如此,你會讓我對我自己的身體,多理解了幾分。
甚至,還把我目前的狀態給穩定了下來,令我可以開始準備再一次的實力提升,所以說,我現在還得感謝你呢!”韋伯笑道。
然而,這個笑容,在衛宮士郎的眼裡,就象是惡魔一般!
“不會吧!”衛宮士郎有些畏懼地說道。
如果有人說道,自己能夠在短時間裡,提升大量的實力,那麽衛宮士郎可能會說怎麽可能,這種話語出來。
然而,說出這種話語的人,卻是這個男人,韋伯.維爾維特,教導了自己一切魔術的老師,那麽一切就不同了!
衛宮士郎很清楚,他這位老師的恐怖,不!不單單只是恐怖而已,他的存在本身就讓一切的生物感到了所謂的絕望!
最原始,最深處的絕望,來自於DNA深處本能的絕望!
所以衛宮士郎,毫不猶豫的相信,完全的這個男人,還能夠變得更強!
“當然會!不過你以為這具傀儡就只要這樣嗎?”韋伯笑著說道。
“你,說…什…”衛宮士郎呆呆地看著眼前這不能能發生的事!
原本被撕裂,斬碎的每一塊碎肉,每一滴血,每一塊骨頭,就象是被什麽吸引一樣,就象是毛毛蟲一般,蠕動著前進著,形成了更大的一塊血肉,然後隨著血肉的增多,很快的血肉與韋伯的頭顱連結了在一起。
韋伯的身體逐漸開始成型,最終整個身體竟然不可思議地恢復了原狀。
只不過,由於衣服被衛宮士郎切成碎片的原因,導致此時的韋伯全身一絲不苟地坐在椅子上。
“怎麽了?嚇到了嗎?衛宮士郎。”韋伯笑著說道。
對此,衛宮士郎反射性地點了點頭。
“別那麽誇張,你不是也說了嗎?這只是一具傀儡而已,雖然說感覺並不是像你說的那樣,只有一部分進行共享,而是百分之百的感覺共享。”韋伯笑著說道。
然而,這句話卻帶給了衛宮士郎更大的震撼!
百分之百的感覺共享!
這是多麽誇張的事!
這代表著,剛剛衛宮士郎所給予的痛苦,完完全全地呈現在韋伯本體上,然而,即使如此韋伯以及能夠如此輕松隨意地與自己對話聊天!
這真的是人嗎?
衛宮士郎很想這麽說,不過毫無疑問的,眼前的這個男人,不應該說是他的本體,確實是確切實實地人類!
不過,那又如何?這家夥可是自己的老師,這個足以被稱之為怪物的老師!
哪怕是在他還很弱小的時候,哪怕是一夜之間,成為一名無敵的超人,這是一切都有可能發生的!
誰叫這家夥是他的老師。
不則不扣的怪物老師。
於是!
“果然,無倫是什麽時後,您都是一位怪物一般的人,這點永遠都是真理啊!”這句話,從衛宮士郎的口中,脫口而出。
不過,韋伯也不在意。
“哎呀呀!原來我這樣被你評論嗎?
不過,我建議你最好擔心一下後面!”
———
這樣總該沒水了吧?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